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終于醒了!我去叫老爺!」伍暄只覺頭痛欲裂,吃力地張眼看了看四周。只覺眼前是一個拍古裝戲的劇場,自己躺在床上,不過身子好像比以前小了很多,卻也比以前壯實。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侍女模樣的人歡呼了一聲然後匆匆走了出去,伍暄還沒回過神來。問道︰「少爺?什麼少爺?」
正發呆間。只見一個三四十歲的高大男子快步走了進來,抱著他說︰「我的兒,你可醒來了?」伍暄手足無措,這個人怎麼說是我的老爸,暈。不會認錯人了吧?我在海島旅游的時候遇到龍卷風,被風一卷就暈過去了,怎麼醒來就有人叫我兒子,我父母早已不知所蹤,是個孤兒啊。難道到了陰間?不然這里怎麼會好像是古代啊?想到這里不由全身發抖,成了鬼了。
那男人發現了他的異常.,不由關切的問道︰「暄兒,你怎麼啦?」這時又有一個二十多歲相貌端莊的古裝女人走了進來。說︰「暄兒染恙方醒,夫君不可如此!又觸發病根怎生是好?」高大男子慌忙把伍暄輕放于床上,重新為他蓋上被子。伍暄問道︰「你們是誰?我在什麼地方?」高大男子听他這樣說,頓時慌了神,忙道︰「我是你父伍孚啊!這是你母陳氏,你在家中啊。夫人,這可怎生是好?孩兒似不認得我倆了。」方氏也慌了手腳,幾乎哭出聲來道︰「我的兒,我是你母親啊!」看到伍暄茫然的神情,方氏嗚嗚哭出聲來。
可能平時伍孚對下人還不錯,幾個侍女看到主人著急。也跟著淚水鏈鏈。伍孚安慰妻子道︰「吾兒或許暫且失去了記憶,但看似神智尚清,無妨,待為夫細細地告訴吾兒就成。」陳氏才略略收住了傷悲。伍孚又道︰「你們都下去吧。我和夫人在此地和我兒說說話。」眾下人看到伍暄還是滿臉疑惑的眼神。都嘆息地退了下去。
陳氏抓住伍暄的手道︰「暄兒!你真不認識我等了?」伍暄覺得觸手一片滑膩,高中畢業剛出來就找了一份工作,是個業務推銷員,還沒來得及找個女朋友,就踫上了瞎眼的龍卷風把他弄到這里,還給他胡亂了安了父母,眼前這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美女居然抓起了自己的手,不由臉上一紅。略掙了掙,方氏反而抓得更緊。又要哭起來。伍暄只好作罷,道︰「你怎麼知道我叫伍暄?看了我的身份證了吧?還要裝成我父母來騙我,你們在拍戲嗎?可得給我片酬啊!」陳氏一臉錯愕,伍孚听了也是直搖頭。
伍暄雖然覺得被人稱為兒子有點莫名其妙。但看他們情真意切地為自己擔憂,真把自己當兒子了。不像是在說謊。莫非自己真像網絡上說的穿越了?不會吧!頓了一頓問道︰「那我身在何處?現在是什麼年代?」伍氏夫婦吃驚地看著伍暄,問道︰「我兒現在府上,什麼叫年代?」伍暄這時才有點相信自己確實穿越了,唉,算了。反正我親生父母也不知道在那,既來之則安之吧。解釋道︰「就是指那一朝!」伍孚暗喜,心道︰「原來暄兒並未傻,只是有點失去記憶。」忙回答兒子道︰「是我大漢天朝初平元年。」
伍暄前世也是沒讀什麼書,文化也不好,靠著有點小聰明混到高中畢業,歷史課更是上得有如水過鴨背。听啥忘啥。還是一面疑惑地問伍孚道︰「哦,原來是漢朝,初平元年是那一年啊?皇帝是誰?」伍孚听伍暄這樣問不由大吃一驚,手足無措。左看右看萬幸的是只有也同樣驚慌失措的陳氏外沒別的人,這個年代談論皇帝的姓名是大逆不道抄家滅族的,雖然現在皇帝控制在萬惡的董賊手中,但我伍氏世受皇恩,萬不能對陛下不敬。忙低喝道︰「暄兒不可無禮,我皇姓劉名協,為漢獻帝。」
伍暄還是沒記起來。只記得漢朝是劉邦所建,只听過漢武帝,但漢武帝叫啥他也是不知。更別提什麼漢獻帝了。陳氏看伍暄不說話,疑為丈夫所嚇,忙推了一推丈夫,示意不可再說伍暄道︰「皇帝幼小,暄兒不知也是合乎常理,只恨那董賊,欺君瞞國。誤了多少百姓!」
伍暄道︰「誰是董賊?」伍孚咬牙切齒道︰「就是董卓老賊!吾恨不能生啖其肉!」伍暄頓時恍然大悟!道︰「現在是三國時代?」伍孚又是一陣錯愕︰「什麼三國?」伍暄情知說漏了嘴,忙道︰「現在是東漢末年麼?」伍孚再也顧不得陳氏的手勢,大怒道︰「畜生!我大漢雖經一時之亂,不日將旭日東升。怎能說是末年!」
伍暄心道︰「這個撿來的父親真是對大漢朝死忠之徒。不過也真令人欽敬。」忙低頭不語。伍孚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陳氏見丈夫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去拉,這個年代,男人就是天,女人說話根本不作什麼數。伍孚對她凡事敬讓,商量行事,在這個朝代也是異數。陳氏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正犯病的兒子,深怕兒子不解父親之意。柔聲勸慰伍暄道︰「你父就是如此,性格秉直,我兒休怪,怪只怪那董賊,引兵把持朝政,欺君專橫,殘害大臣,茶毒百姓。夫君也正為此,急切讓我兒騎馬學武,才讓我兒從馬上落下,落下如此病根。可憐我兒才十二歲。」說到深處,不由淚水又滾落而下。
伍暄雖說讀書不多,但也有點偏愛三國的故事,對一些事情還是有一些見解的。見這個母親如此賢良,不由漸入了兒子的角色。握了握陳氏的手道︰「母親不要擔擾,孩兒沒怪父親的意思。是兒子說錯話。待見著父親再向父親大人致歉。父親也是為了孩兒好,早日學好武藝,來日方能報效國家。馳騁沙場,驅除國賊!」陳氏听了伍暄這翻話。心里充滿安慰,掩面拭了拭眼角的淚水道︰「我兒好好休息,娘去看看你父親。如今天色已晚。明天再來看我兒。」伍暄掙扎要起來相送。陳氏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躺下。伍暄只得道︰「母親慢走!」陳氏 首點頭,慢慢起身離開,一眾侍女跟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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