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辦公室里安娜悠閑的剔著指甲,直呼放羊吃草的日子沒法過了,邊打電話叫秘書課的妹妹上來泡咖啡,奴役美女什麼的最開心了
「小包子」伸手,狗腿的小包子立刻接住尊貴的玉手,拿上早已備好的迪奧絕代佳人幫我們成功升職為代總裁的安娜小姐擦指甲油。
自從魏延拍下樓小妖後已經一個月沒有出大宅了,他們的冰塊大老板難道終于遇上破冰人了?
「國家檔案局的數據上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記錄,這個人好像是突然之間蹦出來的一樣小包子認真仔細的拿著指甲油刷認真的粉刷安娜指甲的每一個死角。
「這話你已經和我說了三十遍了,我都能背下來了安娜變關凱已經涂好的指甲,一邊喝包子說話。
「很干淨的人嘛!」
「你明天不用到公司來報到了,從現在起給我二十四消失盯著那個人,我倒要看看他會耍什麼花樣海棠般艷麗的眼楮眼神如刃。
「來,慢慢來,老婆,路要一步一步走,就當時重返嬰兒時代,開始學走不一樣魏家大宅,魏延半抱著樓小妖在專門復健用的雙杠上練走路。
從樓小妖一個星期前醒來就是這個樣子,樓小妖一句話都不說,魏延帶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而且從稱呼聲樓小妖的身份直接升級,要是跑到荷蘭民政局去檢查的話,在魏延戶口本上妻的位置確實已經是樓小妖。
「老婆,你好厲害來,要不要休息一下?」樓小妖朝後面看了看,走出去三米不到已經休息了五次。
這個男人真奇怪,怎麼會滿口叫他老婆?每日給他洗澡擦身,他難道看不見他是個帶把的?
他還記得從那個奇怪的地方飛出來,飛了一會,頭就開始暈,打架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朝他頭猛擊了下,當時他勉強運功正直緊要關頭,幾百年修行的靈根硬是被凡人給拍散了,弄的他現在站都站不穩。再然後剩下的記憶樓小妖一點都沒有,醒來就是這個奇怪的人,這里偶爾也會來其他的人,穿著白袍的人每次都把他帶到奇怪的地方,還有這里的吃的真不是一般的難吃,最最關鍵的就是他們都很怕這個男人,來送飯打掃的也不會多呆,而且他們也從來不當著他面說話。
最奇怪的就是這個亂叫別人老婆的男人了。
「老大,我們來看大嫂了」
對了,沒到下午的時候都會有一男一女會過來,長得妖精一樣的女人和老是被叫做包子的男人。
「哇大嫂有進步哎,快看」把距離指給身邊的包子看。
「是嗎?你們也覺得嗎?哈哈哈……」魏延一副有妻萬事足的傻樣全都暴露在下屬面前了。、
安娜和包子饒是已經看了快一個星期了,還是被老大「憨厚」的傻笑給雷住了。
天哪!還我英明睿智的總裁老大啊!
「今天是最後一次檢查了,一聲阿玉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只要多聯系下走路就和正常人一樣了君子溫潤如玉,只有他老婆才配的上這句話。
「恩老大,你要不要去公司看一下,公司里的人都以為我們倆謀朝篡位把你推翻了呢?」
「你又不是慈禧,包子又不是弄臣,公司的事情隨便你們
听听這哪是一個領導人該說的話,難道這個男狐狸精就是所謂的妲己褒姒直流。還是個男狐狸精,啊老大,都怪我們不好,跟了你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你的性向?
「安娜姐你有沒有覺得阿玉很奇怪?」包子剛說完就被安娜一個爆栗給敲的哇哇叫。
「混蛋,當著老大的面講,不想活啦!要講你也應該把我拉到一邊,偷偷模模的,悄悄的告訴我,懂不懂啊,混蛋」
「是安娜老大!」
「你們給我滾,我這個星期不想再看見你們一名叫魏延的暴龍發威了。
這個男人真奇怪,那兩個人應該是他的下屬吧,他們都知道他身份很可疑,難道他就不問一下嗎?樓小妖光顧著想了,一下子踩歪了腳。
「哎呀老婆,小心樓小妖被男人攔腰抱起,往屋里走。
靠,還是太弱了嗎、?現在連話都說不了,動也動不了該怎麼辦?這到底是什麼破地方啊?師父你在哪里啊?快來救救你可憐的徒弟吧!
「老婆,躺好,今天我和中醫國手學了兩下,這是刮痧用的軟玉,听說這玉已經傳了幾百年了,用起來肯定事半功倍。老國手說刮痧可以促進血液循環,來我先把配的藥膏給你涂上魏延從一個雕雙龍的玉灌里抓了點藥膏均勻的涂在樓小妖的背上。
魏延整個人跨在樓小妖的身上,每當這個時候魏延就可以盡情的yy無限,手下的動作柔情的都能化出水來。
藥膏涂在後背上的感覺很明顯,冰冰涼涼的,竟然有暖玉的粉末在里面,這下可把樓小妖高興壞了,玉石啊,可算是見著了,樓小妖變念口訣把稀少的靈氣慢慢倒入周身的穴道,真可憐的靈氣,都不夠塞牙縫的。
「鈴鈴鈴……」客廳里的電話響了。
魏延皺眉,只有身邊親近的人才有大宅里的電話,指下滑膩的肌膚任魏延的雙手在上面嬉戲,見客廳的電話還在響,魏延留戀了下掌下的肌膚,這才憤憤的去接電話。
「喂劉哥,是你呀,過去吃飯,我現在有事走不開呀,什麼,你生日,……」
機會來了,蕭翎把全身的力氣都擊中在左手,在離左手三寸的地方放著魏延放在那邊的玉片,把剛才吸收的那點可憐靈氣都用上這才把玉片抓手里。
「老婆,劉哥打電話叫我無論如何要過去一趟,我估計著有事,我過會就回來魏延掐算著到那見個面,到飯點就趕回來喂阿玉吃飯。
即使魏延每次說話樓小妖都不能回答他,他仍是樂此不疲的自言自語,走之前魏延把涼被給樓小妖蓋上這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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