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時刻問問你的心了,偶爾讓心做主也不錯。♀」席沐雲放下茶杯,起身的時候又說,「桓碧那邊我會跟緊,估計近期會有大動靜。」
「好。」慕容席天看著他離開,然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似乎還在為夏子洛的事情煩惱著。
午後,湛藍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要下大雨了。
果然,不一會兒起了風,接著淅淅瀝瀝下起雨。沒多一會兒雨聲漸大,雨簾將整個大地都遮掩起來,最後天地間變得白茫茫一片。♀
雨中,一把撐開的薔薇花的油紙傘緩緩前進,傘下的人似乎在趕路。
不一會兒,這人停下腳步,走進了悅來客棧。
「楚公子,來啦。」掌櫃的看到來人,客客氣氣打招呼。
楚公子點了點頭,然後放下油紙傘,轉身上了二樓天字號第一間房。
「郡主。」楚公子敲了敲三下門,然後推門而入。
葉梓萱正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大雨︰「今年入夏比較早啊,這個月份竟然會下這麼大的雨。♀」
「天氣總是這樣,反復無常,就猶如人的心一樣,怎麼也模不透。」楚公子關好房門,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牡丹花的披風,走到窗前給葉梓萱披在身上。
葉梓萱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來的時候,身後有沒有尾巴?」
「沒有。我離開王府的時候是女裝,在店鋪里轉了轉,才變成男裝來的。」楚公子嬌態一笑,竟然是楚楚假扮的。
葉梓萱點了點頭︰「這就好。說說吧,表哥和王妃的關系有沒有發生變化?」
「沒有,好像反而更好了。」楚楚提到這個就來氣。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把慕容席天藏著的奏折堆放在最明顯的位置,卻沒有想到栽贓夏子洛成功,卻反而更加拉近了夏子洛和慕容席天的關系。
葉梓萱也目露驚訝︰「怎麼可能?表哥最討厭背叛了,他知道是夏子洛出賣了她,怎麼還能對她一如往常?」
「說也奇怪,那天夏子洛中了郡主和相爺的計策,回來的時候本來是和王爺吵架的。後來不知怎麼,他們就和好了。」楚楚越說手越是攥得緊,仿佛和夏子洛有深仇大恨一樣。
他們兩個人果然因為這個吵架?
這就好,只要能讓慕容席天心里有一根刺就是成功了。因為這根刺不消除的話,她隨便澆澆水,就會越長越大,最後填滿整顆心。
葉梓萱不由得冷笑出聲︰「看來我們成功在表哥心里種下了一根刺。接下來,就看如何讓這根刺長大。」
「真的?」楚楚听到葉梓萱這樣說,心中的失望等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再度振奮了精神。
葉梓萱點了點頭,離開窗邊,轉身從一個箱子里取出一個小瓷瓶︰「這個藥劑就是上次我給你的,會讓王妃再無法生育的藥。」
「還要繼續下藥嗎?郡主不是說過,只要把上次的藥都給王妃服用,她就無法再生育了?」楚楚看到藥瓶,有點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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