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章情竇初開杏哥勤練功
可是,當她剛轉過身去的一剎那間,卻又突然把身轉了回來。
一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杏兒哥,把嘴貼在杏兒哥的臉蛋上,快速的親了一口。
這才一轉身,飛快的朝山坡上跑了過去。
這一口,把個杏兒哥親得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只覺得此刻,被天香在臉上這一親,就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呼的一聲都在往頭上涌來,臉一下子變得火辣辣的。
胸口像鑽進了一只兔子,心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開始狂跳了起來。
身體里的不知什麼地方,也好像有些什麼變化。
這時,腦子里竟然產生了一種過去從沒有過的渴望,這就是︰那一口親得可太好了,太美妙了!
原來親臉是那麼美好的事情啊!
天香的嘴唇是那麼柔軟,那麼火熱!
親到臉上是那麼的舒服,再親一口,那才好呢!……
杏兒哥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直到山坡上傳來了天香的兩聲狐叫聲,才把他從沉思中驚醒。
他抬頭向山坡上看去,隱隱約約中看到︰
天香已經站到了自己的家門口,正在朝自己搖晃著手臂。
于是,他把手中棗木杖子放到地上,雙手張開,罩在嘴旁,對著天香也發出一聲狐叫作為回應。
眼看著天香消失到灌木叢中以後,他才轉過身去,慢慢地往回走。
走在回家的路上,想想剛才自己產生的奇怪想法,自己對著自己,禁不住苦笑起來︰
真是奇怪呀,自己怎麼能對天香有那樣的想法?
這是過去自己從沒有過的。
可能這就是師父說過的︰人,一長大,就會產生叫什麼情-欲的東西吧?
那情-欲,可是干擾學習和修煉的呀!
一個男人,必須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欲,那才會活得頂天立地!
想到這里,月光下,站在山峰頂上,對著凜冽的寒風。
像是要把自己的那些想法全甩到峽谷里似的,他摘掉頭上包著的包袱,使勁地搖了幾下頭。
這才重又把頭包好,揮舞著木杖子,腳步輕快的往家里走去。
回家的路不用選擇,因為來時天香就選擇的是一條捷徑。
所以,現在往回走,循著路上來時留在雪地上的蹤跡,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杏兒哥走得很快,剛剛接近正午的時候,站在山頭上,已經能夠看到山莊的影子。
再鼓了一把勁,已經來到了山莊里面。
看這時莊上陽光普照,四下里白花花的有些晃眼。
回到家里,杏兒哥看到娘正與姐姐在做午飯,看來娘的病已經徹底好了,杏兒哥心里覺得踏實了很多。
與娘和姐姐打了一聲招呼,娘也問了杏兒哥路上的情況。
娘還以為天香家離這里挺近呢,也沒多問,杏兒哥也沒再說什麼。
把手上的棗木杖放到一邊,就開始洗漱,準備吃午飯。
吃過了午飯,因為趕路又是一宿沒睡,娘催促著他趕快睡覺。
看此刻也沒有自己可干的事情了,杏兒哥上炕以後就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日西落的時候,才醒過來。
杏兒哥在炕上伸了一個懶腰,把眼楮睜開。
忽然,他想起︰自從自己回來以後,一直沒有與七叔單獨在一起,也不知七叔此刻在干什麼?
打從小開始,杏兒哥就是由他娘和菊花共同拉扯大的。
稍微長大了一些,七叔為了教他武功,完全是把他視為己出,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說心里話,在杏兒哥的心目中,也早就把七叔當成了自己的爹了。
在到三清觀的那些日子里,每天思念的除了自己的娘以外,再一個人就是七叔與七嬸了。
想到自己已經回來這麼好幾天了,竟然沒與七叔好好的在一起說說話,那真是太不應該了!
想到這里,他一骨碌從炕上爬了起來,披上棉衣,提上鞋,告訴娘一聲就朝七叔家跑去。
到了七叔家,七叔家已經要開始吃晚飯了。
不用招呼,杏兒哥與往常一樣︰
月兌了鞋就上炕,與七叔、菊花嬸嬸、寶兒哥哥、香草妹妹圍坐在飯桌前,一起邊吃飯、邊聊天。
首先,是菊花嬸嬸問道︰
「杏兒,今天,我只早晨去了你家一次,看你娘的病已經好了。你娘現在怎樣?」
「七嬸,我娘的病已經徹底好了,只是身體還很虛弱,看來還得養一些日子。
只是這些日子,使七嬸受累了,杏兒謝謝七嬸杏兒哥親熱地對七嬸說道。
「看俺杏兒學會客氣了,還來謝七嬸了。
其實,打你生下來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兩家就是一家了,以後再不準謝七嬸了,你記住了嗎?」
七嬸說完,還裝作生氣的樣子,用指頭輕輕推了杏兒哥的額頭一下。
「是!七嬸,杏兒以後再也不謝七嬸了
杏兒哥裝作很恭敬的樣子,把胸脯和小脖子一挺,高聲答應到。
這一下子把一家人都逗樂了。
等到大家笑過了以後,這時輪到七叔說話了。
七叔說道︰「杏兒,還不把這次與你師父去取牡丹花的事情,對七叔好好講一講?」
「哦,七叔,我來七叔這里,就是想告訴七叔︰我們是怎樣取得牡丹花的
杏兒哥說道。
因為大家事先都多少知道了一點︰關于這次盜取牡丹花的不平凡。
听到杏兒哥現在要講起這件事情,桌上的兩個孩子——寶兒與香草。
他們倆把吃飯的筷子都放到了桌子上,齊聲說道︰
「杏兒,哥哥,你就快講給我們听吧
菊花嬸嬸也停止了吃飯,眼楮望著杏兒哥,等著他把事情講給大家听。
看到大家都放下了碗筷,杏兒哥也停止了吃飯,慢慢地就把盜取牡丹花的詳細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這一家人听得鴉雀無聲,特別是那兩個孩子,到末了都瞠目結舌了。
不要說是真的看見了,就是听說,那也真是聞所未聞呀。
離這里只有一百多里路,竟然會有這麼一個離奇的魔洞?
這魔洞里竟然還有幾十個妖怪?
這魔洞的頭領,竟然還會有一個能隱身的「乾坤擋」?
這也就是出自杏兒哥之口吧,這也就是在劉家莊里吧。
若是換了別人,若是換個地方去講這件事情,那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這因為那杏兒哥,是大家自小看著長大的。
大家知道他絕不會胡說,就算是胡說,這一次,還有他的師父在莊里,他也不敢呢!
提起這劉家莊,因為最近幾年出現的怪事情太多了,大家起初都不相信,可是,當最後,這些事情都明明白白地出現在人們面前時,就不由的你不相信了。
久而久之,山莊里的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吧,漸漸地也就見怪不怪了。
就像杏兒哥此時講得這件事情,在旁人听來,這件事情也有點太離譜了。
可是,七叔和七嬸那是完全相信的。
那寶兒和香草對這件事情那更是堅信不疑。
只不過是,當杏兒哥講到他們冒險潛入魔洞時,香草在一旁發出了「啊」的一聲驚叫聲。
講到杏兒哥正準備取那牡丹花,卻被妖怪發現時,寶兒也發出一聲低呼聲。
講到清風道長被黑魔舉起狠狠地摔向遠處時,香草仿佛身臨其境,竟然嚇得用雙手捂住了眼楮。
當講到師徒二人被黑魔綁在石柱子上,天香出現了時,香草樂得雙手直拍巴掌。
而當杏兒哥說到︰那天香原是白狐時,香草驚得睜大了眼楮。
她竟然問道︰「杏兒哥哥,她不咬人嗎?」
一句話,惹得滿屋子人的一陣大笑。
當杏兒哥告訴她︰天香已修煉成仙體,她可以在人與狐之間互變時,香草才好像明白過來了,嘴里自言自語的說道︰
「下次她來了,一定要找她玩
最後,當講到師徒二人還有天香,他們一起制服了黑魔,得到了「乾坤擋」,並且還得到了牡丹花時,七叔插話,擔心的問道︰
「杏兒,那「乾坤擋」現在在哪里?」
杏兒哥回答道︰「我已經送到爺爺家,給我師父了
這時,七叔才放心地說道︰
「哦。這我就放心了,千萬不要再犯上次金嗩吶的錯了
在七叔的提醒下,菊花也趕忙說道︰
「寶兒,香草,你倆也要注意了︰你杏兒哥哥剛才講的事情,就不要往外傳了。
省得讓那些妖怪知道了,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你們知道了嗎?」
寶兒與香草答道︰「娘,我們知道了
一家人邊說著邊吃飯,等到吃完了晚飯,已經快半夜了。
晚飯過後,杏兒哥回到家了,看娘和紅兒已經睡著,也沒打擾,自己回到房里也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天氣晴朗,只有北風在山莊中來回搗亂,刮得山莊里到處 啪啪的亂響。
更大的寒風還留在山上,山莊中只能听到山上樹林中傳來的︰
如同什麼野獸被掐著脖子時,所發出的嗷嗷的嚎叫聲。
山莊里冷極了,可以說是滴水成冰。
一早上,天還沒亮,杏兒哥就起床,先掃了院子,又把牆邊的草垛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開始了練功。
自從自己從鐵音觀趕回來以後,正趕上娘生病。
先是去請師父,後又去取藥,直至到現在。
已經好長時間,沒正兒八經的練功了,以至于有些動作,現在練起來都感到生疏了。
現在,正好自己閑著,那就好好練一下吧。
杏兒哥在院子里,先練了兩遍「少林童子功」。
然後,手持棗木杖,又練了兩遍「少林達摩杖」。
最後,又把清風道長教的「天罡北斗陣劍法」,以杖當劍也溫習了兩遍。
練完了以後,渾身冒汗,體輕身舒。
只是意猶未盡。
看看天色已經見亮了,心想︰
也不知七叔醒了沒有?
已經好兩年沒與他一起練功了,現在,何不去他的院里,看他是不是也在堅持練功?
如果七叔正在那里練功,也可以再練一練那雌雄雙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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