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錢能買什麼藥?這是一個火星人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岳松把周欣妍抱到沙發上,蹲下了身子,用手捧起了周欣妍的左腳,小心翼翼的拉開鞋子的拉鏈,除去了鞋,然後將腳上的襪子月兌了下去,這些動作做的很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手里的腳動了動好像想將腳抽出去,但不知為什麼這只腳的主人卻放棄了努力。
腳弓優美,靈活有力,豆蔻十指都精心涂抹上了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就像一朵朵盛開的桃花,配合著白皙的皮膚和幾條淡青色的血管,看上去真的有夠賞心悅目,岳松在心里暗暗評價著。
淡淡的體香配合著皮草的味道,還夾雜幾絲淡淡的汗味,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確實很能挑動起男人心中強有力的佔有**,忽然岳松竟然有種想捧著對方秀足親吻的感覺。他媽的我是不是有些變態,竟然會對著這只腳感興趣,岳松在心中一陣惡寒。
周欣妍看著岳松為自己推拿,心中不禁想到,為什麼當我想把腳從這個男人的手中抽出來,卻渾身沒了力氣,他的手溫暖而又細膩,看他為我揉捏腳扭傷部位的樣子好認真好專注啊!
從側面看這個男人的臉形輪廓稜角很分明,我想這些干什麼,為什麼我的腳掌能夠感受他手掌心的熱氣,這股熱氣讓我的腳感覺很舒服,沒有了剛崴的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真沒想到從他的外貌看起來,給人一種很男人的感覺,可實際上竟然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周欣妍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種很異樣的感覺。
岳松慢慢將體內的靈力通過手掌傳導出去,調理著周欣妍受傷的部位,過了一會兒,「好了」岳松拍了拍手,沒想到自己這個無意的動作,竟然讓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產生了一絲羞憤的心理,難道他嫌我的腳髒,我還沒嫌你手髒呢?
岳松拿起襪子,預備替眼前的玉人穿上,這只腳的主人好像恢復了意識,連忙要把腳抽出來。
「別動,現在不要用力,當心再扭著的這只玉足只好乖乖的听話,任憑岳松為她穿上了襪子,在周欣妍的眼里,岳松做這件事情是那樣的專注,是那樣的小心翼翼,就好像對待一件藝術珍品一樣。
周欣妍的腳心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手心的熱度,這份熱度慢慢上升,順著左腿的血脈快速流動,兩腿之間似乎都被這份熱度所感應,漸漸有了一種潮濕的感覺。
看見岳松的臉上還有紅紅的印跡殘留著,周欣妍心里不禁對剛才自己魯莽的行為感到歉意,臉上出現了不好意思的神情,不過她倒是忘了自己的被輕薄的事情,還有那條紅色的t-back貌似還在某人手中。
岳松用雪白的羅襪將周欣妍的腳細致的收藏了起來,心中不禁有了極度惋惜的感覺。忽然他有了一種異樣的想法,如果這雙腳的主人此刻穿上一種完全透明的高跟鞋鞋子,然後再足踝的部位帶上精致的銀色腳鏈,那幅驚艷圖像肯定會讓每個男人都瘋狂。
「記住回家一定要涂紅花油,而且是一日三次連續一個星期,這樣就不會落下任何的病根,否則有可能會造成習慣性的扭腳的毛病。還有盡量不要穿高跟鞋,最好是這幾天不要做劇烈活動岳松言將周欣妍的腳輕輕放下。
「那個你知不知道北海市有沒有人想對我姐姐不利?」岳松故意轉移話題,很顯然他照顧到這只腳主人的感受,不想對方感到難堪。
可他沒有想到當自己的手離開那只腳的時候,周欣妍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種小小的失落感,竟然希望自己的腳能夠再停留在他的手里一會兒。
她似乎有點眷戀岳松厚實的手掌,嬌女敕的足底似乎還能感覺到那只手掌帶來的摩挲感覺,癢癢的麻麻的,此刻的足底就像有幾只調皮的小螞蟻在爬來爬去。
「你,你剛才為什麼不躲?」周欣妍沒有回答李柏言的問題,垂著腦袋用低低的聲音問道。
「呵呵,你覺得我能躲得開嗎?」岳松眼底蘊含著笑意,「再說一腳換一掌,一報還一報天公地道嘛!」
周欣妍听到岳松這樣說,臉紅了,偷偷地看了岳松一眼,發現對方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急忙轉移了視線,臉上竟然露出羞澀的神色。
兩個人都沉默了,房間里似乎有股曖昧的味道,在一點點沉澱發酵。
「那個!」「那個!」兩個人同時開口想說什麼,可又停下來看著對方。
等了一會兒兩個人又異口同聲的說道,「我!」,話剛說出口,又陷入到沉默,這種沉默里面帶著點尷尬,可是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情緒參雜在其中。
「咳咳」岳松咳嗽了幾聲,「那個什麼,我想知道在北海市會不會有人對嘉欣姐不利!」
「啊?啊!」周欣妍這才想起應該回答對方的問題,「有,如果有人想對她不利的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王陽海!」
「王陽海?」岳松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名字他听說過,好像是北海市第一巨富。
「對,就是王陽海,你還記得王曉飛吧!」
「就是那個二世祖?」
「王曉飛就是他兒子!」
「哦!」岳松點點頭好像明白了什麼。
「事情遠不想你想的那樣!」周欣妍擺了擺手,慢慢站起試探的走了兩步,心中暗暗稱奇,以前訓練的時候她也扭傷過腳,可恢復的這麼快絕對是第一次,難道岳松是一個擅長推拿正骨的奇人,又回想到剛才岳松所表現出來的身手,感覺越發看不透面前的岳松。
「那事情是什麼樣的?」岳松追問了一句。
「你听說過嘉盛貿易公司嗎?」周欣妍問道。
「嘉盛貿易公司?」岳松沉吟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說五年前的嘉盛貿易公司嗎?」
「嗯,就是那家公司!」周欣妍點點頭,「嘉盛貿易公司的老總就是嘉欣的父親!」
「難道他的父親就是李子雄?」岳松臉色變了一下。
「怎麼你也知道?」
「李子雄的事情當初在北海市鬧得沸沸揚揚,如果我不知道才怪,李子雄和他的兒子走私毒品拘捕,被警方當場擊斃岳松快速的說道,但是眼中卻露出深思的神色。
「那你知不知道當初嘉盛公司的合伙人是誰?」周欣妍問道,岳松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搖搖頭。
「就是王陽海,而其他現在龍騰房地產公司的前身就是嘉盛公司!」
「什麼?」听到這句話岳松大吃一驚,他敏銳地感覺到這件事情里面有貓膩。
「王陽海現在的老婆你知道是誰嗎?」周欣妍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基本上沒什麼道理嗎?要不你換個問題!」岳松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
周欣妍白了他一眼,然後慢慢的說道,「就是李子雄的老婆,也就是李嘉欣的媽媽周麗珍!」
「啊!不會這麼狗血吧?」岳松頓時感覺天雷滾滾。
「廢話,什麼狗血不狗血,這全是真的!」周欣妍再次送給了岳松一個超級「衛生球」。
「岳松,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呃,屬下覺得此事定有蹊蹺!」岳松雙手抱拳施了一禮。
「滾蛋!」周欣妍要不是顧忌腳上的扭傷,絕對會給他頓無影腳嘗嘗。
「嘉欣怎麼樣考慮好了嗎?」王陽海手中拿著電視的遙控器淡淡的問道。
「我已經跟你說了一千遍,那個女孩跟這件事情沒關系!」李嘉欣幾近失控的喊起來。
「沒關系不是你說了算!」王陽海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等了一會兒說道,「告訴他們可以開始了!」
「你要干什麼,你要干什麼!」李嘉欣沖了上去把電話搶過來,王陽海聳了聳肩膀,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固執,你和你的父親一樣固執,固執讓你們蒙蔽了理智雙眼,剩下的只有執迷不悟的愚蠢!哈哈哈……」王陽海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而且笑容里面包含著殘忍和暴戾。
「你是個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你會有報應,你會有報應的!」李嘉欣听到這句話,歇斯底里的喊起來。
「我是不是魔鬼,會不會有報應,我毫不在乎,我只知道如果你現在不說出來背後那個人究竟想干什麼的話,你漂亮的同事會因為你的固執,就像那朵百合花一樣,被人撕成一片,一片,又一片……」
電視屏幕上,李嘉欣看著鐵籠子被打開,那幾個圍著鐵籠的男人魚貫而入,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看著瑟縮在一角的王靜,就像一頭頭餓狼看見嬌美羊羔一般。
「怎麼樣,你還繼續固執嗎?」王陽海看了李嘉欣一眼,「如果你還不說的話,我會讓這五個男人吃下一種強力藥,呵呵,這種藥很霸道,會讓人失去理智,剩下的只有動物交配本能,發泄,只有發泄,呵呵,等這些人發泄過後清醒過來,你的美麗同事估計只剩下一團亂肉了!哈哈哈……」王陽海再次笑了起來,瘋狂的笑聲在房間里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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