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很重很重,像是被人狠狠地壓了一塊石頭一樣,木黎根本就睜不開雙眸來,一直緊緊地閉著雙眸。♀從她微微地皺起的眉頭中似乎是令人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夢,額上還有些細密的汗水滲出來。
此刻在木黎的腦中不斷地想著這個奇怪的生物,哦,不對,現在還是不能叫奇怪的生物,已經知道它叫什麼了呀。木黎開始想著這個小家伙的名字,哪怕是過了幾個時辰,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還真的出現了。
啊,它叫什麼來著?
多麼無語的問題啊,木黎差點每把自己給嚇著了,何等的問題就這麼得難住自己了。像是在開玩笑一般,木黎有種想撬開自己腦門的沖動了,等著安靜地思考了好幾息之後,木黎才緩緩地想起了這個名字。
哦,是叫天狐,是吧?
這麼奇怪的名字,木黎的眉頭是越發得皺緊了,但是本人還是不知道的,是不自覺地反應。天狐,狐,這不是一種派別嗎?這怎麼叫做名字啊!這個時候,木黎的身子微微地一顫,這惹得身邊的身影一陣驚疑。
這丫頭……緊接著是一陣嘆氣的聲響。
……
時間過得很快,在不知不覺中,木黎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變得幾分清楚了。
隨後,某女就睜開了雙眸,然後像是遇見了閃電一般,木黎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伴隨著一時間的不適應,好幾息,木黎的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在一些零星的突出的小黑點過後,木黎才緩過神來。
「啊,小怪,你在啊。」
當視線中出現了這個毛絨絨的家伙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什麼了,木黎異常激動地抱起了這個身影,緊接著便是一陣親密的樣子。
「你這丫頭,想讓我喘不過氣來啊。」天狐一陣埋怨的聲響隨即就進入了木黎的耳際。
「哎呀呀,想死你了。」
木黎喃喃道,這一句可是把天狐給嚇著了,它睜著驚恐的雙眸,艱難地喘著氣。感受著從木黎的體內傳來的溫度,一時半會兒不能動彈了,這丫頭腦子抽風了嗎?
「啊,抱著真舒服啊。」
像是未醒的狀態,這簡直是在神游嘛!木黎樂呵呵地張開著薄唇,撫模著天狐柔軟的毛發,簡直在一種享受的感覺。
「……」
只見的天狐的臉上黑線一條條,並且是越發得加重了,這……這個丫頭,天狐瞪著隱著血絲的雙眸看著木黎。這個時候,爪子開始不斷地撥動著木黎的衣衫,試圖將她撇開。雙腳落在半空中不斷地登著地,心頭倍感無奈。
「咳咳……」過了好幾息,木黎放下了天狐,「小怪,真舒服啊,以後還要啊。」
「你這丫頭……」
天狐心頭猛地一驚,連連地後退了幾步,顫巍巍地才站穩了身子,越發得覺得自己還在照看著這丫頭簡直是個極大的錯誤。早知道不管你了,竟然還讓自己陷入這種無語的境地,天狐的爪子交叉在胸前,眼神中充滿了明顯的幽怨。
嘿嘿,若是不這麼干,我可就是什麼消息也不曉得了,木黎暗自想著。雖然是有些郁悶的行為……不對,是真的很柔軟的,這個時候,木黎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天狐的身上。
雪白的,毛毛的感覺,木黎此刻簡直是一副憧憬的神色,在看著逐漸地變得僵硬的天狐的身影,身影忍不住一陣顫動。這可不是因為太累而顫動的,而是因為木黎心中的**又產生了,這可不是嘛,如果是一只玩具,那該多好啊?!
這樣,我就可以整天抱著了!
木黎瞪著大眼楮,死死地盯著天狐看著,鼓起了一側的腮幫。
雙目互對中,這個時候,周圍顯得特別安靜。
「丫頭,鬧夠了。」
天狐的嘴際隱隱地抽出著,動了動發僵的身子,隨後猛地後退了一步。心中開始埋怨道,這木氏家族繼承隨身空間的之前也就只有一個女人,這次運氣真好,百年的事情了,這等概率還讓自己給遇見了。
而且,竟敢玩我?
真是不可饒恕!
天狐越想越覺得異常得氣憤與無奈,狠狠地瞪了一眼木黎,就移開了步子,想要出去了。
「你去哪里?」
木黎驚了驚,立刻問道,「你這麼出去,被人看見可不好呢。」對啊,萬一族里的人不知道怎麼辦?不是說百年未見了嗎?誰還認識啊?木黎眨著明亮的雙眸,認真地看著天狐。
「……」天狐的身子未滯了一下,然後就沒有去理會木黎了,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你不如生活在這間房間吧,看你這般厲害,我可否拜師啊?」
怎樣?這個條件,在木黎看來實力的提升很是重要,看著又是個這麼厲害的家伙呢!木黎的雙眸中古充滿了渴望的意味,「如何?」就當是幫個忙啦,木黎微微地點了點頭,身子越來越向著窗外傾去,像是下一刻就會從床上摔下去了。
這個丫頭,又在打什麼注意?天狐強忍著沒有轉過身子,看似想毫不理會的樣子,但是卻是駐足了。木氏家族,不得不說有段關系,天狐忽然嘆了一口氣。
「你這死丫頭!」
就在天狐思索的時候,木黎悄悄地嚇了床,正當天狐準備轉身的時候,木黎猛地抱住了天狐,「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她的心頭冒出了諸多的愉悅。
但是某某卻是怔住了,尖細的長指甲在木黎的眼前晃了晃,冒著些許的亮光。
木黎起先裝作沒有看見,隨後便是實在是覺得不對勁了,就很不情願地放開了天狐。
「我不叫死丫頭,我叫木黎。」
它沒好氣地說著,一直死丫頭的叫,萬一哪天真的被叫死了怎麼辦?木黎不滿地看著天狐,身子剛恢復不久的樣子因為幾分蒼白還在。
「死丫頭,以後不許踫我!」天狐一臉嫌惡的樣子,此刻在它的眼中木黎簡直就是這世上最惡心的東西,最好離得自己越遠越好。
「……我……知道啦。」
看著天狐還在氣頭上,木黎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趕緊地做了保證。隨即,嘴際露出了竊喜的笑容,「嘿嘿,那這麼說,你就是答應了?」
「如果你再踫我,我會立刻將你扁一頓,然後馬上離開。」天狐立刻說道,完全不給木黎幻想的余地。
「……」還要扁一頓……可惡的某生物,木黎的心頭很是不爽,但是表面上還是沒有什麼反應。但是這也好哇,木黎還是可以想得到這個好一點的方面。現在來說實力才是最關鍵的事情,這個辦好了,就不錯了。
「那麼,你教我吧。」
想想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木黎便是覺得可以開始了,這世間可是不等人的。
「那也差不多,進去空間里便是了。」天狐淡淡地說著,雖然這表面上是一臉的無意,但是心中還是暗暗地感慨,這丫頭也不簡單啊。
「好的……」木黎愉快地笑了笑,隨即站起了身子,忽然在這個時候也看見了奇異的一幕,這之前產生的傷痕竟然是沒有了,「傷口呢?」它立刻抬起眸子看向了天狐,同時也出現了另一個問題,「還有我怎麼在床上的。」
憑著它這麼一個小身影可是抱不起自己的呀?!
「喂,難道有其他的人進來了嗎?」
這個時候,木黎可謂是大吃一驚了,睜大了雙眸看著天狐。完全不知道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啊,木黎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丫頭,還在干什麼?家族的比試可是要到了呢!」
天狐迅速地提高了嗓音,真是拿木黎沒有辦法了,在白了一眼木黎之後繼續說道︰「還不快進去。」
這個答案豈可讓你這丫頭知道了。
「哦……」
木黎努了努嘴,表示幾分不滿,隨即開啟了空間,而在這個時候,她的雙眸暗暗地注視著天狐的動向。我到底想知道這家伙是怎麼進去的?但是當空間開啟的那一刻,木黎忽然捕捉不到天狐的身影了。
納尼?是憑空消失了嗎?
而在下一刻,自己已是處身在空間之中了,木黎趕緊地看向了四周。
額,已經在了啊,怎麼出現的?
「丫頭,看啥啊,開始啦。」天狐提醒到,自覺地走到了一側。
「啊……」
木黎猛地反映過來,卻是發現御獸已在自個兒眼前了,這麼……這麼快,她微微地顫動著薄唇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眼看著這一攻擊就要到這兒了,一陣略微的慌亂之下,木黎立刻抽出了長劍。
「……」刺耳的聲響便是隨即就出現了。
木黎凝了凝眸子,看著眼前的御獸,心中想著這次怎麼說也不能太狼狽了。還有這個家伙看著呢,木黎撇了撇嘴,用著眼角的余光去注視著它的動作。
還安穩地站在一側嘛,在木黎得到這個答案之後,面對這個情勢也就不去在意什麼了。
「快點啊,你在發什麼呆啊!」
「知道啦!」
木黎听著天狐的話語頓覺一陣郁悶,天那,我知道的嘛,不快早就被劃了好幾道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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