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里島是神話集團的私人開發島嶼,正因為如此,即便是旅游勝地,這座島嶼上的人,卻在具俊表的安排下,顯得並不太多,沒有擁擠的人群,自然風光也就完美無瑕的展現出來。
梅特里島是神話集團制造出來的人工島,整個島嶼幾乎都是漂浮在海面上的,這讓腳踩在上面的張陽明,始終有種很不踏實的感覺。
一群人開始了愉快的環島旅行。
跟著土豪一起,果然旅游的各種不便,都已經不再是問題。
現在張陽明才深刻領悟到那句話‘只要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的真正含義,解決了旅游中的各種麻煩,整個旅程幾乎完全被愉快包裹著,一群人中特別以金絲草與秋佳乙格外興奮。
看著蘇易正與宋宇彬一人環著一個高挑的西洋美女,張陽明幾乎就要鼓掌叫好了!果然公子什麼的,就是要自己挖坑自己跳啊!
夜幕降下來,一群人正好走到了原住民算命的地方。
「我看見你的男人!」
「什麼?」
「我看見了你的丈夫在這里。」
「丈夫?」
兩個英語不過關的小女生,連猜帶蒙的想著算命神婆的話。
金絲草听著神婆的話,神情中帶著分外害羞的樣子。
「你也一樣!」神婆指著秋佳乙。
「這又是在說什麼話?」秋佳乙同樣表情大變,有些焦急。
「將會失去作為女人•••很重要的•••難道是•••?」零碎的解讀著神婆的話,秋佳乙與金絲草相互抱在一起,放聲大叫。
金絲草從躺椅上猛然坐起來。
看著身邊同樣驚坐起來的秋佳乙,迅速的講解著自己先前的夢境。
還沒有說完,具俊表便走了出來,要拉著金絲草離開。
兩個小伙伴就像是生離死別一樣的互相叫喚著。
「別擔心!金絲草不會有問題的!你就和我一起吧!」張陽明趁機站出來,安撫著秋佳乙。正要拜托蘇易正的具俊表,將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吞了回去。
和秋佳乙一起,看著她活潑的樣子,張陽明也忍不住滿臉的笑容。
「好美啊!」秋佳乙舀出手機拍照。
看著她這幅樣子,張陽明忽然‘噗嗤’笑了出來。
「怎麼,嫌我很土氣麼?」秋佳乙很不快道。
張陽明搖了搖頭道︰「不是!只是想起了以前听過的一個關于旅行的笑話。」
「笑話!什麼笑話?」秋佳乙急問。
「上車睡覺,下車撒尿,踫到大的景點拍拍照,回去一問,啥也不知道。」張陽明簡潔的說道。
「呀!你好壞!」秋佳乙握緊小拳頭,狠狠的在張陽明身上拍了幾下。
一把抓過秋佳乙手里的手機,張陽明道︰「來!站好!我來幫你拍照!只是自拍的話,可將好風景都裝不進去呢!」
秋佳乙愉快的將手機遞過來,然後在鏡頭前比起了剪刀手。
逛完了山頂,兩人又去了海灘。
海灘上,人很少,除了必要的救生員之外,幾乎看不到旁人的影子。
一眼望去,白皙的沙灘上,只有張陽明與秋佳乙兩人的腳印。
「好舒服,好浪漫啊!」秋佳乙展開雙手,宛如翅膀一般,似乎想要迎風飛翔。
而張陽明則是一臉的憂郁。
「陽光、沙灘、美女,三樣都齊全了,為何我的雙眼卻充滿的熱淚?」迎著風,張陽明無語望蒼天。
「比基尼的美女,沙灘排球里那晃動的高聳,巨浪拍打下,偶爾會松開的泳衣繩,這些都沒有麼?」張陽明看著空空如也的海灘,更顯頹喪。
「果然啊!私人海島什麼的,就是比不上公共海灘啊!」張陽明忍不住放聲說道。
「你說什麼?」秋佳乙回過頭,靈動的大眼楮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私人海島沙灘雖然安靜、浪漫,但是公共的海灘更加熱鬧、有趣一些。」張陽明這才想起,秋佳乙還在身邊,可不是想這些念頭的時候。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秋佳乙甚至將金絲草的那個夢說給了張陽明听。
「放心吧!具俊表不會的!無論這個大魔王平時表現有多麼幼稚,在女s 這一方面,他可比蘇易正他們要矜持的多。和蘇易正比起來,他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個聖徒。」在安撫秋佳乙的同時,張陽明同樣不忘了給蘇易正上眼藥。
「你似乎很不喜歡蘇易正!」秋佳乙是個聰明的姑娘,不會听不出張陽明是故意的。
張陽明轉頭看著秋佳乙,這才用略為鄭重的語氣道︰「我很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什•••什麼!你說什麼呢!」秋佳乙提著鞋子,光著腳,快速的向遠處走出,在張陽明看不到的地方,她的雙頰通紅,簡直就像是快被烤熟了一般。
中午時候,被比喻為神燈j ng靈暗諷了一番的具俊表,和被家人似乎賣出,卻又心疼家人的金絲草,終于從無人島返回。
海灘邊的躺椅上,看著秋佳乙艱難的往背上擦著防曬油,張陽明眼中j ng光一閃。
「我來幫你吧!」
「不好吧!」
「來吧!別客氣!」張陽明接過防曬油,雙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給美女插防曬油麼?多年的夢想,今r 終于要實現了啊!」坐在秋佳乙的背後,看著她那嬰兒般順滑的肌膚,以及敞開的襯衣下,起伏的曲線,張陽明感覺自己都快要獸x ng大發了。
「忍住!千萬要忍住!不要露出丑態!」看著隔壁與外國女x ng友人交談甚歡,擦得一手好防曬油的蘇易正,張陽明j ng告著自己。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尤定,神凝氣清•••。」默念冰心訣,將防曬油抹開在雙手,就要朝著秋佳乙那光滑的肌膚上按下去。
秋佳乙卻突然回頭,猶如有心電感應般的大叫道︰「絲草!絲草!你在哪里?」
「臥槽!」原劇情如閃電般在腦海劃過。
同樣驚醒的具俊表就要沖入大海,卻在海邊停頓。
往昔的傷痛記憶涌起,讓他無法邁動腳步。
二話不說,張陽明撲入海中,朝著金絲草撲騰的方向游去。
「太不靠譜了!金絲草不是學校游泳隊的麼?怎麼還會溺水?善泳者溺,難道是真的?」張陽明迅速游動著,搶在尹智厚的前面,從後面抱住了金絲草。
光滑的肌膚觸感,令張陽明心神一蕩。
迅速的將金絲草拖上岸。
看著她吐出幾口海水後,終于清醒過來。眾人都圍著金絲草,噓寒問暖。
海灘上,唯有一人黯然離開。
看著遠去的具俊表,張陽明皺了皺眉頭︰「這孩子,不會這樣就受到打擊了吧!」
更加慶幸,是自己救了金絲草。否則的話,即使是金絲草這里不出問題,具俊表自己也會亂了陣腳。
小型的露天浴池內,具俊表嘗試著將頭沉入水中。
往昔那恐怖的記憶,令他狠狠的吸入幾口池水,然後站起身來,拼命的咳嗽起來。
張陽明穿著花褲衩,同樣走進浴池。
「怎麼,害怕了?」張陽明淡淡的問道。
「咳咳•••不可能!我具俊表怎麼會有怕的東西。」具俊表打死不承認。
「不承認也沒關系,反正大家都看得見。今天•••你沒有錯,不用自責什麼。」張陽明安慰道。
具俊表忽然沉默,他很害怕,害怕當時若是只有他和金絲草倆個人,他該怎麼辦。他忽然想到了早上,金絲草對他講的話。
阿拉丁神燈里的j ng靈,無法殺人,也無法救活死去的人,更無法讓人勉強愛上一個人。他或許有能力殺人,但是他真的有能力救活一個死去的人麼?如果金絲草死了•••。
具俊表不敢繼續想下去。
「知道南非之父,曼德拉嗎?」張陽明考慮到具俊表的無知,不得不問道。
具俊表點了點頭,雖然不學無術,他卻也不會連曼德拉都不知道。
他曾經說過︰「勇敢的人並不是感覺不到畏懼的人,而是征服了畏懼的人。」
「誰都會有感到害怕的時候,問題是你怎麼去面對他,挑戰它、戰勝它、征服它,你終究會無所畏懼。害怕它、躲避它、那麼恐懼會在心中漸漸的放大,直到你永遠都無法征服和戰勝它。」
「好了!我覺得我的話已經觸及你的靈魂了,自己仔細想想吧!」接下來的一句話,忽然將嚴肅的氣氛散卻的一干二淨。
浴池中,具俊表一人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
韓國,s.m公司承包的一棟大廈某間公寓里,一個身材豐滿,長相可愛卻個子短小的少女,咬牙切齒的看著一部老舊的香港電影。
「呀!李民賀!我要殺了你!」某少女發出如此恐怖的誓言。
看著那個同樣名為sunny的某男子,趴在地上,擺出蠍子的勢,左右搖晃著,少女額頭上的青筋都使勁的跳動起來。
「誰動我老爸,我就打斷他的腿!」這位名為sunny的大反派,幾乎可以算是台詞最少的一位大反派了,通篇下來,幾乎就這一句詞。
「李順圭!你想死麼?」正在睡覺的某女王憤怒一吼,之前還凶狠咆哮的某人,立刻安靜下來,死死的盯著電腦,繼續觀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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