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嘿嘿一笑,右手戟一蕩收回,左手戟照周倉心窩刺去。周倉于馬上急向後一倒,一刀對典韋腰間橫掃。典韋右手戟收回之際一擋,大刀向旁邊一偏。
兩人錯馬而過,一合之間典韋略佔盡上風。兩人大喝一聲,再次縱馬交戰,周倉心知典韋力氣過人,不再硬拼,一把大刀輕挽刀花身典韋上身急刺而去。典韋大叫來得好,雙戟一錯向前迎敵。
眨眼之間,兩人已過七招。只見周倉已大汗淋灕,典韋則輕描淡寫,手舞雙戟如同無物,向周倉狂風般猛擊。伍暄首次看到這個時代的武將對決,雖在夜晚看不明朗,只覺典韋戟法已登峰造極,每一戟都帶著絕強的氣勢,讓對手倍感壓力。周倉其實也不錯,長刀舞動如風,潑水難進,怎奈對手極強,每每找到攻擊之處。讓自己與其硬踫,自己力氣所不及,不禁心中大急,雙手越來越麻。典韋長戟越來越快,已極難抵擋。
只見典韋右手戟向周倉腦門一砸,周倉雙手急擋,典韋哈哈一笑道︰「下去吧!」左手戟長鉤處已鉤住周倉戰袍,向下一帶,周倉急速墜馬。一身泥塵。典韋縱馬提戟向周倉急刺,周倉就地一滾,急提刀抵擋。典韋一戟將周倉大刀壓住,戟尖向周倉嚨頭緩緩刺去。周倉大驚,急運平生之力于刀上奮力向上頂,剛起一寸,典韋大喝一聲,雙手戟齊向下壓。周倉只覺一座大山向自己壓下,喉頭感到漸感戟尖陣陣涼意,自覺今日必死。
閉目等待片刻,只見典韋仍是不刺下。怒喝道︰「要殺便殺,何必如此!」
典韋哈哈一笑道︰「我家大人說要生擒你。很久沒有人可以讓我出汗了。你武藝挺不錯。」說罷放開雙戟。
周倉緩緩舒了口氣。坐在地上,眾賊兵正欲一擁而上,救出周倉,周倉急止眾賊兵道︰「若公子不嫌周倉曾為黃巾賊兵,某願追隨公子。」
伍暄看兩人比試,終于知道傳說中的武學所講的大巧不工,一力降十會的含義。說的正是典韋超凡武藝,電影中的舞刀弄槍簡直是小兒科,將重數十斤的鐵戟舞得像面條一樣,靈巧迅捷。周倉武藝亦是嫻熟,比自己父親恐高出數倍。怎奈典韋勇力過人,敗陣下來。听聞周倉請降,不由大喜道︰「周兄弟說的是什麼話,吾正欲領兵抗擊董賊。正需周兄弟此等武藝精熟之人,何棄之有。」
周倉再拜道︰「朝中官員對我等深惡痛絕,公子雖不棄,恐污公子忠良之名。」
伍暄正色道︰「周兄弟等人均為貧苦之人,朝綱不明,至官員**,百姓賣兒賣女,處處慘狀。舉事實為走投無路之舉,現今漢室將傾,諸侯各自領軍自重,所納黃巾軍眾不計其數,正是我輩掘起之時,當從善如流。我觀周兄弟為忠義熱血之人,何不棄暗投明,隨我闖出一翻事業。我等青春年少,正是大丈夫揚名立萬之時。」
周倉暗自稱奇,校尉大人年紀雖小,對當今天下形勢說得有板有眼。校尉為忠良之後,跟隨他也不辱沒了自己。當下再無遲疑,跪于地上道︰「蒙公子不棄,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伍暄大喜,道︰「今日得典韋、周倉兄弟相投,真天助我也。」典韋,周倉皆自心喜。
周倉前面帶路,引伍暄等三人進入山寨。前面小卒已飛報入寨內,待伍暄等人入到山寨之時,只見周倉引著一名方面大耳,身體魁梧的大漢拜于伍暄跟前道︰「大人,這位是山寨二當家,姓裴,名元紹。與某同鄉,同為關西人。願一並歸于大人麾下。」身後三千多賊兵亦列隊拜于地上道︰「參見校尉大人。」聲音宏亮,驚得遠處鳥雀四散飛出。
伍暄差點被嚇了一跳,三千余人大喊,電視看得多了,親身經歷卻是第一次,所幸今日所經之事太多,神經大條了許多。在粗看的三國中對裴元紹沒什麼印象,但好像確是有提到的猛將。更是喜上眉梢。急扶起二人道︰「得兩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去跪地降軍道︰「眾軍不必多禮,請起。」
裴元紹听早回的周倉說過一下伍暄,果然言語得體,少年英雄,對新降之人信任至斯,只引兩個隨從便入上千人的山賊窩,膽色過人,難怪周倉心服,必有過人之處。
眾賊兵听頭領所言已參加官軍,不再東躲**,可以挺直腰做人,自是喜不自勝。
伍暄令伍奇引人接太後等人上山,自與典韋三人敘話。周倉、裴元紹齊拱手道︰「大人年少英雄,膽色過人。對我等新降之人信任有加,日後必定為大人效死力。」
伍暄哈哈一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典韋等人拜服,伍暄看了看眼前三千多降軍,只見老弱年幼甚多,精壯者恐怕只有千余人。手執軍器者更是不足千余,對周倉道︰「為何老弱年幼從軍者眾多?」
周倉躬身答道
︰「老弱年幼者多數為附近百姓,不堪西涼兵搶掠,被逼上山跟隨我落草為賊。」
伍暄恨聲道︰「董卓真害人不淺也。」當下解散眾軍。與周倉等入山寨廳中敘話。
小卒奉上酒食,伍暄年少不飲,略用些飯菜便思索下一步如何行走。典韋等三人卻好酒如命,典韋更是月余不曾飲酒,事已了結,與周裴二人暢飲。
少傾,伍奇領太後眾人來到山寨,典韋等三人以為伍暄家眷,急過來行禮。太後等人略點頭後,伍暄引太後等皇室三人至周倉已準備好的房間。房中早已備下酒食,伍暄待三人坐定,躬身道︰「今日累娘娘等受驚,望兩位娘娘、王爺恕罪。」
太後據伍暄所報,略知事情經過,大贊伍暄︰「伍卿機智過人,今日之事實屬難得,何罪之有。我等逃命之身,一切依伍卿便是。不必與我等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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