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相處就是一個個不同的角色扮演,裝逼總是在所難免。誰會真花工夫去逐一研究,你說得對還是錯;世界牛人這麼多,不貼點個性標簽,怎麼出來混?思前想後,最經濟又實惠的辦法,無非就是「裝逼」。
「大夫我看你好面熟啊!」
「是啊,我看你也很面熟,有沒有興趣遺體捐獻啊?」
「大夫我想出院!」
岳松看著面露遺憾的大夫走出去,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一撩被子就準備下地,忽然感覺下半身涼涼的,緊跟著周欣妍發出一聲驚叫,連忙轉過頭去。
岳松忽然醒悟過來,連忙朝看去,老天俺的褲子呢?只見雄糾糾氣昂昂的那串東西,正耀武揚威的支稜著,而且似乎本錢變得更加雄厚。
「對,對不起,正常生理反應!」岳松竄回到床上捂著被子,尷尬的說道。
「我先出去!」周欣妍跑也似的跑了出去,靠在門口輕拍著胸口,喘了幾口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小聲的念叨著。那玩意確實給她帶來了極大的視覺沖擊和心靈震撼。
「那個周,周隊長,我姐姐怎麼樣?」岳松穿了身病號服走出來,有些尷尬的說道。
周欣妍連頭都沒敢抬,「醫生說她身體內髒受了震動,需要安靜調養,此刻已經睡著了!」
「那他她在哪里?」
「旁邊就是!」周欣妍用手指了指,飛快的看了岳松一眼,急忙轉移了視線。
「哦,我去看看她,對了金針還在嗎?」岳松問道。
「在,秦治中個王八蛋,我饒不了他!」周欣妍立刻想到那廝,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他也不是成心的,你把金針給我!」岳松接過金針推開旁邊的門走了進去。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溜進來,讓一縷金色偷偷的向上攀援,最後落在一張憔悴的臉龐上。
在金色中,李嘉欣臉上的憔悴似乎被陽光洗濯一淨,在嫵媚之中又增添了幾分柔弱的美,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薄薄的雙唇猶如嬌女敕的花瓣,還有幾根發絲散落在臉龐上,伴著玉人的呼吸,微微顫抖著,輕輕搔弄著她的兩腮,平添了幾分調皮的風韻。
岳松愛憐地看著對方,目光注意到那幾根發絲,感覺自己都替對方臉癢癢,便下意識伸出手想替對方拂開。手已經接觸到了那幾根柔絲,忽然岳松發現李嘉欣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潔白如玉的臉龐泛起了粉紅色的柔光,就像一小股紅酒倒進白開水里,慢慢一點點擴散,最後變成醉人的酡紅。
慌忙把手收回,心怦怦跳著,有種被現場抓住的惶恐,難道她已經醒了?那自己所做的動作,毫無疑問肯定被對方發現,盡管自己剛才的動作發于情,但是在止乎禮方面似乎有些逾越,未必不會讓對方誤會自己的動機。
周欣妍看到岳松這有些近乎溫存的動作,心中陡然出現點不舒服,似乎是酸酸的,還不自主的瞪了李嘉欣一眼。
忽然反映過自己的行為,我這是怎麼了,竟然對這個變態有了好感?周欣妍的小心思在一點點纏繞。
岳松定了定神,伸出手指似模似樣的搭在李嘉欣的皓腕上,看起來像是診脈,實際上是用體內靈力探查著李嘉欣身體內部情況。
周欣妍和李嘉欣兩個人並不知道,她們真以為岳松在號脈。
果然如大夫所說,李嘉欣身體肺部還有一些經絡受損,應該是被自己外放的靈力所震傷,像這種內傷就算西醫將炎癥治好,可還是會留下後遺癥,如果不經過專門調理,很難恢復如初。
想到這里岳松收回探查的靈力,低著頭沉思了一下。其實他在用神識查閱《藥王神典》,過了一會兒抬起頭,轉過頭看著周欣妍說道,「周隊長,麻煩你把我姐姐抬起來!」
周欣妍听到岳松這麼稱呼自己,心中頓時有些傷感,原來他和自己之間的距離還真有些遠。心中雖然有些傷感,可還是走過去,將李嘉欣很小心地扶起來。
其實李嘉欣在岳松走進房門的那一刻,就已經醒了,可是身體實在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軟軟的躺在那里。
而岳松輕撫自己發絲的時候,心不由自主猛烈的跳動起來,有種異樣的感覺在心頭蔓延,臉悄悄的紅了。
听見岳松讓周欣妍扶自己起來,再裝睡也不可能,于是睜開眼笑了笑。
「姐姐你不要說話,我現在幫你用針治病,可能開始會有些疼,呵呵,沒事就是一小會岳松盡量讓語氣變得輕松,他知道手太陰經脈五行屬水,沿著條經脈行針會很疼。
李嘉欣淡淡的笑了笑,輕輕點點頭。
這時一個身穿白大褂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看見岳松正要給李嘉欣行針大吃一驚。
「你要干什麼?」這個男人連忙快步走過來。
「馬院長!」周欣妍喊了一聲,原來這個人是這所醫院的院長馬俊來。
「馬院長你來的正好,請你幫我姐姐把身上的那些針頭還有監控設備去掉,我要給她針灸!」岳松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馬俊來听到這句話大吃一驚,用狐疑的目光看著岳松,「你簡直是亂彈琴,我問你,你有行醫資格嗎?」
岳松笑了笑,「這個真沒有!」
「沒有你就敢給病人行針,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很危險的!不行,病人現在需要靜養,你立刻給我出去!」馬俊來氣沖沖的用手指了下門。
「馬院長我相信他!」盡管李嘉欣的聲音很低,但是里面卻露出無比的信任和堅決。
「不行,就算你相信他,我也不能讓他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你傷上加傷,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本著對病人負責的態度,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馬俊來的態度很堅決。
「馬院長怎麼回事?」這個時候門推開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人岳松看了一眼,微微皺了下眉頭,這個人他認識,正是伊人公司老總夢秋水。
火的熱情和冰的冷漠,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加上絕美的容顏和魔鬼般的身材,對每一個男人都有著難以抵抗的誘惑力,夢秋水淡淡的看了岳松一眼。
岳松的手輕輕握緊,但隨後又松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夢總你來了李嘉欣笑了笑低聲說道,臉上同時露出絲痛苦神情。
「嘉欣怎麼會這樣,你好點沒有?」夢秋水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夢總我……」
「你的肺部有傷,最好少說話!」岳松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夢秋水轉過頭看了岳松一眼,她看見一雙清澈如古井般的雙眼,心中暗暗有些稱奇。因為見過她的男人,毫無例外都有被她魅力征服的贊嘆,唯獨這個年輕人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你是?」
「李嘉欣是我姐姐!」岳松淡淡的說道。
夢秋水皺了一下眉頭,轉過頭看了李嘉欣一眼,很顯然她清楚李嘉欣的事情,所以想求證一下。
李嘉欣輕輕點頭,夢秋水沒有說話,又看了岳松一眼,將視線轉到馬俊來的身上,「馬院長,李嘉欣是我們伊人公司的最好的員工,我希望能夠得到最好的治療,還請馬院長多費費心
馬俊來听到這句話,連忙點點頭,「夢總請放心,我們醫院一定全力以赴,將李嘉欣小姐的病治好!」
「她傷在肺部和手太陰肺經脈上,不是輸點液或打個針就能好的!」旁邊有個聲音響起,兩個人轉過頭,只見岳松氣定神閑的站在一邊。
「你說什麼?」馬俊來陰下了臉。
在北海市如果馬俊來說自己的醫術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就連京城都有些病人慕名而來求他救治,並且前一段時間他參加了一個國家級醫療攻關小組,並且在里面擔任組長,成功將京城一位腦中風的大佬,從死亡線拉回來,盡管留下了面癱和行動不便的後遺癥,可終究是把人救活了。
通過這件事情,馬俊來在京城可是大大出了風頭,不少達官貴人爭相與他拉關系,畢竟人總有得病的一天,提前打好關系,總好過臨時抱佛腳。
「西醫雖然見效快,可只是治標不治本,但是中醫就不同,它講究君臣文武輔佐之道,雖然見效慢可卻治本,就好比有個的腸胃炎的人,你們先想到的是因為細菌造成腸胃功能紊亂,而采取藥物消炎來達到腸胃功能恢復……」岳松慢慢說著。
岳松因為修真緣故,他身上平添了一股儒雅的氣質,說話的時候更有一股莫名讓人信服的氣勢,盡管穿了一身病號服,可展現出來的氣質,就像擦去蒙塵的寶珠般,展現出令人眼前一亮的出塵之感。
夢秋水看著岳松,眼楮越來越亮,盡管盡力掩飾,可眉宇間多出一份興奮之意。
「可中醫卻認為,腸胃不適主要因為寒熱兩氣,侵襲胃腸經絡造成體內陰陽失衡,如果只是治療腸胃炎癥,就算你治好,可寒燥二氣還存在于經絡,胃腸炎還會復發!」岳松說道這里停頓一下,看了看馬俊來接著說道。
「咱們就打一個簡單的比方,把腸道比作是一塊地,菌群比作莊稼,如果在地底放入一塊冰,你就是在這個土壤上邊,種幾茬莊稼它也不可能活,這也就是腸胃炎一再復發的原因」說到這里馬俊來面有所思的點點頭,很明顯岳松這番話他也是有所觸動。
「西醫治療是胃腸炎就消炎,菌種紊亂就調菌種,不會去想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炎癥和菌種紊亂,這就是常說西醫治標的原因。而中醫卻治療的是這塊土壤,把存在于地下的冰塊拿走,而後在調節病癥,這就是中醫的治本」岳松說完後聳了聳肩膀。
周欣妍看著岳松在那里款款而談的樣子,不禁暗自好笑,本來就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偏偏要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再加上這身病號服,還真有些喜劇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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