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依的心「砰砰」狂跳過不停據她觀來身懷絕世武功的夜軒身體對寒辰石的抵御越來越強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長了有了抵抗力亦或是他武功高強的反應
她的大腦緊急地思索著應對措施能讓他走就讓他走這好似是目前她能想到的辦法而猶豫與彷徨使她在極力遮掩惶恐不安的內心同時縴細的指尖無意地搭在了露出一抹邊的粉色抹胸上當然是拖延的話「皇上時辰還早呢」
「不早啦朕現在就想要你」身子強壯但久久還未得女人的他已經感覺體內如火燒如萬蟻啃骨一般難受急不可待地起身打橫抱起她向層巒疊嶂的粉紗帳走去
她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肘兒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悍熱量已經包裹住她好聞的陽剛氣息與與生俱來的蓮香味混合立即調合成一種動人心魄的清香沁人肺腑她甚至听到他的心也正狂烈地跳動可她實在厭惡了在榻上虛假的周旋眸光流轉之際心里便有了主意小臉上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皇上你上次給臣妾擦傷口的藥呢」
「腳還疼」他眉頭一擰閃著**辣精光的兩眼緊緊地盯著她
「嗯嗯」她輕輕地點頭愈加裝得疼痛難忍突然一躍而下一瘸一拐地向帷幔後的大衣箱走去嘴里喃喃自語「臣妾好似記得應是放在了大衣箱里我找找要不……小諾你看看梳妝台上有沒有」
小諾听聞她腳疼心里早急了忙答應一聲向梳妝桌走去手慌腳亂地在眾多的首飾間翻找著巧蓮這丫頭也沒閑著幫著這兒翻翻那兒翻翻可一陣翻騰下來她們都無奈地看著她異口同聲地說沒有找到
她仿似放棄是了一下子撲到雕花椅子上坐著抬頭楚楚可憐地看著仍是長身玉立的夜軒「皇上你上次是不是拿回去了」
這擦腳的藥夜軒確實不記得拿回去沒有他當時給她擦了以後就順手放在榻上可說了話後也沒注意
他茫茫然地看著她好似在苦苦地回憶可從他長久不發一言的樣來看他還是沒想起
她只想拖時間當下顯得很無助地道︰「算了皇上還是傳太醫吧或許開點止痛的藥也行」
盡管心中正想著那事可他不能不顧她疼只得又依了她吩咐小板子趕快去傳太醫卻又不放心地走近蹲伸手給她輕柔地揉著腳果處雖心中有點不悅話卻極度溫柔「剛才還以為你不疼了」
「疼只是剛才麗妃說了許多感人的話臣妾的心也疼著所以便不覺得腳疼了可她一走心不疼了腳當然就疼了」她說著心口不一的話心竟不知覺地真的有點疼再看著他無奈的樣那疼更是濃郁了假的竟然變成了真的由此大眼一紅幾乎掉下淚來
兩顆淚水「叭嗒」滴落到他的手背上他一凝抬眸凝望著她難過地道︰「別哭剛才是朕忽略了你崴了腳都怪朕」
她的心霎時注入一股暖流越發地想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抽泣著道︰「皇上你怎麼能這樣好」
這話徹底讓他舒顏一笑心情舒暢了一邊認真地揉著一邊嗔怪地道︰「傻丫頭朕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忘了朕一直都是這樣好」
是的如果沒有毒酒落喉的那一幕他在她心目中確實是一個好男人不光對她百依百順還溫柔體貼可那殘酷的一幕是真實的也是她心底不能忘懷的痛而她也因此憶起了南郡王她千年前的舊愛
苦苦尋了她三世的男人讓她更感到可憐也難忘與他千年前在一起相處的情形
等待是漫長而揪心的苦熬她便裝著無聊打發時間有意無意地道︰「皇上那日我們的談話你還沒回答我」
「什麼話」夜軒一愣抬頭望向她他們說過的話無數他實猜不出來她問的是那一次
她瞧著他愕然的表情幾乎想改變初衷不想再問下去可心中就是有種迫切的意願在驅使著她但話到嘴邊機靈地變成了提示「北征怎麼樣了」
原來她終是掛著南郡王問北征的情況是假想知道南郡王的情況才是真他心如明鏡冷冷地走到座榻上坐著端起茶水喝起來隔著幾案的女人仿似這話是無心之問也不曾抬頭看他這倒讓他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剛接著千里捷報北征很順利成功擒獲北郡王不久後他們將班師回京凱旋歸來」
她的心頓時歡呼雀躍起來看來北部已經拿下那受傷的南郡王應該回來了可他的處境卻仍是堪憂不知九五之尊如何處置他又驚又喜卻不敢表露出一點喜悅之色仍是裝著風輕雲淡不關自己事的樣玩弄著手中羅帕「這樣就好只不知皇上怎麼處置北郡王」
「這是國事」他暗驚訝她沒問南郡王如何了卻問起北郡王便輕輕地提醒她
她如大夢初醒抱歉地一笑卻又道︰「北郡王野心勃勃挑起這麼大的戰亂實在罪不可恕」
「嗯但他終是朕的手足兄弟」夜軒的心猝然晦暗陳年舊事一下子涌上心頭悵然一嘆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幾案發出細微的響聲閉眼的他仿似在苦思不經意間嘴里就溜出「朕也在想此事」
能念著兄弟之情固然是好她輕輕地瞟了眼他見他五官糾結便不敢再深問怕觸動他敏感而脆弱的心弦裝著等不及的樣催促小諾去看看太醫怎麼還不來
小諾剛走唐勇便至滿頭大汗的男人顯然忙碌了一夜他向夜軒一拱手便道沒抓著刺客這情況在料想之中所以夜軒眼瞼都沒撩只是向唐勇揮了揮手而柳雲依心中更加肯定他沒有如往常一樣發怒一樣咆哮應該是對什麼事都了如指掌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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