總是在合適的時間卻遇到不合適的人,又總是在不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其實合適與不合適,只是給自己犯錯誤制造一個借口,借口多了,也就成為習慣,這個習慣就是謊言。
岳松本來不打算跟張偉建一般見識,可是這廝出言不遜,竟然直指岳松痛處,竟然說他沒有家教,這可是岳松的逆鱗,因為他從小就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連家都沒有,怎麼會有家教呢。
于是打定主意讓張偉建這廝當眾出丑,可是沒有想到張偉建這人賭品不行,輸了不認賬,準備腳底抹油溜之乎也。
開玩笑願賭服輸可是關乎一個人的人品,像岳松這樣有素質的修真者,絕對有責任也有義務要讓張偉建認識到人可以賤格,但是要賤出水平,像這樣不聲不哈的就走,那連賤都不配,充其量也就是不要臉。
于是岳松手中多了塊小木頭,輕輕捏碎,手指微動,那木頭的碎屑直接打在張偉建的穴道上,讓這廝在眾人面前大大出了一丑。
張偉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在他前面恰好有幾個小護士路過,感情他給那幾個小護士結結實實磕了個頭。也顧不得許多,爬起來就往外跑,這一次丟臉可是丟大,估計張偉建在短期內是別想在眾人面前抬起頭。
「沒事別看那些愛情動作片,長時間擼管對身體不好!」岳松沖著張偉建的背影又喊了一句,只听「噗通」一聲,張偉建腳底一滑頓時倒在地上,周圍響起哄笑聲。
張偉建從地上爬起來,周圍的人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還有幾個護士捂著嘴直樂,臉漲的就跟個紫茄子差不多,一路狂奔跑了出去。
手中木片化為灰燼,這口氣出了誠然挺痛快,可是岳松沒有注意到,離他不遠的夢秋水卻發現了這個小動作,眼楮里面異彩連連。
「那個,這位小兄弟能不能讓我們檢查一下她的身體?」馬俊來遲疑了一下說道,語氣也變得客氣起來。
「呵呵,馬院長請便!」岳松做了請的手勢,馬俊來給旁邊的醫生們使了個眼色,這些醫生連忙過來,量血壓的量血壓,挺胸音的听胸音,做心電圖的做心電圖……,忙了個不亦樂乎。
過了十幾分鐘後,所有的人看著自己檢查結果都愣住了,正常,絕對是正常,而且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馬俊來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可是這個結果偏偏又是他不能接受的,于是將所有的檢查數據拿過來,很認真的看了一遍,左後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李嘉欣的病情是他親自檢查過的,肺部受傷這是肯定的,可是現在肺部連點陰影都沒有,這,這不可能啊,難道是神跡?他看了看岳松,也沒有發現對方頭頂頂著金色光環。
「小兄弟不知道你師承何人?」馬俊來看岳松年紀輕輕,心中暗自猜測他肯定是某個杏林名門之後,想多個結交的機會。
岳松笑著擺擺手,「自學成才,自學成才!」
周欣妍听到這句話直沖他翻白眼,自學成才都成了這樣,那些正規大學培養出來的專業型人才,還不得各個自殺去。
馬俊來並不知道岳松說的是實話,還以為他故意推月兌不說,也不好再追問。
「那個誰有紙筆?」岳松問道。
「我有,我有馬俊來連忙從口袋里拿出紙筆遞了過去。
岳松也不客氣,直接在上面龍飛鳳舞寫了付藥方,遞給馬俊來,「麻煩馬院長給抓三服藥!」
馬俊來接過來藥方一看,微微一驚,倒不是藥方有什麼不妥,而是這幾個字飄逸而自然,一筆行書如行雲流水一般。盡管是鋼筆字,但也神形皆具,而且形成了一種風格,字里字外透露出一種風骨。
好字,確實是好字,現在的年輕人能有這樣一筆字真是難得,馬俊來心中不禁稱贊了一聲。
「你去給王師傅看一下,讓他抓藥!」馬俊來將藥方遞給旁邊一個人說道。
那個醫生接過藥方,發現馬院長對他擠了一下眼楮,立刻心領神會拿著藥方走了。
「呵呵,小兄弟真可算是妙手回春啊!」馬俊來先給岳松戴了頂高帽。
岳松微微一笑,心中暗道,這廝肯定另有所圖,不過嘴里客套敷衍著。
過了十幾分鐘後,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跟著剛才出去的醫生,匆匆忙忙走進來。
「請問這張藥方是誰開的?」來的人是這所醫院資格最老的老中醫王乾禮,早已退休,不過被醫院返聘回,也算是發揮余熱。不過王乾禮可不同于那些半吊子的中醫,可以說半只腳已經踏進國手的境界,國家中醫藥學理事會副會長,曾經還給中央某位大佬做過一段時間的保健醫生,名氣著實不小。
岳松微微笑了笑說道,「是我開的?」
「是你?」王乾禮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岳松,過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藥方,有用懷疑的語氣問道,「這個藥方真的是你開的?」
岳松聳了聳肩膀,「如果您不相信的話,我再重寫一遍?」
「王老,這個藥方確實是他開的!」馬俊來在一旁作證。
王乾禮還是用不相信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岳松,「你是師承黃、李還是宋!」他說的這三個姓都是目前國內最頂尖的中醫,他認為也許只有這三大家,才能教出這樣的學生。
豈不料岳松搖搖頭,臉上露出迷茫之色,看來他並不清楚王乾禮說些什麼。
王乾禮看到岳松的動作,心中更是奇怪,忽然他想到一個姓氏,猛然吃了一驚,「敢為你是出身上官家?」
岳松笑了笑說道,「老人家您別猜了,我這點醫術都是自學的!」
「自學?」听到這句話,王乾禮感覺頭頂天雷滾滾,被雷了個夠嗆,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這個藥?」岳松笑著說道。
「藥不成問題,我就想問這兩味藥出現在藥方是何道理?」王乾禮指著藥方中末尾兩味藥問道,這兩味藥屬于虎狼之藥,一般中醫還真不敢用。
「呵呵,我開著服藥主要是調理為主,滋陰潤肺調理補氣,而這兩味藥雖補但性烈,屬于殺伐虎狼之藥,需要一位性溫大補主藥來調配,難道老先生沒有瞧出來嗎?」
听到岳松這麼一說,王乾禮連忙凝視一瞧,可不是,他覺得這藥方不對勁,原來就不對勁這里,加上人參這一味藥,這個藥方就變得搭配異常精妙,讓每一味藥都發揮了作用,同時將每一味藥帶來的毒性完全中和掉。
手中拿著藥方,王乾禮連連捋著自己的胡須,眯著眼楮看著藥方,越看越覺得驚奇,越看越覺得精妙,整個人都沉浸其中,完全不管周圍還有十幾個人瞅著他。
「王老,王老?」馬俊來在一旁提醒著王乾禮。
「啊,哦哦!」王乾禮才從藥方中體現的中醫精髓中清醒過來,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岳松說道,「人參確實溫補調和之物,可是按照你這個藥方,想要將這兩味虎狼之藥轉化藥性,恐怕非有百年人參而不能
岳松伸出大拇指贊了一句,「果然慧眼!」
「可是這百年人參不是說能找到就找到的,我看你這個藥方還得改改!」王乾禮笑眯眯的說道,百年為參千年為寶,現在環境污染的這麼厲害,再加上野生人參已經被人采的差不多,市面上的人參,大部分都是人工養殖,藥效可是跟野生人參差多了,更是與百年人參相差的猶如天壤之別,所以王乾禮才這麼說道。
還有就是百年人參雖說不能讓人起死回生,可絕對是吊命續氣的好寶貝,像一般藥鋪有根野生人參就寶貝的不得了,當成鎮鋪之寶。
像一些大的百年老字號藥店,什麼同仁堂之類不能說沒有百年人參,但也是一到兩根,並且絕不輕易示人,那可是鎮店之寶啊!所以王乾禮才這麼篤定,岳松肯定沒有百年人參,因為那個東西可是有價無市。
「這個事情我看您來就不要操心了!」岳松笑了笑,王乾禮哪里知道,岳松手中恰恰有一根百年人參,這還是朱武能的傳家之寶。
王乾禮吃驚的看著岳松,他已經從岳松的口氣中猜到,這個年輕人手中可能有百年人參。
忽然岳松想起一件事,臉色變了一下說道,「姐姐王靜沒有事吧?」
李佳欣一直處于昏迷狀態,她也不太清楚,轉頭看了周欣妍一眼。
「王靜受到驚嚇,現在醫院里接受治療,可是,可是」周欣妍遲疑了一下。
「可是什麼?」岳松追問了一句。
「王靜受到驚嚇精神十分壓抑,而在別墅里又受到了刺激,現在已經不認識人了,誰過去就打誰,我,嗨……」周欣妍嘆了口氣。
岳松听到這句話皺起眉頭,「她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
夢秋水在一旁說道,「她現在在四層四一零室,我剛才去看了她,情況,嗨……」她也嘆了口氣,看來情況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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