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喬無雙想做比較,忽然間覺得,她們確實不像同一類人。
莫非,她是她女兒的感覺,真的只是一場錯覺?
雖然有些失望,但納蘭禾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眼前女子的遭遇,她暖暖道︰「所以,你後來才變得這麼冷漠無情?」
喬無雙點了點頭,無奈道︰「事實殘酷,我唯有冷漠無情,才能在鷹眼組織之中,永久生存
「哎……你這孩子納蘭禾忍不住雙手一伸,將喬無雙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對于這種親昵的舉動,喬無雙確實感到了些許別扭。
然而,她的別扭,在感受到納蘭禾懷中溫暖的氣溫後,忽然又放松了下來。
她閉上沉痛的眸子,道︰「你的懷抱真溫暖
「孩子,我以前有個女兒,和你十分相似,這個吊墜,是我親手給她佩戴的精靈界天珠,兩百年前,她忽然的消失,讓我倍感傷痛
納蘭禾精明的美眸,同樣閃爍著沉痛的光芒,道︰「今日雖與你只有一面之緣,卻又覺得情投意合,你的容貌與我的女兒有好幾分相似……」
說道這里,她有些忐忑不安的,小心翼翼的道︰「若你不介意,就認我為干娘吧?」
干娘?
埋在她溫暖懷抱中的喬無雙,微微動了動身子,她抬頭看著她,那雙同她有幾分神似的精明美眸,閃爍著堅定認真的光芒。
喬無雙苦笑一聲,道︰「可我終究不是你的女兒……」倘若哪一天,她找到了自己親生的女兒,是否就會將她如垃圾一般,隨意拋棄?
這種感覺,讓喬無雙心里極其不滿。
她討厭在付出所有情感之後,又被慘痛背叛的滋味。
像是感應到了她的內心想法似得,納蘭禾輕輕一嘆,道︰「孩子,你能佩戴這鷹眼吊墜,便證明與我們精靈族有著極大的緣分,我既然認你為干女兒,就會將你視如己出,就算有朝一日找回自己親生骨肉,也不會在將你遺棄
「這鷹眼吊墜……」喬無雙眉頭一皺,道︰「並非我一人佩戴,鷹眼組織中的每一個殺手,都佩戴著這個吊墜啊
「怎會如此?」納蘭禾眉頭一皺,伸手拿起喬無雙脖子上掛著的鷹眼吊墜,認真查看半響後,道︰「確實是它沒錯,這是傳承精靈界未來族長的信物,此物非同凡品,三界之中絕非有第二個此物,你所說的那組織內,所有人都擁有這個吊墜,呵……」
納蘭禾啼笑一聲,道︰「那絕對是偽劣的
怎麼會,這鷹眼吊墜,就如同鷹眼組織內,監控著每一個人的眼楮,只要有人敢輕舉妄動,擅自逃離,那人一定會被五馬分尸。
喬無雙顯然有些不敢相信︰「你怎麼證明,這個東西在三界之中,只有一枚
納蘭禾說︰「來,取下來給我
喬無雙從她溫暖的懷抱中挪開了身子,然後扯出鏈子,將吊墜遞給她。
納蘭禾站起身,面相明月,將鷹眼吊墜放在手心之中,一手伸出,銀白的月光,陰冷的打照在鷹眼吊墜之上。
納蘭禾微微閉眸,紅唇微啟,嘀嘀咕咕的念著些許術語︰「水之唱、風與風起舞嗚,壹之水刀狂。火之嘯、火與風掀起翼,貳之炎弓響……」
隨著納蘭禾念出的術語,她手中的鷹眼,漸進產生了一幕幕神奇且強大的畫面。
天山永不融化的冰,變成了水,吸收在了鷹眼之中。
于此同時,強大的風,如同龍卷風一般,呼呼的將整個天山吹得亂顫。
在狂風之中,水變成了狂刀,如劍雨一般襲擊而來。同時,被融化的冰,變成了嘯狂的火,與劍雨在空中波動,頓時,龍卷風內,傳來了一陣陣 里啪啦的響動。
喬無雙絕美的臉上,被眼前神奇的畫面而震撼,那雙精明的眸子,閃爍著一幕幕驚愕的眸光。
伴隨在她身邊二十幾年的鷹眼吊墜,她以為那是鷹眼組織監控她的眼楮,卻不想……它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納蘭禾再
次念道︰「收
于是,在她話音剛落之時,那一幕幕神奇的畫面赫然消失。
喬無雙眨了眨眸子,縱然她接受了萬般考驗,承擔著殘酷的事實,然而,這些如電影中虛幻的畫面,在她眼前親眼展現之後,她猛然心動。
「你可以……教我這些嗎?」
「你雖之是凡人之軀,但只要稍微修煉,一樣可以走上修煉之路
喬無雙一听,立刻豪爽道︰「好,我答應做你干女兒
納蘭禾滿心歡喜,她伸出手臂,摟著興奮不已的喬無雙,同樣也無比興奮道︰「好孩子,快叫一聲干娘讓我听听
喬無雙無奈一笑,清脆動人的嗓音,帶著甜蜜的口吻,甜甜道︰「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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