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航行靠舵手,可是沒了舵手怎麼辦?難道在海中一個勁的飄搖?這是一個問題,可這個問題好像還輪不到我們這群**絲考慮,算了吧,還是該干什麼就干什麼,睡覺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岳松本意用這個難題讓周欣妍不戰而退,沒想到表演的有些過火,周欣妍還真的吃了他的激將法,答應了他看似極端不合理的要求。這一次輪到岳松頭疼,他真的很頭疼,因為在剛才的麻辣鍋巴中,他還加了一點點九陽真火,雖然不會讓人****,但嘴疼幾天肯定是有的。
辣塊媽媽的!岳松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麻辣鍋巴,眼楮里面露出一絲的懼意,雖說俺是個修真者,充其量也就是個有素質的修真者,離那個金剛不壞之身還有十萬八千里。吃下這盤鍋巴,估計那嘴得痛苦好幾天。
正猶豫不決的時候,周欣妍來勁了,「怎麼不敢吃了?我就猜你這盤鍋巴有問題,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往里面放了精神致幻劑之類的藥物,等我們吃了之後,那個什麼,你好為所欲為?」
李嘉欣听到這句話臉色一變,向後退了幾步。
艾瑪,听到這句話岳松頓時凌亂了,好不容易積攢的清白在幾重天之間穿越,回來的時候早已面目全非,節操,我的節操啊!岳松無語看著天花板,眼楮里面飽含熱淚,此刻雖不蛋疼勝似蛋疼。
「看看讓我說住了吧!一看你這個變態就知道沒安好心,嘉欣你還想讓我和他談朋友,就這樣有著狼子野心的人,簡直就是人渣、敗類,呃,你!」周欣然剛說兩句譴責的話語,頓時愣住了,因為她看見那盤鍋巴以驚人的速度,在某人的嘴里消滅殆盡。
「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從來不怕辣!」就在這時候岳松的手機響了,听到這個鈴聲他簡直快瘋了,用手攥著手機瞪著周欣妍擰眉。就像一團火,一團炙熱的火,在岳松的口腔熊熊燃燒,抿著嘴一個勁兒的運氣。
「弟弟你怎麼不接電話?」李嘉欣看到岳松吃了,臉色一緩問道。
岳松擺了擺手,強忍著熊熊烈火般的炙烤,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然後向周欣妍伸出手,意思是輪到你了!
周欣妍看到岳松將一盤鍋巴吃了個一干二淨,心中不禁懊悔自己說的話太圓滿,如果說個對不起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關鍵是讓將自己最**的衣服月兌給這個混蛋,這,這簡直不可讓人接受。
心中正躊躇的時候,沒想到岳松緩過點勁,忍著灼燒的刺痛,臉上帶著微笑說道,「你不是說這盤鍋巴有問題,里面有精神致幻劑,並且趁你們吃完之後欲行不軌,我是人渣敗類對不對?」
李嘉欣看到這種情況,急忙想說兩句做個和事老,沒想到岳松將手一擺,「姐姐這個沒的說,如果別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這是個原則的問題,我想周隊長別誰都更清楚,原則是不能改變的吧!」
周欣妍的眼楮簡直能噴出火,死死的盯著岳松,嘴里呼出的熱氣雖然沒吃過那鍋巴,可決不逞讓岳松嘴里的**程度。
「呵呵,既然周隊長不認賬我也沒辦法,畢竟我也拉不扁你,吹不破你,不過你要知道……」岳松剛想把今天的早上的事情解釋一下,同時說明自己並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
沒想到周欣妍猛地站起來,氣鼓鼓的走進旁邊的屋子,門發出一聲巨響,被死死關住。
「弟弟你這樣做實在有些過分了!」李嘉欣有些無奈的搖頭看岳松,不過眼神就像一個母親看見鐘愛孩子,做了惡作劇之後的那種無奈和溺愛。
「呵呵,姐姐你也知道,其實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可是,可是那周隊長說話實在太傷人了,所以我才這麼說,更何況……」岳松剛想說出誤會那件事情,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周欣妍怒氣沖沖的走出來。
「拿去!」一團紅色沖著岳松而去,不好有暗器,岳松抬手一抓,柔軟順滑的感覺,還帶著溫熱的體溫,看來這個暗器實在有夠香艷,周欣妍真的把自己的t-back月兌下來,不過岳松感覺這小小的布料就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實在有夠燙手的。
算了,既然已經是變態,索性就裝得再像些。于是岳松故意放在鼻子跟前深深一嗅,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真香啊!」
周欣妍打了個冷戰,渾身密密麻麻嗎起了層雞皮疙瘩,「你個超級大變態!」怒吼聲在整棟樓久久回蕩不休。
「小弟你,你真的有那種癖好?」李嘉欣紅著臉問道。
「姐姐這都是一場誤會,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想上衛生間……」岳松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李嘉欣臉上這才恍然大悟。
「可是你為什麼跟妍妍提出那個要求?」
「還不是為給她個教訓,好像全世界就她一個好人,我們都是不法之徒似的,開始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可是她越來越過分,于是我,我,我就想了這個辦法來治她,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實在太彪悍了!」岳松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你呀!對了人家妍妍可不是女人,而是正兒八經的女孩,連男朋友都沒談過呢!」李嘉欣補充了一句,「我看你們兩個人挺合適,怎麼樣親近親近?」
岳松一听到這個話語連連搖頭,「姐姐我是不是覺得我的口味太重生冷不忌是不是?其實我這個人沒太大要求,只要能有口安穩飯吃,能有個溫暖的小家就行,剩余的什麼對我來說都是神馬,再者說了,她那脾氣誰受得了,我可不想給自己找虐!」
「呵呵,小弟你想的可真想歪了,其實妍妍很溫柔的,只不過警察的職業人為披上一層不近人情的外衣,只要你細細和她相處下去,肯定會發現她越來越多的優點李嘉欣繼續勸著。
「姐姐那個啥,明天我到公司上班是嗎?」
「是啊,你早點去,到公司要注意……」
看著李嘉欣滔滔不絕的講解公司里需要注意的事項,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轉移話題還是相當成功的,可是他沒有想到注意事項一說就是兩鐘頭,最後頭昏腦漲的走出樓門,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看來傾听也需要功夫。
從口袋里掏出手絹想擦擦汗,可是擦了兩下感覺有些不對,仔細看了看哭笑不得,原來是干姐姐的白色小內內,左右看了看幸虧沒人,要不丟人丟大了。
手中的觸感還有魅惑的式樣,以及李嘉欣身上風情萬種的神韻,讓岳松神使鬼差把這條內內放到鼻端,輕輕地聞著,
站在樓上窗戶的李嘉欣剛好看到這一幕,臉騰地一下紅了,暗地里啐了一口,可心中的某一根弦,被一只看不見的手輕輕撩撥著,撩撥著。
岳松回到自己住的小院,還沒進門就從旁邊閃出個人影,冷不丁還真讓嚇了一跳,定楮一看原來是雷曉晴。
「丫頭不帶這麼嚇人的!」岳松一邊說著一邊掏鑰匙開門。
「你昨天晚上沒回來!」雷曉晴板著臉說道。
「嗯,咦你怎麼知道的?」岳松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問道。
「我,我猜的!」雷曉晴言不由衷的說道,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她可是沒少過來,可每次過來都是鐵將軍把門。
「呵呵,猜得挺準,不過沒有獎勵哦!」岳松伸出手在對方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討厭!」雷曉晴將手打開,一臉的不高興。
岳松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丫頭,是不是誰惹你生氣了,跟哥說,看我不消他!」
「你昨天晚上玩的開心了是不是?」雷曉晴看著岳松問道。
「還行吧,怎麼了?」岳松忽然醒悟到,對方肯定是誤會自己夜不歸宿鬼混去了,不過他也懶得解釋,這事情越解釋越麻煩,更何況嘴里面現在還火燒火燎的。
「哼,我就知道!」雷曉晴一頓腳轉身就走,「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同時還撂下一句狠話。
岳松看著小姑娘的背影,心中暗暗嘆口氣,我特麼的這是招誰惹誰了!
剛進門烏金子撲扇著翅膀飛了過來,岳松剛想說話,烏金子深深聞了一下,然後沙啞著嗓子問道,「你小子身上有香水味,看來昨天晚上沒做好事,老實交代干什麼去了?你要小心這個時候走了元陽,你這輩子都別想往金丹大道,進不了金丹大道,你枉費我一番心血……」
听著烏金子巴拉巴拉巴拉,岳松的腦袋都快大了。艾瑪,今天這是怎麼了,每個人都特麼的這個樣子,還讓不讓人活了,發出一聲哀嘆,重重的坐在沙發眼楮直直的看著前方,心中暗道看來修真也不是萬能的啊!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生來不怕辣……」,听到這鈴聲岳松嘴里的溫度頃刻直線上升,就像物價飛漲的指數一樣。
「你現在給俺滾過來,讓俺打你兩孤拐出出氣!」岳松對著電話吼道,而電話那邊的朱武能頃刻汗流滿面,坑爹啊,原來打電話還需要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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