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鯪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鋒銳的弧度,他沒有回司禹的話,眸光定定的看向直莫莫,聲音嘶啞的問,「阿燃,你已經決定要離開本座了麼?」
直莫莫听著他略略沙啞的聲音,心里幾不可察的一疼,她咬了咬嘴唇,低聲卻很堅定的道,「凡鯪,對不起!」
凡鯪眸光猛然亮得可怕,他死死盯著她,突然一揮手,殘忍的道,「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本座也不是非你不可,如果不是你長得尚有幾分姿色,連當本座暖床的賤婢都不夠格!!」
直莫莫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她死死咬住嘴唇,被她咬出血來了也不自知,心里像突然失去了什麼似的,空落落的難受,她望著凡鯪高傲厭惡的神情,突然覺得從未有過的冷。
她也分不清這到底是什麼感覺,雖然她清楚,她對凡鯪的感情不可能是愛情,可是心底深處卻對他有種放不開的執著,好像他們曾經相依相偎過,曾經相互鼓勵過,那是親人的感覺。
「凡鯪,閉上你的臭嘴,司婼不是你能罵的人!」
司禹額頭上青筋一跳,手握成拳,就想沖上去,手臂卻被直莫莫死死拉住,他回過頭,就看到直莫莫白著一張臉朝他堅定的搖了搖頭。
他心里喟然一嘆,轉著抱起她,背對著凡鯪,聲音里有種清亮的篤定,「本座也不便在此叨擾太久,這就告辭!」
凡鯪看著直莫莫一步一步的離自己更遠,心里有一道聲音像沖破了最後的枷鎖,他月兌口而出,「阿燃,你真的不要阿鯪了嗎?你真的要把我們的曾經都丟掉嗎?」
話雖不多,但字字情深意切,直莫莫心里像壓了塊大石頭,她深吸了口氣,揚起一張笑臉,「注定是錯誤的結果,本來就不應該有開始!」
對不起凡鯪,真的很對不起!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傷害你,可是我也有我的驕傲,就算我是阿燃的轉世,那也不是阿燃了,這一世,我可是直莫莫,只想為自己而活。
凡鯪紅色的袍角越揚越高,黑發被吹得四處飛揚,讓他看起來有一種墮入地獄的陰冷,他伸直兩條胳膊,聲音隱隱有種支離破碎的瘋狂,「阿燃,你今天離開就永遠都不要回來找本座,從此以後,本座也永遠——不會再見你!」
他話音剛落,人便帶著濃烈的殺氣化成一縷紅煙直沖雲霄,他所經之處,紅光大盛,四周一聲接著一聲的爆破聲,把整個天空都炸得好像搖搖欲墜似的。
直莫莫死死揪住胸前的衣服,窩在司禹的懷里,心里疼得無以復加,好像有什麼最珍貴的人被她推離了生命之中。
司禹暗嘆一聲,衣袖一揚,便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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