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充滿了不確定,而我們面對這些不確定,除了哭或笑,沒有絲毫逃避的余地。
北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隊長辦公室,周欣妍的桌上放著一張素描人像,上面畫的正是岳松,只見周欣妍秀眉蹙在一起,微挑起的雙眉下,是一雙深邃如潭水般的黑色眼眸,鼻子修長而挺直,兩瓣櫻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勾勒出剛毅的線條。
端詳了好一陣這個畫像,這才抬起頭,看了看桌上的電話抓起撥了幾個號碼,等了一會兒,「老馬嗎?你帶幾個弟兄來我辦公室說完掛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傳來敲門聲,「進來!」周欣妍看著門口,老馬帶著幾個人走進來。
「這個人你們有印象嗎?」周欣妍指了指桌上的素描人像。
周圍幾個人湊過來仔細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有人說,「看上去挺像個電影明星,是不是劉國華?」
「胡扯,留的話是尖下巴,這畫里的人是圓下巴,應該是吳彥竹吧!」
「不懂還瞎扯,你見過吳彥竹嗎?這明明是梁超偉,你看看多有男人味!」
「夠了!」在相互爭論不休中傳來一聲暴喝,立刻辦公室里變得靜悄悄,周欣妍差點讓這幾個無厘頭下屬氣歪鼻子。
「我會那麼無聊,讓你們來猜這是什麼電影明星嗎?你們有沒有長腦子,還是你們根本就沒有長那玩意……」
周欣妍訓斥著自己的手下,胸口的波瀾恰似海潮般洶涌澎湃,夏天警用半袖襯衫雖然顏色有點暗,可是料子並不厚,所以真的很養眼。
那幾個屬下表面上低著腦袋听訓,可實際上卻時不時在某個地方瞟上一眼。估計他們剛才是成心的,否則某處也不會變的如此波瀾壯闊。
「你們這群貨什麼時候能省省心,看把周大隊氣的!」老馬在一旁幫著腔。
眾人不滿的看了老馬一眼,你丫裝什麼蒜,就你看的最多!
「行了,行了,我找你們過來,就是讓你們把這個人找出來!」周欣妍指了指素描畫像。
「隊長,這是誰啊!」
「我知道還用你們?」周欣妍沒好氣的說道,等了一會繼續說道,「我懷疑他與方俊海別墅血案有關系!」。
周欣妍認為岳松與方俊海別墅血案有關系,這句話一出,眾人都感覺不可思議,在他們到達現場時,凶手陳大黑手握著榔頭,而且榔頭上有眾多死者的血液dna,並且陳大黑的指紋也在上面,證據確鑿,這是毋庸之一的。可是周隊長語出驚人,竟然說素描肖像里的人跟血案有關系,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周隊……」老馬還想說些什麼,周欣妍的手用力一揮,直接將那半句話堵回去。
「現在說什麼為時過早,當務之急就是把這個人找出來,並且畫像里的年輕人就是將方俊青打成重殘的人,所以一定要找到他!」周欣妍用手指點著岳松的畫像。
「阿嚏,阿嚏……」岳松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抬頭看了看天,一隊白色的鴿子在湛藍的天空中飛翔,有感而發幾句現代詩,「潔白是我的本真,生活又豈會真空,即使在齷齪的季節,也要吸詠清新,對了剛才是誰在念叨我」
「臭小子,這段時間我老人家東跑西顛,差點連翅膀都扇斷了,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啊!」烏金子懶洋洋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張大嘴打了個哈欠。
「表示?我怎麼沒有表示,紅酒牛排你又不是沒吃過,再說咱們的手頭所剩無幾了!」岳松打了哈欠懶懶的說道。
「臭小子你跟我裝洋蒜是不是?」烏金子振翅一飛,直接落在岳松的肩膀上,「你是不是想獨吞,我帶回的那些東西呢?說,你是不是轉移到國外了?」
「老鬼,你有點素質好不好?你帶回的那些錢,我已經把它用在該用的地方了,前兩天我倒育才小學轉了一圈,看到那里的辦學條件實在太差了,于是用錢購買了桌椅、圖書以及教學儀器送了過去,順便還找了一家建築公司,讓他們把房子重新翻修一下,這可是積累陰德的事情,怎麼你不願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嗎?你是看對了育才小學里的曉晴老師,瞅你看她的眼神,口水都快掉到地上,簡直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子里,你裝,你就裝吧!當心九天神雷把你劈成飛灰!」烏金子毫不客氣的用言語揭發著岳松「偽善」的面具。
「老鬼,好歹你也是個修真的人,說話怎麼這麼沒有節操,明明好端端的一件事,在你嘴里怎麼就變了味了呢!」岳松用手一揮,烏金子揮動著翅膀飛起來,同時嘎嘎的笑起來。
「看看,讓我說穿心事了是不是,做賊心虛打算殺人滅口是不?」
「草,最多算個殺鳥滅口」
岳松和烏金子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相互逗著悶子,就在這個時候小院的門推開,有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岳大哥,岳大哥在嗎?」
「嘿嘿,說曹操曉晴就到,臭小子,五份紅酒牛排我就出去!」
「兩份!」
「四份!」
「成交!」
岳松在與烏金子達成共識之後,趕忙應了一聲,「在,我在,曉晴進來吧!」
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走進來,素色裙子裹著玲瓏的身體。一頭黑亮的青絲干淨利索的用馬尾辮束在腦後,一雙水靈的大眼楮像是清澈的天空一樣,長長的睫毛,是自然的卷曲,給人一種很純真的感覺,就好像讓人想起了純真的初戀!當然不是說這個女孩口味像撒尿牛丸。
「小曉晴你來了,快點坐!」話音還沒有落,一個黑色的影子如同閃電一般,從窗口沖了出去,曉晴嘴里發出一聲驚叫,身體自然而然的撲進岳松的懷里。
烏金子扭頭看到房間里那對男女抱在一起,嘴里得意地發出一陣呱呱的叫聲,臭小子看在四份牛排的份上,我老人家給你制造點機會。
烏金子正得意的叫著,忽然听見隔壁院里有幾個半大小子,指著他亂嚷嚷。
「臭烏鴉,快點滾開,遇到就沒好事!」
「就是,就是,快點把它轟走!」
「我家里有氣槍,保證一槍解決問題!」
「快點去,快點去!」
烏金子听到這樣的說話聲欲哭無淚,真的體會到什麼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加快了速度直沖天際。
「曉晴別怕,就是一只臭烏鴉,別怕,別怕哦!」岳松嘴里說著,但是心中卻豎起了大拇指,「好哥們,再給你加一份!」
岳松的右手很自然的攬住了小琴那縴細的腰肢,左手輕拍著曉晴的後背。在慣性的作用下,曉晴雙手撐在了岳松的胸膛,堅實的胸肌讓她感受了男子漢的厚重,同時也聞到一股男人陽剛的味道,就像曬完被子之後留下的陽光氣息,當然不包裹尿床的被子。曉晴渾身變的酥麻麻的,腿有些發軟,只想靠在那個寬闊的胸膛休息一會兒。
柔軟帶著驚人彈性的嬌軀,靠在了他的身上,身體某個敏感部位恰好緊挨著隔著薄薄布料的小月復,身下緊緊的貼在了一處。小岳松感受著難捱的柔軟,于是開始怒了。
夏天嘛,自然穿得很少,岳松和眾多男人一樣,選擇了運動短褲這一裝束,所以,那個啥你們懂得。
曉晴忽然感覺到小月復有個硬東西頂著自己,而且還一跳一跳的,那躍動的力量不知怎地,竟然讓她感覺到一陣意亂神迷。不過還是感覺有些硌的慌,很隨意的用手握住準備撥開。
誰知道這一握更大了,而且上面撒發著令人更加心慌的熱度,岳松嘴里發出幸福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忽然曉晴意識到了這是什麼,俏臉一紅,猛地一推掙月兌開岳松的懷抱,就像受驚的小兔子站到一旁,手指捏著連衣裙的一角,羞答答的,就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薔薇花。
「那個,那個曉晴對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岳松用並未觸及他靈魂的話語「真誠」的道著歉。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曉晴感覺到手上還殘留著那份火熱和巨大,臉紅得更加厲害,就連白皙的脖子都蒙上了一層粉紅色。
忽然曉晴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用手指著岳松焦急地說道,「岳大哥,你的鼻子,你的鼻子!」
岳松感覺鼻子癢癢的,伸出手一抹,殷紅的顏色出現在手指上,「次奧,原來老子也有流鼻血的時候!」看來最近一段時間,陽氣確實有些充足,岳松一邊詛咒創設九轉焚陽訣的祖師爺莫有小**,一邊用手捏著鼻子仰起頭,向著水池走去。
雷曉晴是報亭大爺的小女兒,報亭大爺叫雷富政,名字比較雷人,不過作風為人遠遠要比那個雷冠希強上千倍。
岳松用一團衛生紙塞住鼻子,轉頭甩了甩用水潑濕的頭發,「曉晴你先坐一會兒,我給你取飲料!」
「岳大哥我不喝了,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晚上我爸爸叫你吃飯!」雷曉晴嘴里說著,但是人已經坐到了沙發上。
「呵呵,這怎麼好意思,這段時間老在你們家吃飯!」岳松嘴里雖然客氣著,但是心中越是千肯萬肯。
「沒關系,我爸爸說那不是你出手相救,那我,那我……」曉晴姑娘害羞了,紅著臉用水汪汪的眼楮瞟了一眼岳松。
岳松自然不會浪費這個好機會,昂首挺胸拿出一副最帥的樣子,不過很有可能會被雷劈。
「對了岳大哥還真要感謝你送的那些東西,孩子們不知道有高興!」曉晴換了個話題。
「呵呵,這不算什麼,其實有些人活了一輩子,都沒明白到底活個啥,人啊不能光為自己活!你說那些大款身家千萬甚至上億,用手中的金錢窮奢極欲,可是他們的心是空的,心空了用再多的錢也填不滿,所以你發現這些人的笑容並不是發自內心,他們不快樂。而那些哪怕是掃大街的人,只要盡自己的力去幫助其他人,就算今天給路邊乞討者買個饅頭,或者幫助孤寡老人擦擦玻璃,內心是充實的,而他們的笑容是真心的,那種快樂是用金錢換不來的!」
岳松停頓了一下說道,「錢這個東西如果上面沒有花花綠綠的花紋,就是一張紙,一張紙的價值在哪里?說穿了就是要用它給更多的人帶來快樂,這樣才能實現金錢的價值,我只不過把那些錢用到了該用的地方,總比呆在保險櫃或銀行里面強!」
雷曉晴听著這些話暗暗思索著,過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岳松,臉上露出崇拜的神情,「岳大哥你講的太好了,我想如果有更多的人明白這個奧義,這個世界應該會變的更加美好!」
「傻丫頭,如果人人都像有哥這樣的思想境界,天下大同的理想社會早就實現了!」岳松愛憐的拍了拍曉晴的腦袋。
兩個人閑聊著,時不時有歡快的笑聲從屋子傳出,站在房頂的烏金子,百無聊賴的用爪子抓了抓頭,仰望天空眼楮里面露出思索之色,盡管是只鳥,但看上去很深刻。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才能聊完,我什麼時候才能吃上紅酒牛排呢?」
在無盡的期盼下,雷曉晴終于站起身,烏金子看到希望了,幻想著紅酒牛排的香潤濕滑,口水落在了瓦檐上,誰知道對方又坐了下來,希望幻滅了,烏金子打算飛到一個牆角畫個圈圈詛咒她。
「看這里,看這里,看這里」一個歡快的聲音響起,烏金子確定這絕對不是廣告配音。
「別吵,我看到了,就是那只烏鴉,這次我得瞄準點!」細微的聲音傳到烏金子的耳朵里,頓時感覺毛骨悚然,轉過頭一看,在不遠處樹叢掩映下,一支槍管伸了出來。
「干你娘,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烏鴉呢!」烏金子正一肚皮氣沒處發,直接運用念力,石頭瓦塊向著躲在樹叢里的人砸去。
在一片狼哭鬼嚎聲中,響起了一連串興奮的呱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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