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可以一試!」周毅說給錢,戒嗔點頭說道。
一切都商議好了,在上風口攏了一堆樹葉,用洋火點燃,大火慢慢燃起。秋季風大,火借風勢,風助火起,大火迅速蔓延開來。
眾人遠離以避開高溫,不一會距離最近的幾顆大樹已經被引燃,寶子遠遠的看著那樹林大火皺眉說道。「毅哥,這玩意真沒事麼?不會燒到旁邊的村屯吧?」
「沒事,你去下風口看著,別讓苗人跑了!」寶子點頭,向著西方跑了過去。
周毅看著那煙霧沖天,心中有些不安,這火已經放了起來,現在就是想救火也來不及了,其實他現在已經隱隱有些後悔,其實還有很多方法可以破陣,但是他選擇了最笨的一種方法。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後悔也是無用,只求那苗人能早些出來,把那百十多個孩子無恙的救出去才好。
樹林距離亂葬崗不遠,這里大火一起,亂葬崗的苗人盡數出動救火。周毅連忙叫百姓幫忙滅火。
這里雖是三面環水,但是那水源太遠,遠水是救不了近火的。♀苗人在這里生活將近半年,里面有水井一眼,苗人留下足夠人手連忙救火,可是水井里面的水能打出來多少。水井出水太慢,想要靠這一口水井就救下這林中大火無異于痴人說夢。
「姥姥,這火一著起來這里也會被連累,趕緊召喚陣中的人走吧!」霜宇焦急的說道。
「距離那七星連珠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現在不能出現任何差池,叫日月星辰四大護法守護好陣法,只要陣法不破,那幫宵小就翻不起多大的浪來!看來姥姥我以前是心慈手軟了!」苗疆老嫗皺眉說道。
霜宇看到老嫗咬牙發狠,就感覺一股寒氣直達腳底。低頭站在一邊等著老嫗出門以後霜宇這才回到陣中。
周毅遠遠的便看到老嫗疾馳而來,陰冷一笑,今天這老嫗可是要吃虧了。
「小女圭女圭,上次戲耍姥姥的賬還沒算,現在又來壞我苗疆大事,今天姥姥定然讓你留在此處!」苗疆老嫗身在空中便是一聲厲嘯,話音未落已經到了周毅身前。
「老太婆你先是下蠱害我,隨後有各地偷盜嬰兒,別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小爺我早就知道了!趕緊把偷來的嬰兒都如數放了滾回你的苗疆,要不然小爺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了!」周毅這般嗦是因為想要激怒老嫗,人在盛怒之下做事情是不會理智的,只有激怒了她才有勝算。
苗疆老嫗听周毅說完陰冷一笑,雙手交叉一錯,那雙刀槍不入的天蠶絲手套已經帶在了手上。「小女圭女圭,姥姥今天定不饒你!」
老嫗說完,直接攻向周毅。
「阿彌陀佛,貧僧奉勸施主回頭是岸!」就在老嫗出手的剎那,戒嗔一閃直接來到周毅身前將他護在身後,口中還在奉勸老嫗回頭是岸呢。
「死禿驢找死!」老嫗說完,雙掌只取戒嗔胸前。
倆人打斗周毅並不關心,因為戒嗔乃是二分陰陽的修為,對付老嫗自然不用多慮。
火勢還在蔓延,整片林子都已經籠罩在火光之中,林中無數野物月兌逃而出,但逃出的只有少數,多數在火中喪命。
他看著那林中跑出的野物,心中不是個滋味,這是造孽。此時不能做那扭捏姿態,他風火燒山都因阻止那更大的殺戮。
戒嗔和那老嫗斗了半晌也不見勝負,都因戒嗔心存仁慈,不願下殺手。周毅心中雖然著急但是也不好上前幫手,因為修為達到了戒嗔這樣的境界是不屑于和別人聯手對敵的。
許多大樹都已經燒著了,若是等著火自然熄滅只怕需要個十天半月的,若是在等半個月,只怕苗人已經成功的將那僵尸變成旱魃啦,那時候在救孩子哪里還能來的急。
「沐晨,咱倆進陣!」在外面等著心中不安,進陣中才能更好的相處對策。
沐晨點頭,隨後又拿出一方符夾在指間。「咱們得再靠近一些才能進去,一會等符燃起要仔細觀察我的步法,稍有錯亂就進不去了!」
周毅自然明白那步法的關鍵,點頭表示明了。火勢又大,那大火烤的倆人臉頰生疼,不免用右手遮住側臉才能靠近那樹林。
在走幾步,遮在臉前的右手也是生疼,此時周毅不由想起寶子在火場救自己母親時的情形,渾身的肉被烤熟,那是怎樣的一種折磨。
「到了,毅哥你看好了!」沐晨開口說完,符已經燃起。
周毅連忙收斂心神,仔細的觀察寶子的步法。
周毅何其聰慧,其實沐晨第一次進陣中的時候便已經將那復雜的蓮花步記在心中,此時用出,竟然和沐晨的步法走的是絲毫不差。
符燃盡,周毅就感覺自己的身子擠過一道無形的縫隙,那炎熱的感覺頓時不見了蹤影。
「這陣中有高人坐鎮,咱倆進來他定然知道,先躲起來!」沐晨一進陣中便開口說道。
「不用躲,他們現在連自保都不能,哪里有時間來抓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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