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煜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痛哭,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閉起雙眼口中迅速的念著往生咒,在她口中念念有詞的二分鐘後,女鬼的樣子漸漸有了改變,原本斷裂的脖子在不知不覺中恢愎了人形,直到龍煜的往生咒念完後,女鬼的樣貌是完全恢愎如初,身上原有的怨氣也逐漸散去。
緊接著,一個黑影出現在龍煜眼前,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死神張量,他走到龍煜面前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不等他開口說話,龍煜就皺著眉頭搶在他前面開口道︰「你們地府現在就你一個鬼吧,怎麼每次都是你上來,你這個死神老大做的也不過如此嘛!」
張量嘿嘿一笑,「地府的鬼那叫一個多,這差事壓根就不需要我親自來做,這不是因為你嘛,所以才上來看看你,你知道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滴!」
龍煜白了一眼張量,「你小子少給我貧嘴,看來是很久沒拿你來練練手了,你刀槍不入的皮又開始癢了吧!」說著龍煜摩擦著拳頭,一副要拿張量來練拳的樣子。
「別……別……別……」張量連忙說出三個別,雙手舉過頭頂一副舉白旗的樣子,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直噙在嘴角,眼神一瞟,張量看到昏躺在地上的喬恆,挑了挑眉,指著喬恆說道︰「他……不是我嚇暈的吧!」
「別太高估自己,你有什麼也嚇人的,又沒張著一副青面獠牙的樣子。也沒有一雙血紅的眼神,拿什麼來嚇人」龍煜眼神也睨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喬恆,又看向血窟,玩味的語氣說道︰「是某兔子把人嚇昏滴。不好好待在工作室,非要上來湊熱鬧,這不都快弄出人命。」
龍煜的話一說完,血窟不滿的驚呼道︰「喂……良心,懂不懂,說話要憑良心的。是誰把牛眼淚噴在他眼楮里的,是誰讓他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的,明明看得出他很害怕,卻還在一旁添油加醋,不給他一個台階下,我是看不過去你的作法,才過來給他壯膽,幫助他緩解恐懼。」
龍煜嗤笑一聲,風輕雲淡的說道︰「壯膽?結果呢?是他一看到你,就尖叫著昏過去了。這就說明你的想法多麼的愚蠢,明知道自己的不同之處,在常人的眼是多麼的不可思誃,卻還要本著善意的心,陰森的語氣去嚇昏人。」
「哼……」血窟白了一眼龍煜,「我的語氣怎麼了。哪里陰森……我長的多可愛,一副玉兔的模樣,嫦娥見了我,肯定都喜愛的不得了。」
「好吧!我承認,你看起來確實很可愛,嫦娥見了你也一定會喜歡你,但是……」說到這里龍煜加重了語氣︰「他們都不是嫦娥,所以不能保證每個人見了你都喜愛,每個人听見你說話,都覺得是正常。因為沒有兔子會說話,除非是兔妖,或者是鬼,你想,他會把你想成了是哪一種。」
「我覺得。應該是兔妖的機率大一點」張量接著龍煜的話也跟著調侃起來,事實上,兔子會說話,給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兔子成精了。
「我也這麼認為滴,我好像還記得,蕭筱第一次見你說話時,也把你當成了兔妖,是不是啊!」龍煜眯著眼楮看著血窟,見血窟已經氣的兔嘴都鼓的大大滴,一雙血色雙眼怒瞪著她和張量。
只呼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神獸,,不是兔妖,無知的人類,迂腐的人類!」
血窟的樣子似乎真的生了大氣,不過也難怪,一個神獸被人當做是妖精,也確實會憤怒,其實真正令血窟憤怒的並不是人類把它當做妖精,而是被龍煜和張量的戲弄,別人可以把它當做妖,那是人類不知道有神獸的存大,即使被當妖了它也只會小氣一下。
可如果是被知道他是神獸的人,與鬼再三的戲弄這就讓他面子掛不住了,也因此它非常討厭現在兔子的形象,迫切的想要變回原來的樣子,他已經以兔子守護獸的名義上千萬年了,那個封印住它所有靈力的封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打開,想想它心中的怒火不由竄了起來。
龍煜見血窟惱羞成怒的樣子,連忙安扶它的情緒,畢竟神獸發起怒來,會怎麼樣她可真不知道,會不會失去控制傷及人的性命這都很難說,因為她從未見血窟發過如此大的火。
她給張量使了個眼神,讓張量快帶著李大山妻子的鬼魂離去,避免血窟發起威來拿他開刀,血窟本就有驅魔的本領,萬一撲向張量和李大山的妻子,後果可想而知,張量命喪,李大山妻子魂飛魄散。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龍煜想看到的,張量也算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只是張量是死神,是她的鬼朋友,十多年來對她也是關愛有加,她自然不想看到張量出事情。
張量見龍煜一個勁的給他使眼神,又見那個令他懼怕的神獸,虎視眈眈的瞪著他,讓身為死神的他,都不由的打著冷顫,今天是哪根筋不對,竟然去開神獸的玩笑,這不是找死嘛!死神也怕死啊,會過龍煜眼神里的意思後,他逃命似的帶著李大山的妻子消失在龍煜眼前。
龍煜見張量和李大山的妻子消失後,便看著李大山,冷冷的語氣說道︰「你可以走了,錢在天亮以後匯入我的帳戶,帳號你應該看到過吧!」
李大山淚流滿面的望他妻子消失的地方,發呆,听到龍煜的話後,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沒有回龍煜的話。
龍煜也不在理會李大山,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喬恆,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並以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再不醒來,信不信,我把你和夏炎關在一個鐵籠里」說完龍煜掉著血窟的耳朵向工作室走去。
龍煜前腳一走,喬恆緩緩的眼開眼楮,驚恐的環顧四周,再確實身旁沒有鬼時,他才連忙爬起來,心想,「我裝暈難道不像嗎?怎麼一眼就被龍煜給拆穿了,不過好歹是沒鬼的時候,才拆穿他,若是鬼魂都在的時候,打死他也要裝暈到底,這躺著再害怕也看不出來,這站在那里渾身嚇的僵硬動不了,那樣子才叫丟人。」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看了一眼鐵籠里的夏炎,連忙緊跟著龍煜走向工作室。
此時,天已經大亮起來,龍煜回到工作室,就把血窟放在辦公桌上,看著它說道︰「你發什麼怒呢?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嘛,這麼玩不起啊,神獸可沒這麼小氣,沒這麼沒肚量吧!」
血窟頭撇向一旁,不理會龍煜,從它那不理不踩的表情上看的出,它心里的怒火是消了一大半,只是一時間使著小性子,不想理會嘲笑它的龍煜。
這時喬恆臉色蒼白的坐到了辦公桌上椅子上,看著血窟眼神中布滿了錯愕,在假裝昏迷的時候,听到龍煜和那個稱是死神的對話中,說眼前這個會說話的兔子,是神獸,當時他的腦子就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神獸?這是什麼概念,這讓他不由的想到了,神話中的四大靈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想到這里,他突然間懷疑上次從龍煜體內出現的金色神龍,會不會就是誅邪的靈神獸,青龍,可想到這,他又覺得不對,既然叫青龍,那龍身的光芒和顏色不應該是青色的嗎,怎麼會是金色的呢?。
血窟見喬恆進了工作室,研究眼神一直落在它身上,看得他渾身極為不自在,便沒好氣的冷言道︰「你一直看著我發什麼呆,我是兔妖,小心惹怒了我,我就一口咬死你。」
喬恆被血窟冷冷的話給打斷了思緒,他看著血窟並未將血窟威脅的話放在心里,而是湊近雙眼,仔細的打量著血窟,他怎麼看,怎麼覺得眼前這只會說話的兔子,不像是神獸,至少他沒見過兔子模樣的神獸,也沒听過有什麼神獸生的如此嬌小。
對,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那就是玉兔,嫦娥的養的寵物也是一只兔子,據說那只兔子可以說話,還可以幻成人形,也算的上是神兔了,可剛才听到龍煜他們的對話中,的提到這只兔子並不是玉兔,而是其他的神獸,喬恆越想越覺得,這只兔子是神獸的可能性太小了。
神獸唉,又不是鬼,不是妖,他難以說服自己這世上,還有所謂的神獸出沒,有神獸就說明有神的存在,他就算相信這世界上有鬼有僵尸,也難以相信這世上有神的存在。
畢竟,誰也沒有見過神,但是鬼和僵尸他卻親眼見過,即便如此,他依然不相信有神的存在,和神獸的存在,神話中的四大靈神獸,只是一個傳說,象征著保護天地四方,東,西,南,北,四護衛神。
那個神話僅僅只是個神話,雖然他是親眼見到,從龍煜身體里出騰飛出來的金黃色的金龍,他也不能完全保證那不是自己的幻覺,或者說,那神龍只是用靈力凝聚而起的。
自從看到那條神龍後,他便查了許多資料,知道捉鬼的人都有著常人沒有的靈力,只是不知道這個靈力,是不是凝聚起神龍的靈力,就像修真者難夠用體內的內力和功力幻出殺傷致命的武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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