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水煮魚吧?」薛子琪笑著說道。
鐘睿敏︰「我們中午也回來吃。」他繼續說道︰「微微啊,既然黎明回來了,你應該帶她出去轉轉,今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
吃完早飯,微微拿著車鑰匙和黎明準備出去,
他問黎明︰「有想去的地方嗎?」
黎明︰「有啊,要先去兩個地方,我以前的家和教堂。」
夏天的太陽出來得很早,霧霾把太陽的紫外線擋住,空氣灰蒙蒙地,汽車飛馳電掣地行駛在冷清地街頭。
微微專心地駕駛著汽車,黎明給微微指著道路︰「這邊,左拐,然後一直開……」
城市在白天變得千瘡百孔,黎明看著那些以前曾經燈火輝煌的高樓大廈現在變得破敗不堪,街道兩旁垃圾遍地,無家可歸者或蹲或臥在街頭,幾只野狗在吞噬一具鮮血淋灕地尸體。
「這個城市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她用手捂住眼楮,不忍看下去。
車終于停在了一處偏僻地低檔小區,黎明下了車,走上3樓,她推開虛掩的門,陽光溫柔地照耀在灰塵飛揚的房間里,可以看出房間以前的溫馨和明亮,家具上都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灰塵,「媽媽,你在哪里?」黎明哽咽到。
黎明︰「我們去找下房東,我想繼續租住在這個房間里。」
微微心下著腦,住在我家有什麼不好,他氣憤地問︰「原來你是這樣打算的,所以才讓我帶你來嗎?」
黎明似乎並不明白他語氣中的惱怒︰「老住在你們家,也不合適。」
微微猛地拉起她的手,「跟我下來。」
走出灰塵肆虐的樓層,到了車旁,微微才不情願地放開她的手,低頭認真地說︰「黎明,你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楮。」
黎明木然地抬起頭,看著他。
微微︰「我不管你以前住在什麼地方,現在,你回來了,你就沒有選擇的機會,你必須住在我們家,我們家永遠歡迎你。」
黎明︰「住你們家?」她心里在想,我會連累你們的,撒旦一直在找我。
微微點點頭。
黎明︰「那就先這樣吧。」
黎明回頭看一眼樓房,算了,房間里很久沒人打理了,還是改天再來吧。
太陽在頭頂上發出奪目的光彩,樹叢里有些鳥雀在鳴叫,黎明凝神听了一會,她也有想展翅想高歌的沖動,微微沒有看到,黎明的背部隱形的翅膀輕微地扇動了兩下。
……
城中,教堂。
門房打開門,微微的車剛駛入大門。
黎明下了車朝教堂走去,還是6年前的樣子啊,教堂莊嚴肅穆,陽光從七彩得玻璃上投射下來,斑駁地光點,玫瑰和雛菊等鮮花圍繞著祭台,教堂里空無一人,她遠遠地看到了祭台上面鮮血細流的耶穌受難雕像,在跪凳上跪了下來,心里默默禱告。
外面微微詢問過門房,才知道薛神甫他們都去了姥姥姥爺的實驗室。
在往實驗室行駛的路上,微微給黎明做著說明︰「姥爺發明了一味聖藥,叫悔過自新,這味藥融合了水仙、茉莉、米蘭、臘梅、雪蓮等8種四季純香植物,8個純真生物的死後的清澈眼楮,還有8道至潔雪山之水,現在實驗到了最後階段,薛神甫他們在幫助進行測試。」
……
城南,實驗室。
微微的凱美瑞一駛入,就看見薛神甫、史葛登主教、波里主教、亞瑟主教幾個人站在綠色的草地上翹首企盼著。
等黎明一下車,大家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候著。
薛神甫拉著她的手,「你好嗎?黎明,什麼時候回來的?」
史葛登主教、波里主教、亞瑟主教則輪流抱了一下黎明,亞瑟主教︰「孩子,你受苦了。」
黎明︰「舅舅,我回來有幾天了。」
微微停好車,走過來,「大家別站著了,去里面說吧。」
實驗室旁邊的一件會客室里,白色的牆壁上幾幅野獸派繪畫,簡潔而舒適的白色桌椅,大家圍坐著一起,開始仔細地听黎明這6年來的遭遇。
黎明把從出發到回來這6年的事情講述一番。
听完她的訴說,大家沉默良久,不論是地獄之火的燒戮,還是地下6年蟄伏的孤寂冷清,這個孩子遭受了普通人無法承受的災難和痛楚。
原來原土在加拿大,薛神甫說道︰「怪不得我們再也找不到你。」
微微︰原來自己與她有著如此刻骨銘心地聯系,而我居然把她忘了。那些日子該是多麼美好啊。
黎明︰「現在我回來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薛神甫︰「是的,你回來是天意。」
他繼續說道︰「現在這味藥已經研制接近尾聲,而宇宙飛船的建造卻出現了問題。」
黎明問道︰「宇宙飛船?」
薛神甫︰「因為魔鬼這6年來,一直在教唆我們人類,人類自相殘殺,唯利是圖,導致能源枯竭,地震、火山、海嘯頻發,現在地球已經到了末日了,為了救世人,我們薛氏帝國集合全球頂尖企業一起和宇航局共同研制除了8艘宇宙飛船,飛船每艘能容納兩億人。」
黎明想,原來這6年來發生那麼多事情,自己剛回來就面臨到世界末日,從時間上來看,我是回來對啦。
黎明問︰「那麼大的飛船,古都有地方建造嗎?」
薛神甫︰「有一艘是在這里,其余7艘在荒無人煙的西部沙漠。」
亞瑟主教︰「飛船造得不是很順利,工程師們家里經常出事,波及到了飛船的建造進度。」
黎明︰「我想過去看看可以嗎?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微微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家,下午我再帶你去宇航局的建設工地上去看看?」
黎明點點頭,本來要先去看飛船,但是盛情的姥姥姥爺一定在家里等著他們回去吃飯,這樣也好,先回家吃頓好的,下午再去看飛船。
微微和黎明離開了實驗室,薛神甫等四人面面相窺,是的,她重生了,比以前成熟和漂亮,似乎變了一個人,但是不知道她要如何對付魔鬼的火焰呢?她看起來依然是弱不禁風的樣子。
黑色的凱美瑞行駛在繁華的市中心,路過一個被炭火燒毀的商店門,黎明停了下來,他拉起黎明的手,穿過那扇被火燒成黑色的門,進到了商場里。
黎明︰「你拉我來這里做什麼?」
微微︰「購物。」
商場里明亮潔淨,不似外部那樣有煙火繚繞的痕跡。在3樓女裝部,微微在那些懸掛著的女裝里面,迅速地摘下一件件服裝,然後裝進了一個個的手提袋里。
黎明看看身上的衣服,這是薛阿姨的服裝,「你這是給我準備衣服嗎?」
微微︰「還有誰?難道是我嗎?」
黎明趕緊過來動手,她一邊熟練地拿下自己看好的衣服,一邊問︰「這家商店為什麼沒有人營業,我們這樣算不算偷竊?」
微微︰「全程的商店都已經停止營業,人們開始回到了原始社會,自給自足和打砸搶階段,所以我們這樣不算偷竊。」
薛公館
姥姥姥爺、薛子琪、鐘睿敏、薛神甫、黎明坐在淡雅而明亮的餐桌旁。
桌子上擺滿了大家愛吃的飯菜。
姥姥︰「多吃點,這些可都是專門為你做的。」
黎明食指大動,道了聲「真香」後,搶先下筷。
微微細心地為她挑去魚刺,「你慢點,沒人和你搶。」
黎明埋頭大嚼,支支吾吾。
姥爺︰「微微,今天上午去哪里了?」
微微︰「我們去了黎明以前的家,還有教堂,教堂里沒有見到舅舅,就去了實驗室。下午,我準備帶她去宇宙飛船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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