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氛一下子達到了一種難以言語的安靜感,同時還充斥著一陣淡淡的憂傷。當然這份憂傷是出自木黎的,過了好幾息,她的腦子才緩緩地有了反應。然後雙眸依舊是緊緊地盯著這個小家伙。
「……」忽然木黎猛地狠狠地倒抽一口氣,神色略微的凝重,「咳咳……」故意地清了清嗓子,試著讓自己放松一下。
「那麼你是……」
「木氏家族的後代啊。」
「什麼?」
剛想問什麼就被小家伙打斷了,木黎听還是選擇耐心地听著它的話語,而後迅速地接了一句。木氏家族的後代,然後呢?不對,它怎麼會知道的?呀,這不對勁啊,木黎開始想到了這個問題,轉而神色中便是出現了濃重的驚奇。
「木氏家族的後代就只有這種水平嗎?竟然連空間中一般的御獸也打不過。」
很明顯是一種輕蔑的口氣,木黎的神色一下子暗了下來,看著它一副不屑的神色,頭部微微地抬起。還沒有想到,當它站起來的時候,竟然可以達到這個高度。忽然有種想笑的感覺,但是感受著這種略顯嚴肅的氛圍,木黎還是止住了。
但是狐的話語中,木黎听到了這個陌生的詞語,御獸?在我的空間里,為什麼我不知道,它卻是知道的呢?
「什麼是御獸,還有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木黎睜大了雙眸,都不想眨一下眼,真是等不及要知道這個答案了,連忙問道,這下子語速很快就生怕中途被打斷了。
「你不知道嗎?」
它略顯震驚地反問道,干脆直起了身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木黎,那兩只姑且算是小手交叉在胸前。而後是一副像是一個大人對待一個小孩的口氣繼續說道︰「木氏家族在搞什麼啊,百年不見了,變化真大啊。」
「……」說著很有意,听著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木黎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嗎?由這個陌生的詞語,延伸開去然後到了家族那一地步。啥?木黎的深色上一閃而逝的疲憊,到底在什麼什麼啊?
什麼百年?這麼小的家伙難不成還活了百年?
于是乎,兩雙眸開始了對視,一側是嚴重的驚奇與無奈,另一側是不滿與猜疑。
「算了,不知道也罷。」
最後,狐淡淡地說著,放下了它的手,轉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像是陷入了一陣深思的地步。過了好幾息,也沒有說什麼話語,頭部微微地低下。
好吧,算是緩和了思緒吧,沒有怎麼糾結呢,木黎看著它的反應,自己也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直到它的出現,自己的狀態就處在了一種緊繃的狀態,現在到時可以好好地緩和下了。于是乎,木黎身子頓覺一軟,便是也坐在了地上。
「我命為天狐。」這個時候,看著木黎坐下了,它開始說道,口氣倒是平靜了不少,在木黎看來就是接受了這個令它無奈的事實了。
「天狐?」
木黎不自覺地重復了一遍,這還真的與自己想的一樣啊,原來真是叫狐。錯了,又岔開思緒了,這個不重要,木黎將手狠狠地握緊了,直到從掌心中傳來一絲疼痛,這才將思緒集中在天狐身上了。
「百年前,生活在木氏家族的後山之上,後來由于一些事情離開了後山,現在回來了。《》」天狐繼續說著,這次倒是保持著很大的耐心。
「發生什麼事情嗎?」木黎很好奇這個問題,忍不住問道,但是很快就才想到天狐會不會又生氣了,木黎又補充了一句︰「沒什麼,你繼續說。」她還特地擺了擺手。
「反正是不太好的事情……」
說著說著,天狐就停住了,忽然眼神一陣深邃,在它的腦海中可是清楚地記得那個場面,血液飛濺,濺在了它的身上。這一幕,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它的嘴巴微微地顫動著。
但是很快就停住了這個思緒,天狐回過了思緒,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木黎。
「身為木氏家族的一員,只有這點能力,要是百年前的各位可是能一把捏碎你。」
很明顯地看見天狐射過來一個嚴厲的目光,木黎暗暗地打了一個寒噤,說什麼一把捏碎,話說自己不過是一只螻蟻啊。真是可怕,這種實力的差距,但是很明顯地再次听到這種口氣,在木黎的心中也是產生了些許的不滿。
雖然我實力有差,也別這麼看不起,我都這麼努力了,難不成一點夸獎的話語也沒有嗎?說起努力,木黎可是對得起這些時間。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是什麼也不是的,木黎的心還是幾分空洞。
「但是我已經很努力了。」
木黎說地很小聲,其實是很想發泄下自己的思緒,但是這安靜的空間中可是不會放過任何的聲響,還是被天狐听見了。
「就這點水平!你還有資格說什麼!」這個時候,天狐一下子憤怒了,簡直是大叫起來。
我听得見啊,木黎可憐自己的耳朵,趕緊揉了揉,一邊郁悶地看著天狐,「我知道了啦。」沒辦法,這是木黎很樂意說的,此刻她的神色一陣怪異。同時心中的不滿也堵得慌,木黎好想馬上從這兒出去啊。
「你不知道外邊有很多可以一腳踩死你的人啊!」不滿木黎的反應,天狐又大叫了一句,簡直快喘不過氣來了。現在的木氏家族的後代怎麼這麼沒有志氣,難道僅僅想安身在這小小的潯陽城不成?
「我知道。」
木黎的身子狠狠地震了一下,趕緊回答道,同時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這種氣氛好恐怖啊,她的視線再也不敢往別處看來了,直接死死地鎖住了這個目標。
「身為有這種能力的人,更要擔起責任,話說看見你這種,我真是快吐血了。」天狐鄙視看了眼木黎,一邊重重地嘆了口氣。
然後這句話似乎真的打擊到木黎了,久久地沒有回過思緒,心中游蕩著一種淡淡的憂傷。我……讓它想吐血了……木黎不斷地想著這句話。因為還是第一次听見是這麼評價自己的,哪怕以前,不,至少是現在……有這麼夸張嗎?
忽然,從木黎的嘴際露出了一抹笑容。
「干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天狐質疑道。
「沒有,笑我自己實力太差了……」木黎承認這是自嘲的笑容,當下神色也是一片黯然。說起來,有這種能力,還真的要比尋常的人多出幾分的努力才行呢……嗚嗚……好傷感啊。
「其實現在還來得及。」
看著木黎一副想哭的神色,天狐也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了,很快就緩和了幾分口氣,一邊撓了撓自己的頭,「現在算起來你這個年紀也合適,而且看起來你的底子不算差。」這倒是實話,好歹也看見了一些與御**戰時的場景。
「啊?」
這算是夸獎我的話語嗎?听多了批判,木黎還真的一下子想不到呢,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樂呵呵地看著天狐。
「你耳朵出問題了嗎?」天狐白了一眼木黎。
「沒有。」木黎認真地說著,心中頓時一陣竊喜,這算是給了自己一點安慰吧。
「總之,你努力地修煉吧。」天狐有些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就站起了身子。
「你要回去嗎,等等,那個什麼御獸……」
突然木黎才想到了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得到什麼答案的問題,天那,這個御獸是神馬?總該把這個解釋了再走吧。
「存在于空間中的一種獸類,最早前是作為守護空間的存在,但是後來作用就不大了,暫且可以作為修煉的對象,你可以試著去打敗它,它不過是最低級的一種而已。」天狐說得很是輕松,指了指木黎的身後,「那麼她就交給你了,別客氣啊。」
「啊,什麼?」
木黎趕緊回過了身子,發現這御獸原來一直靜靜地站在自己的身後,心頭頓時一陣發毛,「哎,那你怎麼知道的。」當木黎回過視線的時候,哪還看得見天狐啊。看著空空的身後,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真是想在做一場夢一樣啊,木黎暗暗地想著,忽然周身的空氣頓時變得一陣冷意。
「啊……」木黎瞪著雙眼看著自己的手臂,兩條血口子,顫動的視線看著這御獸,一陣倒抽氣。想起了天狐說過的話語,木黎的整個人有了一絲僵硬。
御獸听天狐的話的嗎?
啊啊啊,不管了,手臂好疼啊,看著殷紅的血液流出來。這就是最低級的啊,簡直可以……算了,木黎趕緊地動用了長劍。
「……」不到一息的準備的時間,木黎就迎上了御獸的攻擊。就不相信長劍還抵不過爪子的鋒利,木黎咬著下唇這下子真是做好了準備了。
在接下去的時間中,木黎還想了之前的與御獸之間的攻擊,到底哪里是它的空隙。
就在木黎奮斗的時刻,殊不知意味離開的天狐,其實就在暗處看著木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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