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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令牌你賣了?

岳松翻看有關喬敏的欠債單據,無意看到以前情書,回想起往昔種種,還有充滿絕望的眼神,他發覺心中的恨意竟然轉化為憐憫,決定幫這個女人一把,盡管喬敏曾經帶給他刻骨的傷害。

就在這個時候岳松忽然感覺氣海內的真元蠢蠢欲動,心念一動稍加引導,氣海內真元頓時爆發,這種爆發化為了無數的熱流。順著奇經八脈立即遍布了全身,甚至深入了骨髓之中。但接著,熱流馬上化為了難忍的奇癢,似乎有無數地螞蟻在全身各處不停的爬來爬去,讓岳松恨不得用頭直撞牆角,好能稍微減輕下這種痛苦!

不過岳松也屬于心堅志強之輩,強忍著將身體擺成五心朝元之勢,這種折磨像洶涌潮水一般沖擊著他的經脈,而且一次強過一次,就這樣持續了一頓飯的功夫,忽然感覺體內轟的一聲,那股四處爆發的熱流似乎沖破了屏障,在體內順暢流轉,渾身暖洋洋的,無一處不舒服!

此時的岳松已大汗淋灕,全身覆蓋著一層莫名的灰色物質,並且黏黏的,散發著說不出的怪味。

他感覺自己的五官的敏感度增加了不少,外界變得比以前更加生動。數十丈範圍之內一切動靜,看見的,或者沒有看見的,幾乎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這種控制感,是以前所完全沒有體會到的。

耳朵微動,可以听到十余步之外地毯中潛伏著一只小強,發出低微的噗哧聲,以及數丈內蒼蠅嗡嗡扇著翅膀飛過的聲音。眼楮像是被清泉洗過一樣,明亮清澈,房間牆壁上涂料粉刷過留下的每一條細線,都清晰可見。鼻子可以嗅到數十步外的另一間屋子里淡淡花香,還有花盆中溫軟濕氣味道。

忽然岳松的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因為他的耳朵里听到淒艷哀絕的的聲,原來是走廊另一頭的房間內,有一對男女正在抵死纏綿。

「草,看來我這耳朵比特麼還好使!」岳松自嘲的笑了笑。

身體內力量感有了一定的增加,使了一下手腳,出拳、掌劈、踢腿、掃腿等基本的攻擊動作,比以前快的不是一點,而是好幾倍、迅猛、靈活和精準,在眨眼之間,能夠打出數十個拳影,而且還帶著音爆。

輕輕提了一口氣,身體內真元流動,輕飄飄的踏出一步,身體懸浮在空氣中,又虛踏出幾步,停留了幾個呼吸間,才又慢慢落在了地毯上。凝神思考了一下,岳松再次提氣,體內真元加速流動,足尖輕輕一點,身體飛騰而起,猶如一只蝙蝠在房間里滑行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身形化為一縷輕煙。

輕煙消失岳松站在房間中央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到達一轉高階才能學到的御風術自己已經掌握了,看己確實突破到了一轉高階。

岳松沉吟了一下,隨即測試了一下自己最快的出拳速度。從水龍頭滴落的小水滴,被他的掌影瞬間切成十余滴更小的水滴,反應速度卻出奇的快,確實令人震驚。

此刻岳松坐在藤椅上,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一直困擾他的瓶頸,就在不經意之間突破了,這是為什麼?思考了好一陣,岳松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喬敏已經成為他心中的執念,這種執念就像修煉中的心魔一般,阻礙了他修煉的進境,而今他解開了的心結,本來就處于一轉中階大圓滿的岳松,順理成章也就進入到一轉高階,到達這個層次之後,才算是真正邁進修真的門檻,成為一名修真之人。

就在這個時候老鬼飛了回來,看到岳松不禁大吃一驚,圍著他繞了好幾圈這才落在了茶幾上。

「你,你!」老鬼的小眼楮瞪得溜圓,如果轉換成人類的表情,用不可思議驚駭絕倫來形容毫不為過,老鬼邁著兩只爪子,又圍著岳松繞了好幾圈,慢慢的吐出一口長氣,「你小子突破了!」

岳松笑著點點頭,盡管他極力壓抑自己的情感,可眉宇之間卻掩飾不住喜悅。

老鬼抬起一只爪子使勁搔了搔頭,如果他還是人類身體,肯定不會采取用腳來搔頭的高難度動作,非常時期一切從簡。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老鬼在嘴里反復念叨著這句話,言語里面充滿著懷疑一切的後現代主義色彩。

岳松笑了笑轉身向著浴室走去,剛才突破,體內排出雜質,皮膚黏黏的而且很不好聞。老鬼神經不太穩定,留在這對他也是種刺激,搞不好這種神經不穩定的狀況穩定下去,反而有些不美,于是岳松打定主意,先洗個澡再說。

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卻發現老鬼將兩個翅膀背抄著,在茶幾上面慢慢的來回踱步,看樣子很有心事。

一坐到沙發上,用毛巾擦了擦頭,想把腿放在茶幾上,可是動作剛剛做了一半,就听到一聲怒喝,嚇了沒防備的岳松一哆嗦。

「把腿放下去,跟我到窗戶跟前來!」說完這句話,老鬼揮動著翅膀飛到窗台上,直挺挺的面對岳松站著,渾身散發出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勢。

岳松楞一下,他真不知道老鬼打得什麼主意,莫名其妙的撓了撓後腦勺並沒有站起來,「老鬼你這是搞什麼,好吧,我知道你受了刺激,主要是因為我的天分比你高一點點……」。

岳松還想再說兩句,就被一聲怒吼所打斷,「你這個混球給我站起來,我乃是金烏宗第三十六代掌門烏金子,今天要在這里上告宗內歷代祖師!」

老鬼(烏金子)陡然吸了口氣,用最充滿滄桑感情的聲音喊道,「蒼天有眼啊!」

岳松听到這句話不禁打了個哆嗦,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正在抒發感情的老鬼,心中暗道難道這老家伙也有天大的冤枉不成?下意識的看了一下窗外,還好外面艷陽高照沒有六月飛雪。

「老鬼是不是牛排不新鮮,我可以到消費者協會投訴這家酒店,一定為你討還個公道!」

「胡扯,對了你從我這里搜刮的那個黑色的令牌呢?」烏金子大聲問道。

「黑色令牌?」岳松皺著眉頭露出思索的表情,過了一會兒好像想起了什麼,用手比劃了一下說道,「是不是有這麼大,黑黑的,上面有古怪的花紋?」

「對,就是那個,快點拿出來!」烏金子迫切地喊出來。

岳松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那個,那個老鬼,我在幫你叫一份紅酒牛排吧!」

「我要的是令牌不是牛排!」烏金子鳥頭上的幾根毛猛地豎起來,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用結結巴巴的聲音,「你,你,你該不會……」

岳松羞答答的將頭低下來,用腳踢著羊毛地毯,當然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不會給小清新預備石子。

「敗家玩意你真把令牌賣了!」烏金子悲蒼的在房間回蕩。

「老鬼,冷靜,你千萬要冷靜!」岳松的右手不斷變換著手勢,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畢竟讓烏鴉胖揍,是件很丟臉的事。

盡管岳松做好準備,可烏金子並沒有做出意料中的反應,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就像個惟妙惟肖的烏鴉標本。

等了一會兒,看到烏金子一直停留著那個姿勢,岳松心中有些忐忑,難道這老小子受的刺激太大,血管突然爆掉了?倒是听說過這樣的案例,不過只限于人類,難道鳥類也有腦梗這一說?壓抑不住探究未知的好奇,很小心的靠近,打算看看烏金子是不是還有口氣。

靠近仔細瞅了瞅,發現那兩個烏溜溜的小眼楮已經沒了色彩,看起來情況有些嚴重,不過光從外表還不足以判斷生命體特征。岳松咽了口唾沫,很小心地伸出手。

手快要接觸到烏金子的時候,一聲長長的嘶嚎陡然爆發,岳松一哆嗦差點沒坐到地上,「老鬼你這樣會搞出人命的,我強烈譴責你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為!你這樣做破壞了我們之間長久以來形成的友誼,如果你一意孤行,造成的一切後果都要由你方負責!」岳松義正言辭嚴正抗議著烏金子的行為。

「金烏宗的歷代祖師啊,我不肖啊,我該天打雷劈啊,我罪該萬死啊,我死有余辜啊,我……」

岳松听著烏金子用一連串我來抒發情感,心中不禁有些難過,于是打開食品櫃拿出一包薯片,一邊听著一邊往嘴里塞,這也算精神物質兩不誤。

烏金子捶足頓胸悲不自勝,當然這個動作用烏鴉的身體來表現,肯定是具有一定難度,不過也體現了一種後現代主義的精髓,至于岳松權當欣賞《2042》。

薯片吃完了,岳松打了個哈欠,站起準備再拿另一包的時候,沒想到他的動作將沉浸在後現代主義中的烏金子驚醒。

「小畜生,老朽今天拼此殘軀也要為金烏宗討還一個公道!」說完這句話,烏金子的身軀化為一道黑色殘影,如流星趕月般向著岳松的腦袋襲來,同時還帶著破音障的呼嘯,眼瞅著那個大嘴巴就要與岳松的腦袋來一個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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