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飯,很晚回來,嗚嗚,急尿我了,眼看十二點快來了,馬不停蹄的使勁碼字,嗚嗚嗚~】
當玉蘭曦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豪華的馬車內,她猛然坐起身來,掀開車簾子,坐在車外邊的慕燁和阿離同時回頭看著她,阿離驚訝道,「蘭曦姑娘,你醒了?」
玉蘭曦沒有應話,她舉目向前望去,看見兩隊人馬穩條有序的向前慢行著,再扭頭向兩邊望了望,後邊也跟著一條長長的隊伍。
玉蘭曦眉頭一皺,整個人從馬車內走出來,大聲嚷道,「快給我停下!停下!」
走在隊伍前面的卡奧頓騎馬跑過來,用不太標準的漢語說道,「蘭曦郡主,不要再鬧小孩子脾氣了!」
玉蘭曦恨恨地瞪著他,怒道,「你閉嘴!」她指著前面那些人馬,胸口起伏不定道,「你快叫他們停下來!我要回魔宮,我要回魔宮啊!」她的眸子瞬間紅了。
卡奧頓長嘆口氣,聳聳肩說,「蘭曦郡主,宮主讓我們先到陳家灣等他們,你若是現在回去豈不是亂上添亂了嗎?」
玉蘭曦怔了一下,紅紅的眼楮直愣愣地望著卡奧頓,咬唇問道,「什麼意思?」
卡奧頓長舒口氣,解釋道,「宮主的意思是讓我們先行到達陳家灣,三日後他們就會直接到陳家灣來與我們匯合。現下朝廷滅魔之心不可擋,硬踫硬魔宮也討不到任何便宜,只等先躲過這次鋒芒,待日後再謀大計。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
玉蘭曦抿嘴不語,她垂眸望著慕燁和阿離,反問道,「是真的嗎?」
慕燁和阿離相視一眼,阿離然後點點頭道。「真的。」
玉蘭曦沒有再說話,她瞥一眼卡奧頓,一臉嫌棄,轉身又鑽進了馬車內。♀
卡奧頓則苦笑不得。
馬不停蹄的行了足足兩日他們才到達陳家灣,到了陳家灣。玉蘭曦則每日爬到客棧的屋頂之上眺望。只為了能第一時間看見落明月和嚴連城他們。
卡奧頓怕她發生意外,便勸道,「蘭曦郡主盡管放心吧。路上每一百里就安有一個探子,宮主若是上路,不過一個時辰就能知道消息。」
雖說卡奧頓是出于一片好意,卻偏偏貼了玉蘭曦的冷,只見她依舊固執地站在屋頂之上,殷殷目光恨不能直接穿透萬物,看見魔宮現在的情況。
提心吊膽的過了三日,那條綿延曲折的路卻始終不見任何人影,期間也沒有探子來回報任何消息。玉蘭曦心里急得像被火燒。便是一刻都不肯離開屋頂,飯也不吃,水也不喝,眼楮則一直望著他們來時的方向。
到了第四日終于遠遠地看見一個侍衛騎著一匹瘦馬向陳家灣而來,玉蘭曦高興壞了,慌忙順著扶梯爬了下去。
玉蘭曦剛從屋頂上下來。隨著一陣馬蹄聲也跑到了客棧門前,馬還未挺穩,馬上的侍衛便將韁繩隨手一丟,翻身而下,急匆匆地跑進客棧。
玉蘭曦和慕燁。卡奧頓三人也迎面上來,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侍衛一頭蓬發,臉上和衣服上到處都是血污,玉蘭曦心口劇烈跳動,聳容問道,「魔宮怎麼樣了?」
侍衛哇的大哭一聲,跪拜在地,「郡主,魔宮…魔宮全軍覆滅了。」說完,侍衛便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玉蘭曦眼前一黑,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慕燁扶著她到後面的椅子前坐下,卡奧頓回頭望望失魂落魄的玉蘭曦,又看著伏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魔宮侍衛問,「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快說來!」
魔宮侍衛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嘶啞道,「宮主有令,請卡奧頓王子速帶著郡主回塔里木沙漠!」
卡奧頓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忽聞外頭一聲「報」,他眯眼向外面看去,一個胡人匆匆跑進來單膝跪地道,「回稟王子,我方探子在百里之外發現朝廷大軍正向陳家灣而來!看其隊形,估測兵馬不下三十萬。♀」
「什麼?」卡奧頓面如死灰,腦海里一片空白。
玉蘭曦整個人扶著身旁的桌子,問剛才那魔宮侍衛,「可知朝廷三十萬大軍將領為何人?」
魔宮侍衛想了想,道,「領將者正是當今丞相小公子藍姒。」
玉蘭曦長長的吸了口氣,心想果然,是他。
胡人探子見卡奧頓愣在原地不動,便提醒道,「王子,當下我們要馬上離開陳家灣!朝廷大軍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到這里了!王子!」
卡奧頓終于如夢初醒,他咬了咬牙,揮手道,「進沙漠!」
卡奧頓的命令剛下,所有的人便都行動了起來,成百上千的駱駝被驅趕到了客棧門前。
一胡人跑進來道,「王子,請快上駱駝吧!」
卡奧頓回頭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玉蘭曦道,「蘭曦郡主,快走吧!」
玉蘭曦手扶額頭,垂眸望著地板,冷淡道,「你們走吧。」
卡奧頓錯愕地看著她,莫非她要留在這里等死?卡奧頓走上前道,「蘭曦郡主,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不出一個時辰朝廷的三十萬大軍就殺到陳家灣了。」
玉蘭曦慢慢閉上眼簾,淡漠道,「妾身若隨王子西行,只怕藍將軍為了妾身,而窮追不舍,不如將妾身留在陳家灣,還可作為緩兵之計。」
卡奧頓一下說不出話來,雖說魔宮已全軍覆滅,可朝廷大軍依舊追到了陳家灣,可見這只大軍完全是沖著玉蘭曦奔來的。
「王子!快點下決斷吧!」
卡奧頓望一眼身後的手下,沉重地嘆了口氣,朝玉蘭曦抱了抱拳道,「蘭曦郡主珍重!」說完,他便扭頭而去了。
站在玉蘭曦身旁的阿離看見他們就這樣丟下玉蘭曦不管了,心里一陣不平,輕哼一聲嘟囔道,「這沙漠王子還真會明哲保身!」
玉蘭曦望著客棧門口紛紛而去的駱駝群,沒有說一句話。默默起身,上樓,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阿離見慕燁抬頭吃吃的望著玉蘭曦的房間,小聲道,「王爺,我們不走嗎?」
慕燁目光閃爍的看著阿離,搖了搖頭。
阿離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就知道王爺您是不願走的!」
房間內,玉蘭曦坐在梳妝鏡前呆呆的看著鏡中的女子,良久,她輕嘆口氣,縴手輕輕拿起眉筆,然後對著鏡子細細的畫了起來。
等她畫好妝容後又重新換上了一件更精致的衣裙,來到門前,輕輕地拉門而出,走過長廊,又沿著樓梯下到一樓。
慕燁和阿離望著從樓上下來的玉蘭曦,眼前一亮,阿離兩腮鼓起,心里有些不悅,她竟然還有心思化妝和換新衣裳?難不成她是想取悅那個叫藍姒的家伙?
想到這里,阿離望一眼身旁的慕燁,心中不由更加憤憤不平了,慕燁為了她將生死都置之度外,可她呢,竟然還在想著如何取悅別的男子,而那個男子還是她自己的仇人呢!這一刻,阿離厭惡玉蘭曦到了極點。
玉蘭曦什麼話都沒說,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大廳之中,眉間帶著淡淡的愁容,卻是令人揣摩不透她的心思。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一直等到天黑,他們也沒有等到所謂的朝廷大軍。按照探子的回報說,那三十萬大軍不消一個時辰就能到達陳家灣的?怎得整整過了半天了,都還沒看見一個影子呢?
玉蘭曦更不會知道,此刻的卡奧頓卻是被朝廷三十萬大軍在沙漠中整整追出了三百里,最後他們終是再也跑不動了,只得束手就擒。
一個身著華貴戎裝,甲冑齊全,威風凜凜的男子騎馬走到卡奧頓面前,冷冷質問道,「只要交出玉蘭曦,你們都可以走。」
卡奧頓驚訝極了,他抬眸看向說話的男子,眉頭微皺道,「我認識你,你不就是蘭曦郡主的陪嫁丫鬟嗎?」詩染的容貌實在是太出眾了,對于一個喜愛的男人來說,又怎麼可能會忘記?
詩染面如寒霜,眯眼望著遠處,沉默不語。
一旁的南宮雨喝聲道,「快說你們把玉蘭曦藏在哪兒了?」下一秒,南宮雨的劍已經出鞘,比在了卡奧頓的喉嚨之間。
卡奧頓緊張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冷劍,慌聲道,「我哪知道你們竟然不直接進陳家灣,而是從別的路包抄進沙漠,而你們要的人就在陳家灣。」
南宮雨面色一緊,「你是說玉蘭曦在陳家灣?」
卡奧頓連連點頭,「她說藍將軍為了她肯定會窮追不舍,所以她就自願留在了陳家灣。」
南宮雨將劍尖推進幾分,抵住卡奧頓的喉結,「真的假的?」
卡奧頓緊張得頭冒豆汗,卻又不敢用力說話,輕輕道,「不敢妄言!」
南宮雨偏頭望著詩染,說,「二公子,怎麼辦?」
詩染望著卡奧頓,冷冷道,「你若有一句不實話,日後我要塔里木沙漠再也沒有綠洲!」
卡奧頓不禁咽了咽口水。
詩染一拉韁繩,掉頭就走,回眸看一眼南宮雨道,「回陳家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