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金錢十八鏢
「啊……」宋笑天抱著李龍欣往一側一滾,單手一揮,一把牙簽飛了出去。
「叮叮當當……」
八枚一元的硬幣散落一地,一旁的賈公子和張雙咪卻是全都呆在了當場。
因為此刻賈公子身上插了數十根牙簽,全都穩穩地插在他的西裝上,每根都穿透西裝與皮膚接觸,但是又沒有傷到他的皮膚。
「你沒事吧?」張雙咪望著已經目瞪口呆的賈公子,一臉緊張地問道。
「咕嚕……」賈公子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開始神情木吶地拔插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牙簽。
「你沒事吧?」宋笑天一臉關心地望著李龍欣。
「沒事!」李龍欣搖了搖頭,俏臉又開始紅了。
宋笑天這一次當然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麼,因為剛才他在倒地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胸前有好大兩團東西頂住自己,很軟而且很有彈性。
「牙簽還沒拔完呢?」宋笑天見李龍欣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趕緊轉移話題,其實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唔……」賈公子望了一眼宋笑天沒有吭聲,只是搖了搖頭,繼續專心致志地拔著自己身上的牙簽。
他並不是被嚇傻了,他是在驚嘆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這幾十根牙簽射在他的身上,不僅每根力道把握的都是一模一樣,而且精準無比。
最恐怖的是射在他身上的每根牙簽看起來雜亂無章,可實際上他很清楚,這每一根牙簽都射中了他身上的穴位,而且絲毫不差,有好幾處都是人體大穴,只要牙簽一射進去,他必死無疑。
「你的金錢十八鏢還才練到八鏢,並且力道與準度還有很多不足,火候還差得遠啊,可要多加練習啊!」宋笑天一臉笑意地望著賈公子,淡淡地說道。
「啊?」這一次本就已經驚駭的目瞪口呆的賈公子突然傳出了一聲驚呼︰「你知道金錢十八鏢?」
「金錢十八鏢,練到最高境界可以一手發十八鏢,兩手便是三十六鏢,並且每鏢都可以射中人體的一處要穴,只可惜一般人都只練得到八鏢,你父親應該練到十二鏢了吧?」宋笑天倒背著手,就像是一位得道高人在給自己的弟子講道一般。
「你到底是誰?」終于拔完了身上的牙簽,賈公子終于恢復了清醒。
「我都說了是張天橋的師弟,你們又不信!」宋笑天笑道。
「那這麼說你不也是我爸的師弟?」賈公子驚呼道。
「你說呢,呵呵……」宋笑天淡淡地問道︰「五師兄還好吧?」
此時宋笑天當然猜得出來這賈公子就是自己五師兄賈正天的兒子。
「他還好!」賈公子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此刻他與張雙咪心里的想法是一樣的,他們都在想著,這個看起來年齡比自己還小的人,自己豈不是還要叫他師叔?
兩人現在郁悶不已,但是很顯然這又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因為憑剛才他的表現來說,這人的確是他們老爸的師弟。
「你請吧,我爸在病房,剛剛醒來!」張雙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一下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嗯……」宋笑天點了點頭,扭頭對著李龍欣說道︰「我們走吧!」
宋笑天一走進病房,便就听見張天橋的一聲爽朗地大笑︰「哈哈……你怎麼沒把我那沒大沒小的丫頭也一起教訓一下?」
「呵呵……四師兄,什麼情況,這次不會又是假的吧?」宋笑天一看見張天橋的那個樣子,哪里像是中了槍傷的人。
「臭小子,你以為別人是你啊,也對我手下留情,這次可是真的殺手!」張天橋笑罵道。
「我看你似乎不像是中了槍吧?」宋笑天一臉迷惑地道。
「誰說的,只不過是手上的槍傷罷了,還好我反應快,否則估計就是我的心髒了!」張天橋舉起自己受傷的左手,上面果然包著一圈紗布。
沒待宋笑天回話,張天橋就望向了一旁的李龍欣︰「這位是?」
「叔叔,您好,我叫李龍欣,在宋先生物流公司上班!」李龍欣恭敬地對著張天橋說道。
「呵呵,坐吧,你隨便坐!」張天橋客氣地說道。
病房非常寬敞,電視、冰箱、洗衣機、空調,還有一套很大的組合沙發,基本上一般家庭有的,這里都一應俱全。
「你們兩個還不進來,站在外面干什麼?」張天橋對著門外的賈公子和張雙咪喝道。
「爸……」
「叔叔……」
「這是你們六師叔,還不快行禮?」張天橋冷聲道。
「啊?」
張雙咪與賈公子兩人眼楮瞪得溜圓,張大著嘴巴兩人大眼瞪起了小眼。
「這是我女兒張雙咪,那個是你五師兄的兒子賈凱強!」張天橋笑著介紹道。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張天橋見兩人沒動,又吼了一句。
「晚輩張雙咪叩見六師叔!」
「晚輩賈凱強叩見六師叔!」
張雙咪與賈凱強雙雙跪倒在宋笑天身前前。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的規矩,他們這些都算得上是學習古武的家族,當然要將這個傳統發揚下去。
盡管眼前的宋笑天比他們年紀還小,可他卻和他們父親是一輩的,他們在他面前的確是雷打不動的晚輩,這是沒辦法的事。
兩人現在是郁悶不已,他們心里都在擔心著自己剛剛在門口刁難了這個六師叔,不知他會不會故意借此機會來整治他們,事實證明他們的想法是錯誤的,因為宋笑天根本就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只見兩人的話音剛落,宋笑天便滿臉笑容的來扶起他們︰「呵呵,客氣了,客氣了,賈凱強,張雙咪是吧?」
尤其是當宋笑天說到「雙咪」那兩個字的時候,刻意對著張雙咪的胸前瞪了一眼,心里不由地想道,這四師兄怎麼會給這妮子取這麼個名字,難道還有人是單的?
「你們還不快去給六師叔和他這個朋友泡杯茶?」張天橋冷聲道。
看得出來他對他的這個女兒家教很嚴,就是賈凱強這個師佷都管得很死。
「你們帶著六師叔這個朋友去隔壁休息室坐一下,我有些事情和你們六師叔談一下!」
張雙咪給宋笑天和李龍欣一人泡了一杯茶後,張天橋便就將他們支走了,之後兩人便開始談起了正事。
與此同時,京都市,京都北站。
一輛由莫斯科開往京都的火車剛剛到站,坐這躺車來中國的俄羅斯人一直都不少,今天照樣也有不少的俄羅斯人。
其中有一名尤為特殊,因為他與一般的長途旅客很不一樣,一般人都會帶著大包小包的,可是這名俄羅斯人卻是兩手空空。
只見他一米九幾的個子,身材有些偏瘦,不過一雙眼楮卻是精光閃閃,犀利無比。
此人正是宋笑天在俄羅斯見過一次的那名會超能力的上校,安德烈。
「小子,因為你,米拉諾夫將軍被降職,還害得我被開除軍籍,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安德烈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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