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的神色也比之前多了幾分的戒備。但當掃過一旁的凌子熙時,臉上的戾色少了些許。但最終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回答。
只是別過頭看了一眼身後,另外兩個跟隨自己而來的男子。然後,又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雜工,點了點頭。
那兩個人立刻會意,趕緊將那些雜工都攆了出去。然後他們兩個人守在門外。瞬時,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說起來,我倒是更加奇怪靜老弟怎麼也會來這里?」朱邪亞子將目光又落回到凌子熙身上,一眼疑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說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能力所及,當哥哥的我一定竭盡所能!」
「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听到一個奇怪的傳言,所以過來看看!」凌子熙一臉淡然回應,表情早已經看不出什麼說話的痕跡。
當然,要基于那個靜老弟也是她這樣的人。不過看他對自己的回應毫不意外的反應,就證明那個人不只是和自己的長的像,而且性子也是如出一轍。
這樣就更加能確定她心中的猜想,他口中的靜老弟,很可能就是凌子默。
「奇怪的傳言,是什麼傳言?難道又是因為凌家!」朱邪亞子听到她的話之後,臉色明顯的變得有些難看,看向她的目光也驟然冷冽了好幾度。「靜老弟,不是還在查當年的事情吧?」
那個靜老弟果然與凌家有關系,否則不會費勁千辛萬苦也查凌家的事情。那麼這就更加能證明她的猜想。
「是!就是在查當年的事情,因為我怎麼也不能相信,凌家被滅門的原因那麼簡單!」凌子熙對視他那一眼森冷的目光,眸色也變得清冷寒冽,讓人渾身的血脈都有要凝固的感覺。
「……」朱邪亞子定定的凝視著她足足一分鐘,才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道,「你不是到現在為止,還在懷疑凌家的當年的事情是我們沙陀所為吧?」
「……」凌子熙未語,因為她不能確定他這番話的目的是什麼。所以只是緊握著雙拳一眼凌厲的盯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是!我承認,我們沙陀部當年對凌家確實非常忌憚。但也僅僅只是戰略上忌憚。而我們在怎麼忌憚,也沒辦法讓宋國的皇帝出手殺了他們不是嗎?要知道鳳茂貞和家父朱邪赤心可是死對頭!他怎麼會殺他仇人的敵人啊?而且還是他手下的大將他盯著她完全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又是一臉的無奈的搖了搖頭,「總之,不管你信不信,凌家的事情真的與我們沙陀無關
「是嗎!是這樣啊!」凌子熙深呼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不過望著他的眸色,明顯流露出不信任。
「不過,靜!有一點讓我很在意!你為什麼對凌家的事情那麼傷心?」朱邪亞子凝視著凌子熙淡漠的臉龐,眉頭鎖的緊緊。但只是一瞬,眉眼間就閃過一抹淡淡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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