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有善因,惡有惡報;天理循環,天公地道,我曾誤抓龍雞,今日皇上抓我,實在抓的有教育意義,我對皇上敬仰之心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鹿鼎記》
岳松帶領著李嘉欣和周欣妍直上十八樓,打開房門之後,李嘉欣用手機猛拍房間里面那對男女,王曉飛想奪回相機,可偏偏遇到岳松,于是被打的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他。
王曉飛已經領教了岳松的厲害,當他看見岳松再次笑眯眯樣子,和陳經理一樣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張笑臉太可怕了,王曉飛打了個冷戰,果身臥雪般的寒意在全身快速蔓延。
「你要干什麼?」王曉飛從地上撿起個沙發墊子,先是堵在了前面,後來發現岳松的視線不懷好意的在自己的上掃來掃去,考慮一下,還是把墊子放在後面比較保險。
「呵呵!」岳松笑了笑,手摩挲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了王曉飛一眼,王曉飛身上的汗毛都炸了!
「你別過來,你他媽的別過來!」王曉飛嘴里一邊喊著,手中拿著一把也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鉛筆刀,一手捂著坐墊一手胡亂劃拉著,就像一個弱女面對壯漢最後的抵抗。
「被害怕,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岳松露出嫵媚的一笑,順便給王曉飛拋了媚眼,盡管岳松很酸,但還是不可否認他的樣子真的很惡心。
周欣妍和李嘉欣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至于王曉飛喉嚨動了兩下,似乎在壓制什麼東西從肚子里噴出來。
辦公桌後面,蕭紅衣衫不整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肩瑟瑟發抖,看到她可憐的樣子,岳松突然改變了主意,看了蕭紅一眼說道,「你還不走?」
蕭紅听到這句話,抬頭看了看岳松,眼神里面露出迷茫的神色,岳松笑著指了指門口,蕭紅遲疑的站起身,試探著走了兩步,發現沒有阻攔她,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干脆狂奔出去。
岳松這才注意到膠皮警棍上面可疑的污漬,同時還有淡淡酸臊的味道。打了個冷戰暗道,幸虧剛才沒抓錯地方。
手一拋,膠皮警棍劃出一道弧線落在王曉飛的面前,警棍落地的瞬間,王曉飛使勁的哆嗦了一下,用膽怯的眼神偷偷看著岳松。
「你這熊孩子干什麼不好,盡干一些坑爹的事情,你他媽的比李生水還不是玩意,你是不是孤獨寂寞感覺有點冷?」岳松笑眯眯的說道。
孤獨寂寞扯淡,但有點冷是真的,開著制冷空調,剛才運動的時候熱血沸騰,等到不運動的時候,光著身體不冷才怪。
王曉飛無語的看著岳松,你牛逼,你他媽的現在牛逼,行了吧!麻痹的敢打我,等一會兒我出去的時候,非他媽的弄死你!
「呵呵,想弄死我?」岳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眯眯地問道。
王曉飛心中一驚,這廝怎麼會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岳松沖他詭秘的眨了下眼楮,忽然王曉飛的臉上露出恐怖的神情,因為他看見面前這雙眼楮整個變得通紅,那紅的就像欲滴的鮮血,恐怖里面帶著妖異的氣息。
想跑,想喊,想離開這里,可是王曉飛卻在這雙血目的盯視下,漸漸腦袋變得昏昏沉沉,只覺得腦海中有個紅點,而且這個紅點在迅速變大,很快化為咆哮的洪流,席卷了整個腦海。
「姐姐,周隊長咱們走吧!」岳松笑著說道,李嘉欣和周欣妍兩個人因為背對著岳松,所以沒有看出這廝暗做手腳,只是有些奇怪岳松和王曉飛之間眼神的交流,好吧,但願他們兩個幸福!
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嗖的一聲,黑影從他們身邊掠過,那速度人類已經無法阻擋,勁風撲面,頭發都跟著狂舞。等他們看去,一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口。忽然李嘉欣驚叫一聲,跑過帶起的強風,將她的裙子猛地掀起,于是以一個非常經典的老動作,出現在岳松眼中。
在壓出飛揚的裙裾里面,一條白色薄如蟬翼的t-back出現在他視線里,那一刻時間在岳松眼中仿佛變慢,那飛揚的裙裾如孔雀開屏般,綻放了里面掩藏的所有華麗,魅惑的陰影在白色後面若隱若現,修長如玉的美腿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壓住裙裾的李嘉欣手忙腳亂整理好自己,回過頭一看,只見岳松鼻子下面有兩道殷紅在快速流淌,唬了一跳。周欣妍絲毫不理解那樣春色,會帶給岳松的沖擊力究竟有多大,鄙視的罵了個色鬼。
「小弟,小弟你怎麼了?」李嘉欣連忙從包里拿出紙巾給岳松擦鼻血。
岳松抓住了李嘉欣的手,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然後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倒地的瞬間,灰色的警裙里面有抹紅色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之間的罅隙,悄悄溜進房間,想看看床上的人,是否還在夢的旅途中慢慢前行。朝陽的光芒調皮的爬升到一張有些蒼白的臉上,細心地為他涂抹上一層類似于胭脂的緋紅,胸部平穩的起伏。
在陽光的撩撥下,躺在床上的年輕人,眼睫毛不太明顯輕微的動了動,過了一會兒又猛的動了兩下,眼珠在眼皮下快速的轉了幾下,眼楮終于睜開了。
我這是在哪里?帶著疑問有些費力的將自己的目光,在四處游走一遍,房內的景物,模糊而又清晰,清晰而又模糊,最後終于調準好焦距,看清了屋內的一切。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櫃子,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這一切都在提醒自己,難道這里是病房?不對,身上蓋的被子還散發著淡淡的如玫瑰的香氣,醫院里可是沒有這股味道。
岳松回想了一下昨晚所發生的事情,心中暗暗有些後怕,他的眼楮據老鬼講是天生魅惑之眼,如果修真之人長這種眼楮,修習神識類的功法絕對是事半功倍,進展神速遠超儕輩。
不過可惜的是,金烏宗的傳承原本就不完整,再加上這些年沒有杰出的人才來撐門面,大部分功法都散失,只剩下大半部的九轉焚陽訣,還有一些旁門左道糊弄世人的障眼法。
不過烏金子活了好幾百歲,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所以對魅惑之眼也能說出些道道,而岳松本來就心思細密喜歡琢磨,經過老鬼的指點和自己模索,還真的將魅惑之眼練成了。
可是練成歸練成,怎奈是兩個人瞎捉模的野路子,比不得那些經過無數人完善的神念之術,所以里面還是存在很大的弊端,例如不能使用次數過于頻繁,在用完魅惑之眼後,神念一定要保持平靜之類的限制。
昨晚岳松剛剛對王曉飛用了魅惑之眼,緊跟著李大美女就將裙底春光暴露在他眼中,雖然非他所願,可是體內的陽氣可不管你這個,頓時在體內沸騰起來,于是岳松杯具了,看來偷看春光不光能長針眼,更有可能要人老命,希望有愛好此行為的同道,慎之,再慎之。
昏頭昏腦的坐起來,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額頭,抬眼對面牆壁上有張藝術照,李嘉欣正沖著他淺顏輕笑呢!看來這是干姐的家,岳松心中暗道。
下地,除了腳軟其余都一切正常,打算運功恢復一下,小月復有些漲,還是解決三急問題再說。
岳松推開門,對面的房間關得緊緊的,急忙溜進衛生間,嘩嘩了一陣愜意無比的呼出一口氣。打開水龍頭抹了兩把臉,記得洗手台上有條「紅毛巾」,直接抓起來就往臉上抹。
質地不對!岳松連忙將手中的「紅毛巾」展開,頓時傻眼了。這哪里是紅毛巾,明明是昨晚驚魂一瞥看到警裙春光的真身紅色的t-back。
光滑的觸感,柔軟的質感,半透明的材質,還有淡淡的體香,都激發著腎上腺素就像坐了雲霄飛車般快速提高。小巧的內褲握在手中,異樣的感覺涌在心頭,于是他很無恥的硬了。
「你,你在干什麼?」一聲怒斥,李柏言看去,只見周欣妍站在浴室外面,柳眉倒豎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眼中的目光如果轉化實質的話,估計就算岳松練成九轉真身,也頃刻之間灰飛煙滅,身死道消。
昨晚周欣妍和李嘉欣好不容易將岳松弄進屋,身上出了一層汗,于是在浴室里洗個澡,沒想到隨手將內褲放到洗手台上就忘了。當听到岳松進入到浴室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急忙出來看看,沒想到看見岳松手中拿著自己的內褲,正在那里研究,而且她還瞅見這廝某處更無恥的膨脹,頓時心頭火氣,出聲呵斥他。
天啊,快點用雷劈死我吧!丟人,真心的各種丟人,我岳松可不是那個重口味的內衣超人,更不是那些喜歡原味內內的變態,冤死了,我他媽的被竇娥還冤。
手抖了一下,那條紅色的蕾絲丁字褲,猶如一只翩然的蝴蝶落在地上,同時在周欣妍的背後多出一個腦袋,李嘉欣揉著惺忪的眼楮,頗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岳松嘆了口氣,「我說我以為它是塊毛巾你信嗎?」
周欣妍憤怒的拾起那條內褲,轉身走了,岳松無辜的看著李嘉欣說道,「姐姐你信嗎?」李嘉欣遲疑了一下沒有表態,岳松嘆了口氣,「我的清白啊!」。
「小岳松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咯咯,看來讓你到內衣銷售部還真是專業對口了!」
岳松還想為自己的清白申訴兩句,李嘉欣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滿足你所有的願望,明天到內衣銷售部上班!」
岳松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干姐姐,他實在說不話,因為他已經無話可說。
「轉過身閉上眼楮!」李嘉欣對岳松說道。
「呃,什麼意思?」
「叫你轉就轉,怎麼不听姐姐的話?」
岳松聳了聳肩膀轉過身,听見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等了會兒一團帶著體溫的柔軟布料被塞到手中。
「拿去用吧,記住用完後一定要洗喲,還有王靜這個丫頭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這樣對你有好處哦!」說完這句話,李嘉欣調皮的眨了一下眼楮,風情萬種的走了。
岳松看著手中白色的t-back,這一次真的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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