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得一盡興竟然忘了正事,鄧可欣「哎?」一聲道︰「帶給我的大好消息呢?」
李葉桐起身靠著床幃,道︰「哦!差點忘了向鄧總匯報?」
鄧可欣懶懶地看著她,吸著鼻子「趄~」
李葉桐瞪她道︰「告訴你,我們弗里城從試營業到現在的正式營業以來,營業款突破了七位數,算不算大好消息?」
「啊!」鄧可欣又是一聲尖叫。舒愨鵡
「死呀你?嚇死我了?」李葉桐慎怪道。
鄧可欣拉著李葉桐的胳膊撒嬌道︰「我錯了老婆,我是~太高興了~」
「哎哎哎?誰是你老婆了?本夫人性取向一向正常,趄~」
鄧可欣拍著自己的嘴巴,「哦~又錯了,那個我太激動了嗎?第一次當老板就這麼刺激我能不正常嗎?您就原諒我一次哦?來喝杯酒慶祝一下?」
李葉桐嘟著嘴道︰「我不喝酒的哦?再說了那只是毛收入而已,這要是哪天轉個七位數你我還不都得跳樓自盡啊?」
鄧可欣猥瑣道︰「嗯?你~不會~這兒有個寶寶了吧?」說著她就在李葉桐的肚子上亂模。
李葉桐打掉她的爪子,紅霞滿天飛,道︰「我是怕萬一,大嘴巴,說風就是雨啊你?」
鄧可欣恢復正常狀態道︰「臉紅什麼啊?咱們都這把年紀了,人家隔咱們一代的姑娘們都當娘了,你趕快給咱造一個寶寶出來唄?我可急著當干媽呢?誰都不許和我搶?誰搶跟誰急?」
「出息?你自己不會自己造啊?干媽,有什麼意思嗎?」李葉桐把鄧可欣噎得半天直翻白眼。
李朝輝正瘋狂地駕著車子往市區趕呢!催命的電話就響起來了,他拿起一看,嘴角一斜,「喂,姨媽?」
趙翠蘭責怪道︰「小輝快點哦?我和你姨夫可把人家姑娘約好了哦?你小子要是敢爽約,看我怎麼向你爸媽揭發你?」
李朝輝捏捏眉心,道︰「姨媽,不會又是我媽的注意吧?您得容我一會兒時間,黑燈瞎火的我開車不能太快,人家要是先到了您就先招呼著,啊?」
趙翠蘭抿嘴道︰「好咧,姨媽今天做的可都是你最愛吃的菜哦!」
李葉桐對鄧可欣道︰「可欣,這幾天讓財務核算一下,先拿出60萬預支給你,先把呂飛的錢還了,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無論是同學還是朋友,男女之間最好不要有經濟上的牽扯,這樣相處起來咱也沒那麼被動,你說呢?」
鄧可欣靠在李葉桐身上,點頭道︰「謝謝你親愛的,本來想給你說這檔子事兒呢?這樣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你我是老板就是咱兩說了算,不影響十天之內的周轉和員工工資就行。好了,咱就這麼定了,嗯?」
鄧可欣磨磨唧唧向李葉桐坦誠了呂飛昨晚借住她家的事情。
完了李葉桐莞爾一笑,調侃道︰「我看這事兒靠譜,不妨~你倆相處相處唄?反正都是單身嗎?」
鄧可欣暴跳如雷,站在床上兩手插腰,怒目圓瞪道︰「李葉桐,我要跟你絕交~十分鐘?」
李葉桐驚恐的往床邊上移了移,弱弱道︰「鄧大俠,有話好好說行嗎?樣子怪嚇人的你?」
鄧可欣平息了一會兒膨脹的心髒,道︰「本小姐就是嫁不出去也不嫁他呂飛,討厭你!」
李葉桐「趄~」一聲道︰「不~不是你說人家好著呢嗎?再說你不已經被他收買了嗎?」
鄧可欣指著李葉桐的鼻子道︰「我告你李葉桐,姐們真沒背叛你?當時,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和付小君倆根本就搞不定弗里城管委會那幫黑心的老家伙。呂飛他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當時听說那個岳輝要用那個黃金地段的房子開一家高級私人咖啡屋,至于他兩怎麼談得我就不得而知了?之後我才向呂飛借錢的?事情就是這樣的,大姐?」
李葉桐彎眉淺笑,道︰「我沒怪你的意思,只是覺得又欠了呂飛一個人情,你知道的我欠他的根本還不了。哎~算了不說了,你這兩天趕緊把他的錢先還了?以後有事寧可讓陸坤想辦法都不能讓他再出面了,知道嗎?」
「遵命夫人,還了錢盡量離他遠點就是了
李葉桐平靜道︰「你也不用那麼敏感嗎?同學還是同學嗎?你倆本來就是哥們,干嘛要總因為我而相互不待見呢?」
說話間李葉桐電話來了,號碼很陌生,她接起電話,官方的口音道︰「你好,李葉桐,您哪位?」
李朝輝「咳咳」兩聲道︰「嫂子,我~李朝輝!」
李葉桐差點高興地蹦起來了,但她還是冷靜了一下,走到陽台上抿嘴道︰「哦!李營長好?」
李朝輝握著方向盤,道︰「嫂子下班了沒?我~去接你?」
李葉桐道︰「你~有事嗎?」
李朝輝忙道︰「哦~我從南山帶了點東西下來了,給你送過去?」
李葉桐看了看房間里的鄧可欣,走進來道︰「那行,我在鄧可欣家呢!你到她家樓下打電話?」
「好!」李朝輝油門一踩直奔鄧可欣家。
鄧可欣奇怪道︰「誰啊?」
李葉桐詭異道︰「猜唄?趕緊把你家整理整理,要來客人了?」
「誰嗎?神秘兮兮的?」
李葉桐和她一起整理著房間,道︰「此時,有兩個男人供你選擇,李朝輝和王東岑,你希望是哪位?」
鄧可欣弱弱道︰「還有第三個男人選嗎?」
「沒有!快選?」李葉桐命令鄧可欣道。
鄧可欣「哼!」一聲道︰「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越來越像陸某人了,法西斯?」
「少廢話,快選題?」
「不知道,不管是誰都不許進本小姐的閨閣,本姑娘的清譽不能讓人給毀了?」
「管你呢!我~今天做主了!」
李朝輝到了後,在李葉桐的電話指導下很快就到了鄧可欣的門前。隨著門鈴聲,李葉桐跑在鄧可欣前邊開門,巧笑嫣然道︰「朝輝,進來吧?」說著還給李朝輝使了個眼色。
斜躺在沙發上的某人臉上蓋了一本雜志正在裝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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