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一個流氓國家,只要人人講規矩,道德就會不請自來。即便在一個君子之國,人人都講道德,不講規矩,這個國家最終會變成流氓。
——胡適
「王靜怎麼會這樣?」岳松看著李嘉欣問道。
「睡著了!」,李嘉欣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個事情怪我,要不是我拉著王靜去醫院,也不會搞成這個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岳松看著李嘉欣又問了一句。
「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我們身邊,然後下來幾個人將我們推上車……」李嘉欣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畜生!」岳松和周欣妍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罵道。
「這個王陽海簡直是膽大妄為,我立刻通知手下簽發拘捕令逮捕他!」周欣妍果然火爆的很,立刻就要打電話。
「欣妍你不要激動,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你想抓他可是證據呢?」李嘉欣連忙說道。
「難道你們兩個不就是證據嗎?」周欣妍反問道。
「欣妍你在體制內,難道還不知道體制內的那點齷齪事?這件事情不會把王陽海怎麼樣的!到時候目的沒有達成,反倒拖累了你!」李嘉欣輕輕搖搖頭,她從自己父親和弟弟的事情上,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可是……」周欣妍還想說些什麼,李嘉欣擺擺手,阻止了對方的話語。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小靜恢復正常,我已經聯系了京城最好的醫院,明天打算送她過去看看
岳松坐在那里沒有說話,實際剛才他已經查閱了存在識海中的藥王神典,這個藥王神典不光記載了丹藥方面的訊息,還有不少疑難雜癥的治療方法,更有一套專門關于針灸治療的羽化神針功法,這套功法雖不能說是起死回生,可對付塵世普通人那是足夠了。
「姐姐我看王靜不用送北京,這個病我能治!」岳松說道。
「你能治?」李嘉欣和周欣妍驚訝的看著他,李嘉欣的眼中充滿了懷疑。倒是周欣妍回想起對方給她捏腳的神奇,有些半信半疑。同時粉臉微紅,心中暗暗啐了一口,為什麼自己一想到這個事情,就感覺足底酥酥癢癢,心中沒著沒落的。
「弟弟你開什麼玩笑?治病可不是壹加壹等于二那麼簡單!」李嘉欣說道。
「呵呵,姐姐你放心吧,你這個弟弟一點都不二,你說是不是周隊長!」岳松笑著順嘴提了一下周欣妍,意思是讓她現身說法,來講講剛才的事情。
可是話說出口,听到周欣妍耳中又是另一番味道,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有個老鼠洞鑽進去。岳松也醒悟過來,臉上現出幾分尷尬。
李嘉欣看到這兩個人樣子,疑惑了一下,頃刻就表現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周欣妍看見李嘉欣的神情更是羞不可遏,就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桃花的顏色,「嘉欣你想什麼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一邊說著還一邊頓足,將小女子的嬌態表現的淋灕盡致。
原來這個火爆妞也有害羞的一面啊!岳松心中暗道。你還真別說,周欣妍英姿颯爽里面透露著嫵媚,更能讓男人心動不已。
「咳咳,那個啥姐姐,我看還是給王靜看病要緊,對了我想找一套針灸用的金針,那個啥能辦到嗎?」岳松連忙扯開話題,據說很多的姻緣就是在陰差陽錯中分離,而更多的姻緣實在陰差陽錯中結合,為了不讓自己陰差陽錯下去,岳松連忙轉換話題。
「金針?」周欣妍和李嘉欣相互看了一眼,看來銀針這玩意還真不屬于常規武器類別。
「嗯,金針,讓我幫你想想,對了,我好想知道誰有這個東西,這就幫你問問!」周欣妍想起來,自己局里的有個法醫,手頭好像有這個東西。
「那行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岳松點點頭。
「我現在就去!」周欣妍就像陣風沖了出去。
「等,」岳松看著已經關上的門,只好把後面的話咽進肚里,這個火爆妞,俺本來是讓你再買點吃的,忙活了這麼一下午,眼瞅著日落西山,怎麼也得祭祭五髒廟不是。
岳松一扭頭猛地嚇了一跳,只見李嘉欣不知什麼站到他的後面,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他。
「姐姐,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的!」岳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埋怨道。
「說說吧!」李嘉欣眼楮里充滿期待,已經做好了開扒的準備。
「說?我說什麼?」岳松莫名其妙。
「你跟欣妍怎麼回事?」李嘉欣感覺心中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
「什麼怎麼回事?」岳松繞進飯廳打開冰箱,看了看里面什麼都沒有,才想起今天剛搬來,當然里面什麼都沒有。
一扭頭又嚇了一跳,只見一雙眼楮與他近在咫尺,正在專注地看著他,「姐姐你到底想干什麼?」岳松感覺自己的小心髒砰砰的,跳啊跳個不停,雙手抱在胸前,很無助的說道。
「老弟你向姐姐我保密可是不對啊,跟姐說說你跟欣妍到底……」李嘉欣沒有說完,但是里面的內容可是回味悠長,當然要看個人想象力發揮程度如何。
「切!」岳松揚了下手,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我說老弟,」李嘉欣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岳松發出一聲痛苦的,將自己埋在沙發里,同時又拿起個沙發墊子扣在腦袋上,活像一個躲避沙塵暴的鴕鳥。
岳松此刻總算明白那些大齡剩男剩女們,春節回家面對長輩的各種追問,是種何等的痛苦心情。
門再次對開,周欣妍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後面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岳松,岳松!」周欣妍喊起來。
「姑女乃女乃我在,我在,別喊了,這是?」岳松看見周欣妍身後的男人愣了一下。
「這是我們局里的秦治中法醫,他听說有人會用針灸方法治病,想過來開開眼周欣妍指了指身後的秦治中說道。
「秦法醫您好!」岳松笑著伸出手,秦治中看了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岳松楞一下,伸出手和岳松握了握,同時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周欣妍一眼,似乎在問這就是你說的神醫,難道他不是仙風道骨,白胡子一把的老神醫嗎?
「別墨跡,快點把銀金針拿出來!」周欣妍在一旁催促道。
秦治中連忙從隨身帶著的手包里拿出一個小盒遞給了岳松,岳松接過來笑了笑,然後將小包打開,只見小盒子里紅色絨布上,整整齊齊擺列著粗細不同,長短不一的金色毫針。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金針!」秦治中一邊看著岳松一邊鄭重的說道,他將金針兩個字咬的很重,因為金子屬于軟金屬,對于導氣之術沒有達到一定火候的人,根本無法用金針來施展針灸。雖然秦治中不會針灸之術,但是這一點他還真的挺清楚。
岳松看了看沒有說話,拿著小盒向著客房走去,李嘉欣跟在他後面也走進去。
「我說周隊長他行不行?」秦治中拉了拉周欣妍的衣角低聲問道。
「我哪里知道!」周欣妍翻了個大白眼。
「我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出了問題……」秦治中听到這話有些著急。
「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你不是說要學習一下,待會好好看著!」周欣妍撂下一句話,急忙跟著走進去,不知道為什麼,經過一段時間與岳松相處,她心中倒是對這廝產生了種信任感。
秦治中遲疑了一下,苦著臉也跟著走進去,他已經想好,只要對方出手不規範,他絕對要制止,以防給自己弄個提供凶器的罪名。
岳松拿著三根金針凝神調理了一內的靈力,準備就往周欣妍腦袋上扎。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艾瑪,頓時弄得岳松體內一陣氣息翻涌,靈力在體內四處亂撞,身體經脈瞬間變得散亂不堪,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一陣陣冷汗從頭上冒出來。
岳松手臂一震,秦治中頓時感到一股巨力涌來,騰騰騰連續向後退了好幾步,可還是無法將這股力卸掉,一坐到地上。
岳松也顧不得許多,緊忙跑到客廳盤膝而坐,凝神調理體內靈力,努力讓體內亂撞靈力歸攏過來。可是這股靈力就像月兌韁野馬,根本無法阻擋,就這樣在體脈各處亂竄,不斷沖擊著他的氣海丹田。
李嘉欣和周欣妍兩個人也跟著跑出來,看到這種情況驚呆了,只見岳松在外的皮膚下,不住的有隆起在游動,就像好幾只小耗子在來回竄著。
岳松的臉色越來越紅,最後簡直就像快要滴出血來,頭上臉上條條經脈繃起,臉上的肌肉不斷扭曲著,看上去異常嚇人,如果說此刻照張相,拿出去說這是惡魔之子都有人相信。
「嘉欣這是怎麼回事?」李嘉欣帶著哭腔問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周欣妍也沒了主意。
這些靈力在體內不斷運轉亂撞,開始就像潺潺小溪,可是到了最後,這些小溪匯聚在一起,就像洶涌奔騰的巨浪洪水,所過之處,經脈變得支離破碎。
岳松口中連連噴出鮮血,整個人還在苦苦支持固守丹田氣海,可是這股如千萬頭草泥馬奔騰氣勢的靈力,依舊帶著摧毀一切的氣息徑直向著岳松的氣海沖去,一旦氣海被擊碎之後,不但岳松今後金丹大無望,就連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最好也就是躺在床上的廢人。
秦治中揉著跑出來,看到眼前一幕更是嗔目結舌,過了一會兒結結巴巴的很奇葩的來了一句,「我,我,這個真不賴我,我,我看見他的金針沒有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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