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寂無大師沒說怎麼做嗎?」
還是赫連城聰明,雖然一只手被杜沐煙抱著吸血,但是看到直莫莫這幅模樣,也猜到了大概。
「嗯嗯嗯……」直莫莫連忙點頭,有些歉疚的看著他已經開始泛白的臉色,「對不起啊,那臭和尚沒有說怎麼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你!」
那臭和尚只說那佛印便會自動顯現出來,謁語也會自動鑽進杜沐煙的腦子里,可是現在怎麼一點動靜都都沒有啊?那臭和尚該不會騙她的吧?
想到寂無那張欺騙人的臉,以及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直莫莫心里的肯定又加大了幾分。
所有的奴婢家僕都竊竊私語了起來,都在替赫連城擔心。
直莫莫目光慢慢移到杜沐煙身上,這才看到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楮已經變成了灰白色,好像按了一雙假眼楮在里面,看上去有幾分詭異。
她只顧著不停的吸著赫連城的血,一絲神智也無,看上去真的就像被別人控制的傀儡,一具沒有思想的傀儡!
她咬了咬唇,見赫連城額頭已經布滿了大滴大滴的冷汗,心里一急,也顧不上別的,一步上前就想拉開杜沐煙。
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再這樣吸下去,赫連城肯定得死翹翹了,那個給杜沐煙下牽偶咒的人也不知道需要多少血才夠,如果都吸光了怎麼辦?
手剛放到杜沐煙的肩膀上,就被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掌按住,直莫莫慢慢順著手臂向上看,對上了赫連城尋張虛弱卻倔強的臉,「不要!本王不會因為自己而自私的害了別人
「你這個笨蛋!」
直莫莫氣得眼眶泛紅,掙扎了兩下,才怒罵道,「如果你就這麼死了,就是自找的
這個笨蛋到底知不知道到底有多危險啊?他明明知道杜沐煙是被別人控制住了,還那麼傻的任由別人算計?
他平時的聰明都哪里去了?把杜沐煙敲暈了之後頂多是傻上個半年,總比他丟了性命要強得多吧!
赫連城看著她那張又急又怒的小臉,心里突然一暖,咧嘴一笑,「小丫頭,本王的命可是很硬的,哪有那麼容易死?」
直莫莫鼻子一酸,不知道怎麼的,眼淚就順腮而下,她反手握住赫連城結實的大掌,心里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漣漪。
「佛印出來了!佛印出來了……」
不知道是誰眼尖,帶頭叫了出來。
直莫莫低頭一瞧,頓時連眼淚都忘記流了,囧得無以復加,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直響。
丫的,這臭和尚是在故意整她吧,他肯定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不然為毛那佛印早不顯現出來,晚不顯現出來,偏偏在她握住赫連城手的那一刻才顯現?
不過眼前顯然沒有時間讓她胡思亂想,她屏住呼吸,看著胸口那佛印蕩出的一圈圈金光慢慢把杜沐煙包圍其中,然後無數個佛語下雨似的往她腦袋里鑽……
杜沐煙悶哼一聲,停住吸血的動作,兩只手抱住腦袋,疼得大叫一聲,然後人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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