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走進吳旭東跟前道︰「吳連長?」
吳旭東站如松柏,眼神如犀利的萬劍洞察一切,挺胸道︰「正是,呂大總裁,幸會!」
呂飛顯然是一愣,又冷靜道︰「吳連是耳聰目明啊?對我倒是了如指掌?」
吳旭東低頭附在呂飛的耳前,道︰「a市乃至全國寥寥無幾的商業奇才,呂氏集團的少總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想必,呂大總裁不單單是到這里賞景的吧?」
呂飛一個低笑,道︰「不愧是七大戰神之一的吳大連長嘛?」他也低聲對著吳旭東道︰「在下是來喝你們陸大團長的喜酒的,可是過不了你們的哨卡,所以我就在這兒安營扎寨靜等天亮嘍!」
吳旭東一個冷笑道︰「看來呂總還真是執著啊?不過呢!我們陸大團長的婚禮連家人都沒有邀請,更何況你們商界的人呢?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呂飛抿嘴道︰「是嗎?他是心虛吧?」
吳旭東眸子一冷,道︰「放肆,我們陸團一向是光明磊落,愛兵如子,為何心虛,你再敢胡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呂飛也是「哼!」一聲道︰「好!既然如此,古人說的好,當官的不打送禮的,我只是來道一聲祝福喝一杯喜酒而已,還請吳兄給呂某薄面待到天亮時見上你們陸~夫人一面,呂某立刻走人絕不逗留?」
吳旭東眉心形成了一個川字,波瀾不驚道︰「您也太猖狂了吧?陸上校的夫人是你隨便見得嗎?竟敢在特種部隊的地盤上撒野?信不信我把你拷起來?」
「隨你?不過~我還是希望吳連給李葉桐傳個話,我在這兒靜候,她如果不來見我,那麼我就一直在這兒等著,你看著辦?」
吳旭東和他的劉參謀都納悶了,他們團長娶個媳婦咋就這麼難呢?這不他們幾個娶媳婦兒都很順擋的嘛?大多數軍官都是回家探親時相相親,對上眼了就娶回家,再把媳婦帶到部隊辦集體婚禮,即平安又贏得媳婦的芳心多好的事啊?「哎呀~」吳旭東冥思苦想也沒想出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老大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這媳婦娶得真夠嗆!
劉參謀上前對著呂飛道︰「呂大總裁,如果不出我的意料,馬上要下雨了很有可能是雨夾雪,您還是帶著您的人離開的好,別怪這兒的雨水無情,我可是好心在提醒您呢?」
「少廢話,見不到李葉桐我是不會離開的?」
「你以為特種部隊是你們呂氏的?不動你,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紀澤氣勢洶洶上前,被呂飛一把拽回來道︰「都到車上老老實實給我呆著,否則就都滾回去?」
小川抿嘴道︰「可是……」
「紀澤?」
紀澤帶著小川和王猛上了車,嘀咕道︰「別管了,讓他瘋狂這一次或許就好了,估計每個男人一生都要這麼瘋狂一次吧?我們繼續賞景吧?」
小川怯怯道︰「紀總,可是~」
紀澤無奈道︰「那我還能怎麼樣?」
凌晨五點,整個南山籠罩在一片霧靄之中,灰蒙蒙的天穹壓在高低不齊的山澗上,由剛開始的蕭蕭秋雨已經越來越多的夾帶著雪花紛飛了!南山深處的風景很美,秋雨景色更美,然而最美不過雪花飄飄的南山了!正因此,南山附近的原始村落旅游度假村莊吸引了好多中外游客每年這個季節前來賞雪景!也吸引了一些影視劇組前來取景!
陸坤的電話「嘶嘶~」的震動著床頭櫃,他一個警醒拿起電話翻身輕輕下床走到了房間外面。
「旭東?」
吳旭東調整了一下站姿,道︰「隊長,有件事不得不向您匯報?」
「說?」
吳旭東吞吞吐吐道︰「我~」
「什麼時候跟個娘們似的了?快說?」
吳旭東一咬牙道︰「外邊風雨雪交加~」
陸坤眸子一冷,「說重點?」
「隊長,呂氏的少總裁呂飛在二號哨卡處呆一晚上了,要求見嫂子~」他越說越小聲,生怕被惡魔撕掉。
陸坤看了一眼臥室的門,走遠了點,墨眸犀利如鷹,「我馬上到指揮室,你給我傳個視頻過來?」
「是!」
他輕手輕腳拿起衣服出了門下樓,很快到達指揮室,對著電腦屏幕,他看到了呂飛直挺挺地站在雨雪之中,旁邊是一堆熊熊燃燒的烈火,不遠處是他的車子。
他眸子一眯,要不是看在你大病痊愈的份上,媽的給老子愛站多久站多久!
陸坤接通吳旭東,「讓呂大總裁和我說話?」
呂飛拒絕和陸坤說話,一種誓死把這雨雪站到底的架勢。
紀澤見機下車搶過電話對著陸坤道︰「姓陸的,你听好了,呂總可是帶著重病的,難道您就真的見死不救嗎?我可告訴你陸坤,如果我們少總裁有個三長兩短,那麼師妹的安慰估計也到頭了,別怪我沒提醒您?」
「哼!知道威脅我的後果嗎?」
紀澤頓感失言,他也是擔心呂飛的身體嘛!隨即又道︰「當然,民不與官斗的道理我懂,但是您總不能讓他這樣折磨自己而見死不救吧?陸團,就當是紀澤欠您和師妹一個人情,讓師妹出來一趟吧?」
「好~」
陸坤關掉屏幕,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匆匆回到了公寓。
他推門看到她還在睡的正香呢!光滑如瓷器的臉頰白里透紅,她輕輕鄒了一下眉,不知是夢到什麼東西了還是胳膊疼了?櫻紅的柔唇還在緊緊抿著,他越看越想再一次吻上去!
他站在床頭一直看著她,她好像感覺到什麼了似的,慢慢睜開美眸。一看到某人正盯著她看,便緊張的往上拽了拽被子,慎怪道︰「看我干嗎?」
他俯下頭,復雜的眼神帶著寵溺,沉聲道︰「外邊雨夾雪,想不想起來看雪景?」
「這麼早?我~還想再睡會兒?」昨晚她騙了他,也是認識他一來,她第一次騙他,她本就有點心虛,再加上陸澤豪譏諷的吐出翌晨這兩個字,听著怎麼那麼的諷刺?可她能和他計較什麼呢?她哪兒還有心思看風景?
他伸手拿過她受傷的胳膊道︰「早點起來,吃過早點把藥換上,早換藥早好?」
她瞪著眼楮,「也不要這麼早嗎?你們醫療室這麼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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