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東西」處女座的紅蓮可對這些蟲子之類的東西厭煩極了籠罩在她身上的那道紅色光幕正是紅蓮業火這種火焰在對抗邪物有非常可觀的作用只是妖體的紅蓮手上火焰的威力遠沒有處于妖靈體的她來的強大那些噬魂蜂在一踫到紅色火焰的時候便如同被燙傷一般在空氣中散發成黑色的煙幕與此同時響起司空羽的哀嚎聲
紅蓮後退一步有些嫌棄的看著漸漸消散成為黑色煙幕的噬魂蜂蜂群倉皇逃竄露出司空羽那張帥氣的無懈可擊的臉
只是這張臉上如今除了可以看清五官其余的地方都密密麻麻的爬滿了噬魂蜂這些蜂子一個個趴在他的臉上尾巴上那根蜂針牢牢的釘在他的臉上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剝落外圍已經變成了黑色
紅蓮正想上前看個清楚突然和尚這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奔過來一拳砸在司空羽的臉上登時黃的綠的紅的黑的一起流出釋然這一拳極為巧妙直接避開了司空羽臉周圍的那圈噬魂蜂司空羽那白玉般的臉上似乎開起了大染坊他也痛得弓起了身子宛若蝦米
秦沐目瞪口呆的看著釋然從來沒想到這貨會突然跑過來來這麼一下索性死亡之歌已經吟唱完畢不然被釋然來這麼一下因為太過驚訝而生生打斷了受到反噬的可就是他了
所有的噬魂蜂在空中漫無目的的晃了兩圈在釋然重重的一拳後那些噬魂蜂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朝著躺在地上弓成蝦米的司空羽直直的襲了過去司空羽猝防不及全身上下籠罩在蜂群當中疼得嗷嗷直叫
「怎麼會這樣怎麼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從樓梯口奔了過來秦沐這才發現空間卻是被司空羽扭曲了否則這會子他們怎麼會還呆在樓梯口他的背後竟然就是那個掛著藍色大貓的房間
這個女人便是先前的那個女管家雖然地上的那位渾身都讓噬魂蜂咬得死死的根本看不出人形的一整坨東西這女管家竟然第一眼就認出了直直的撲了上去︰「怎麼會這樣的」釋然趕忙拉住雖然現在與這女管家似乎是敵對可她到底還是一個普通人類噬魂蜂的傷害是她無法承擔得起的
「你干什麼」釋然甕聲甕氣的說道他課還記得在門口的時候這老妖婆對自己說的話有些憤恨看向她的眼神卻又很憐憫不然也不會沖上去就拉著她不放生怕她沾染到一點半點的噬魂蜂武僧的一根筋加上佛家的仁慈秦沐覺得現在的釋然很是矛盾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那女管家跪倒在地上怔怔的看了半天臉上淌下淚水很奇怪的是那女人似乎能看見秦沐和紅蓮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不……要……哭……」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蜂群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嘗試著起來顫抖了老半天還是倒在了地上原先司空羽的頭部隱約的化出一個腦袋遠遠的看上去極為惡心那蜂群所化成的腦袋似乎做出了一個哭泣的表情︰「我不喜歡……看你哭……」
「傻瓜……」那女人已經泣不成聲
听著兩人的對話秦沐三人傻在那里面面相覷這尼瑪是什麼情況
死亡之歌的效果是不可逆轉的就是秦沐都無法將中了死亡之歌的人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因為一個人的意志最為重要如果他的意志夠堅定也就不會被秦沐的死亡之歌所影響司空羽賴以為生的就是這些蟲子它是他的伙伴愛人親人所以它們不會背叛他而深怕自己被背叛的司空羽骨子里還是害怕蟲子背叛他
而死亡之歌之所以會讓對手一心尋死因為歌聲听了以後會激發他們心中最為恐懼的東西比如司空羽最怕蟲子背叛他一旦蟲子倒戈他的心理那層防線也就崩潰了一心求死是必然的只不過現在女管家的出現司空羽變得有些奇怪怎麼說呢有點有一線希望的意思
「有你在……真好」那張恐懼的臉笑了笑看上去更為恐懼臉上的噬魂蜂好似變成了玻璃般一樣慢慢的變淡了露出原本司空羽的那張帥臉一些噬魂蜂竟然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沒想到最後我的蟲子竟然選擇背叛我可是在這最後……守在我身邊的……竟然是你……」
秦沐臉色凝重的看著那些離開了他的身體的噬魂蜂他沒想到在女管家出現之後這些原本襲擊司空羽的蟲子竟然會放手死亡之歌激發了他心中最大的恐懼他認為蟲子會背叛他那麼蟲子就會背叛他只是讓他思維混亂徹底絕望才可能讓他一心求死
可女管家的到來竟然讓噬魂蜂離開讓他心底有了那麼一絲希望听著這兩人的對話該不會是情侶吧前任林家女婿竟然跟四十多歲的女管家有一腿這是得是多大的新聞啊司空羽一直懼怕別人背叛他或許是從前受了什麼刺激也說不定所以當他懷疑也僅是懷疑林小姐出軌的時候會做出那樣過激的舉動
紅蓮對秦沐的巫歌很是熟悉畢竟重華也是靠這個吃飯的她自然知道第二十篇章的巫歌代表著什麼如今看著司空羽竟然有好轉的跡象想著之前的同行說不定就讓眼前這瘋子給滅殺了手中陡然間竄起半米高的紅蓮業火把秦沐和釋然都嚇了一跳
女管家死死的擋在司空羽的面前哭著道︰「我不許你們傷害他」
通靈界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不得以法術傷害普通人這並不是通靈界所規定的而是一條自然規律對普通人造成傷害對自身的功德業障會有很大的影響嚴重的天空中會直接降下雷劫以作懲罰比如上次奸佞模仿雷劫降于秦沐頭上實質上若秦沐身上沒有厚重的功德撐腰估計雷早就劈下來了
女管家死死的擋在司空羽的身前紅蓮只得散去手中的火焰她若是一個沖動出手了倒霉的可是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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