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揚起一個不屑的弧度,指尖一彈,一縷紅光便以勢如破竹的氣勢打在焱烈身上,他冷冷開口,「如此雕蟲小技,也敢拿到本座面前放肆!」
焱烈又吐出一口鮮血,勉強站直身子,沙啞的聲音里有些粗急,「你到底是何人?」
凡鯪身形一動,手掌彎成勾抓在他的頭頂,輕蔑一笑,「等你死了,本座也許會告訴你
說罷五指上有紅光一閃而過,長長的指尖猛地的鑽進焱烈的頭顱之中,焱烈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在凡鯪的手下無力的掙扎扭動,卻沒有辦法逃離,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不到片刻功夫,焱烈就變成一縷黑煙消失不見,地上只掉了一件他穿過的黑色斗篷。
除了赫連城與直莫莫,所有的人都尖叫一聲,紛紛抱頭逃竄,凡鯪不耐煩的皺了皺眉,衣袖一揚,太子府的門全部都關了起來,他聲音十足的冷酷,「你們再敢發出一點聲音,本座就殺了你們!」
人群立馬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紛紛抱在一起,身子簌簌發抖,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直莫莫輕嘆了口氣,拿著那株荷花往池塘邊急奔,腳下剛跑出去一步,腰肢就一緊,再也無法向前移動半步。
她轉過頭就見凡鯪抿著唇,一臉不悅的看著她,她撫了撫額,指了指那株荷花,道,「再不救赫連冊,恐怕他就要魂飛魄散了
凡鯪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卻仍然繃著一張臉,他指尖一彈,一縷紅光彈入那株荷花里,那荷花驀然紅光大盛,從直莫莫手里飄了出來,凌空團團轉了兩轉,再落地時,已經變成了溫文爾雅的赫連冊。
直莫莫大喜,看著凡鯪,道,「謝謝你啊,凡鯪
凡鯪一抿唇,眸光復雜莫辨的瞧了她一眼,**的道,「你難道沒有別的話要跟本座解釋了嗎?」
直莫莫眸子轉了轉,笑了一笑,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開始赫連爍出的那個丑是你在背後搞的鬼吧?」
既然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那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除了他,沒有人有這個能力整赫連爍的。
凡鯪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著直莫莫的眸光微閃,實際上他一直都放不下她,從她出了魔窟,就一直跟在她身後,他知道那批殺手是赫連爍買通的,所以才想替她報仇,使了點小手段,讓赫連爍在人前丟盡了臉面。
「你就是要跟本座說這個?」
凡鯪不冷不熱的聲音緩緩響起,不知道為什麼,他語氣明明不溫不火的,但是直莫莫就是覺得有股寒氣往身上直鑽,生怕哪句話突然觸了他的逆鱗。
她思索了一會,找了一個最溫和的話題,「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剛才你殺人的事情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我們還是先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別的罷
「哼!有什麼可解決的,全部都殺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凡鯪冷冷接口,眉宇之間盡是唯我獨尊的狂妄與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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