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沐煙愣了半晌之後,終于回過神來,眼眶一紅,上前抱住赫連城的胳膊,「表哥,你看她,這麼粗魯的人怎麼配當你的王妃?」
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還說什麼我做的事不敢承認,我做了什麼事了?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她暗地里握了握拳,不承認!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
赫連城眸子里似乎閃過一絲笑意,沖直莫莫暗暗眨了眨眼楮。
一直知道這個丫頭言行率真,沒想到說話這麼粗魯,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居然學潑婦罵街,不過她這副模樣倒也頗為可愛率性。
直莫莫有些得意的接受赫連城的贊賞,看到杜沐煙抱住他的胳膊,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很刺眼。
幾乎想也沒想,箭步上前一把拉開杜沐煙的手,冷著聲喝斥道,「剛說不要臉,你就做出不要臉的事了,一個沒有出嫁的姑娘家,怎麼能隨意挽住別人夫君的胳膊?」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杜沐煙就是欠罵,有人罵她,她就老實多了,原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不過也是,她一個嬌養著的女子哪里見過什麼凶的人?所以自己耀武揚威習慣了,如果踫到比她還凶的人,自然就有些害怕了。
杜沐煙被她推得差點摔倒,臉都氣紅了,窒了半天才不服氣的反駁道,「我跟表哥感情好,我以前都是這樣挽著他的胳膊的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直莫莫翻了個白眼,繼續把壞人的形象深入到底,「以前那是因為我華蘭沒有出現,否則哪有由得了你如此猖狂?」
她很義薄雲天的一揮手,一錘定音,「以後有我在,你就別想再跟我的夫君這麼親近,否則你哪只手踫的他,我就把你哪只手剁下去喂狗
「你……」
杜沐煙身子一哆嗦,你了半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好把求救的視線落到赫連城身上,奈何赫連城一臉安之若素,當作什麼都沒听到的樣子。
她氣得一跺腳,聲音有些委屈,「表哥,我辛辛苦苦的進七王府里來找你,你就任由這個女人欺負我嗎?」
直莫莫看著她笑容冷冷的,唇角似乎掛著幾分譏諷,「原來傾城郡主的辛辛苦苦進七王府,就是爬牆進啊?而且還是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同意下爬牆的?」
「你胡說!」杜沐煙氣得反駁,眼神偷偷瞟向赫連城,生怕他因為這個而生氣。
「我胡說?難道郡主不是爬牆進來的,而是……鑽狗洞進來的?」
直莫莫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似乎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
杜沐煙︰「……」
她氣得都快哭出來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難纏的女人,嘴巴這麼毒,又這麼粗魯,什麼話都敢說,她不管怎麼接話,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眸光又恨又怨的落在直莫莫身上,牙齒一咬,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殺了這個女人,有這個女人在,她永遠都別想嫁給表哥。
「好了,既然煙兒來了,就住在王府里吧赫連城眸光極淡的掃了她一眼,又轉頭看向一臉畏懼的雲喜,眸光帶著不容忽視的精厲,「雲喜,擅自陷害王妃,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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