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到沙發邊,然後躺下了。本以為穆少白會沖著自己發一頓火的,竟然是這樣的淡然,好像跟穆建松壓根不認識一般。
曉寒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穆少白,心里莫名的有一種火大的感覺,快速走到穆少白身邊,右手揪起他的領子,把他一把從沙發上拽了下來,穆少白本已反應過來了的,但卻不知為什麼就讓自己那麼直勾勾的摔了下去,臉由于磕到了茶幾的玻璃稜上,血便一下子從穆少白的臉上流了出來,穆少白沒有理會臉上的傷口,而是自己慢慢爬了起來,然後再次回到自己的沙發上,閉上了眼楮做睡覺狀。
看著穆少白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模樣,曉寒的火更加的大了,再次把穆少白從沙發上揪了下來,狠狠的在他的背上踢了兩腳,然後氣憤的上樓去了。
二樓房間里很暗,但卻看的到有類似水晶的東西在一閃一閃的亮著,時而在原地不動,時而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潔白的窗簾隨著玻璃透出的風左右搖曳著,很美,但卻很寂寥。
穆少白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沙發上,先是閉著眼楮,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眼楮便慢慢的睜開了,這次他是真的入眠了,可曉寒卻只能跟著漫漫長夜相伴了。
一個人心里到底是想要什麼,一般這個人是不會知道的,有時覺得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可當自己真正擁有的時候,卻不是那麼開心。
「左丘總裁好!」
伴著一聲聲問好聲,曉寒來到了二樓,簡潔的辦公室里就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連沙發跟盆栽都沒有,越發顯得空曠,但曉寒就是喜歡這種感覺,越是空曠她越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讓自己不去想依賴,讓自己更加的堅強。
慢慢的將椅子靠後,曉寒整個身體都壓在椅子上,恰好可以看到天花板,便看出了神,想想這些天來自己所做的事,自己不禁都有些毛骨悚然。
「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自己還是媽媽,如果媽媽知道了會開心嗎?」曉寒自問自答著,想想現在的生活,可以算是豐衣足食了,但也沒有了所謂的快樂之說,心漸漸的開始不安了起來,如果有一天他恨自己了怎麼辦,可是如果他不恨自己自己又怎麼會得到滿足。
正當曉寒糾結矛盾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龐凱走了進來,曉寒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也太自由了吧!你的手是干什麼的!」曉寒面無表情的說著眼前這個毫無禮貌的男人。
龐凱笑笑道︰「不是我不敲門的,是我敲了好久都沒有人理我我才自己進來的,也不知道某人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是的,龐凱是敲了好久的門,曉寒在想事情的時候,她的耳朵是處于擺設狀態的。
曉寒臉上出現了一下窘意,但很快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龐凱看到曉寒又是一臉的不悅,心想那件事還是交給自己處理算了,就不告訴她了吧。
「說吧,找我什麼事!」曉寒看的出來龐凱是要跟自己說事情的,再者說龐凱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辦事風格的。
龐凱搖搖頭說了句沒事,就是想跟曉寒一塊吃個飯去,曉寒用極為不相信的眼神看著龐凱,然後悠悠的說︰「你最好是別瞞著我干什麼事,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龐凱假裝很害怕的樣子,退後了幾步道︰「我哪敢啊!借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瞞著您啊!」曉寒被龐凱的滑稽模樣給逗樂了,直直搖頭說著龐凱不是個人,每一次自己不開心的時候他總能把自己逗笑,不管是做事還是其它方面。
「怎麼樣啊!走吧?」龐凱伸出右手做邀請狀,溫柔無比的看著曉寒,曉寒瞥了一眼龐凱,但由于定力有限,被那溫柔的目光給吸引住了,看了好一會才慢慢的點了點頭說了的嗯。
龐凱紳士的為曉寒打開辦公室的門,讓曉寒走出去後,自己尾隨其後。一路上的目光不斷,或羨慕,或不解。
「我們就在這里吃吧?」龐凱停留在了一家餐廳前,指指里面詢問曉寒的意見。
「餐廳而已,進去吧!」曉寒辦事向來干淨利落,從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停下自己的腳步,浪費自己的時間。
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帶著高傲的表情,曉寒走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服務員很快來到了曉寒跟龐凱所在的桌前,詢問吃些什麼。
「A餐」龐凱很快說出了自己要吃的食物。
「一樣」曉寒說完便將頭扭向窗外,放空自己的眼楮,與心靈。
看著窗外來往的人,或滿臉自信,或滿臉惆悵,卻總是找不到自己心里想看到的那個表情,難道他們都不快樂嗎?曉寒自己問自己,再看看那些嬉笑著的小孩子,或許只有在那個年齡那個環境的人才是真正的快樂吧。想想自己的童年實在沒有什麼好回憶的,天天就是在豪華的別墅,跟高級轎車里,沒有朋友,沒有樂趣。
正當曉寒望著窗外的時候,一輛高級轎車因為紅燈停了下來,曉寒可以清楚的看到車里有一個十來歲的女孩,正趴在車窗向外眺望,滿眼羨慕的看著在街道上玩耍的跟自己同年齡的孩子。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何必那麼在意呢?」龐凱好似看懂了曉寒的心一般,已然開始了開導。
曉寒有些驚訝的看著龐凱,眼里充斥著不可能三個字,「你會讀心術嗎?」龐凱搖搖頭,將切後的牛排推到曉寒的面前,「吃吧!吃飽了才是最重要的!」曉寒點點頭,想想自己從昨天晚上開始便沒有吃飯了,也確實是餓了,連忙吃了起來。
綠燈亮了,高級轎車緩緩前行,車里的小女孩回到了座位上,那個表情分明是冷漠,好似一個大人一般,筆直的坐著。
「如果給你一次從頭來過的機會,你會怎麼選擇?」龐凱突然問道,曉寒先是一頓,隨後臉上又出現了一潭死水模樣,沒有回答。
餐廳的對面是一個大型商場,電視牆上正在播報著新聞,「那個人不是跟我們公司合作的嗎?怎麼跟溫氏簽約了?」曉寒說著向龐凱投去了不解的目光,龐凱嘆口氣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那家公司今天早上跟我說我們公司不是穆家的了,他不放心跟我們合作,我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我們公司少了他那樣的公司合作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曉寒眼里突然有了一絲怒意,然後冷冷的說了句︰「是,是沒有多大的影響,但如果覺得我不如穆建松的話,讓他身敗名裂!」曉寒此話一出,龐凱吃到嘴里的食物還來不及咀嚼便吞了下去,然後機械般的點點頭,他有點開始懷疑曉寒的心理是不是出毛病了,有些讓人覺得月兌離了人性。
醫院里的高級病房中,唐銘雨正好似一個賢妻良母一般喂左丘明吃飯,「感覺好點了嗎?」唐銘雨滿臉關懷的問道,左丘明緩緩的將頭扭向了唐銘雨這邊然後微笑著,輕輕的撫模了一下唐銘雨的臉頰,滿臉的滿足之意。
「謝謝你,沒想到我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左丘明眼楮有些泛紅,唐銘雨用食指堵住了左丘明的嘴,讓他安靜的吃東西,粥一口一口的喂進了左丘明的嘴里,從口腔一路溫暖到了胃。
「銘雨,給曉寒打個電話吧,好久沒有見她了,想看看她。」左丘明突如其來的要求,讓唐銘雨有些不知所措,頓了一會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過了半個小時後,病房的門被緩緩的推開了,進來的卻不是左丘明急著見面的人。
「爸……你好點了沒有……」曉炎結結巴巴的說著,然後僵硬在一旁再無下文。唐銘雨瞥了一眼身後的曉炎,臉上有些懊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不會辦事的兒子,連句話都不會說,扭臉換了個表情,對著左丘明道︰「你看,咱們的兒子來了。」左丘明沒有接唐銘雨的話,而是看著曉炎問︰「曉寒呢?」
「她?她估計都忘了還有您這個人吧」曉炎有些氣憤的說道,想想前幾天被曉寒硬生生趕出家門的窘迫,氣就不打一處來。
「胡說,曉寒是那種人嗎?給她打電話!」左丘明明顯已經忘記了,在他癱瘓之前他對曉寒的所作所為,曉炎順從的撥通了曉寒的電話號碼,然後遞給左丘明,電話明明是通了,但卻始終沒有人接,最後一句服務性聲音響起,將左丘明最後的一絲希望捏碎。
「再打!」左丘明不依不饒的撥通了一次又一次的電話,而曉寒也掛斷了一次又一次,要不是因為有業務,曉寒早就關機伺候了,怎奈自己身處這個位置,要忙的事要聯系的人太多太多,一個關機很可能就跑了一單生意。
「誰啊!」龐凱見曉寒一次又一次按下了紅色按鈕,有些不解的問道,曉寒只是讓龐凱不用管,然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剛才曉寒的舉動已經將龐凱震懾的服服帖帖了,也就不敢再多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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