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帶火的怪獸站在阿巴拉契亞地區的高處,它有7個頭,10個角,7個頭上分別帶著7個王冠。
腳下臣服著這個地區所有的蛇類,萬千巨蛇盤旋著。
撒旦︰「她在這里隱藏6年,你們都不知道?」
「好啊,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嗎?」
腳下萬蛇敬仰地匍匐在地,不敢做聲。
他俯首看著腳下這片森林,「既然能隱藏那個女孩6年,想必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能力,現在,燃燒吧……」
他眼中兩道火焰射向那些易燃的樹木,瞬間狼煙四起,樹木燃燒,大火彌漫。
煙火彌漫中飛禽走獸四處逃竄,撒旦得意地仰天狂笑。
……
醫院里,原浩然坐在馬丁教授的辦公室外面的椅子上。
他听見原汪哲在跟馬丁教授道別︰「教授,謝謝你安排了浩然接受血液科和生物科的檢查。」
馬丁教授︰「很抱歉,既然篩查不出他的身體有異常,我們也無能為力。」
原汪哲︰「馬丁教授,謝謝您,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辦出院,坐明天的飛機離開這里。」
走廊上,人來人往。
一個大眼楮的大學生模樣的人手拿一個透明的玻璃罐子走過,罐子里裝著一些昆蟲。
原浩然眼楮掃過那些昆蟲,然後一眨不眨地盯住了那個罐子,那里面似乎有抹碧藍色的波紋在蕩漾。
真好看,我想要。原浩然感覺到自己想得到那個碧藍色的昆蟲。
大眼楮的大學生走到原浩然身邊,「小朋友,幫哥哥看下這個罐子好嗎?,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
原浩然︰「好的。」
他道了謝,匆匆地從洗手間方向走去。
等他出來,椅子上已經沒有人,原浩然已經離開這里,大眼楮拿起罐子就走了。
走在一樓大堂的原浩然尾隨在父母身後,他打開手心,赫然躺著那只碧藍色的昆蟲。
黎明就這樣成了原浩然的俘虜。
人潮洶涌的飛機場,安檢處,原浩然把昆蟲貼身藏在左邊的口袋里,用自己的心跳成功得幫助昆蟲通過了安檢。
古都西安,原府。
原浩然回到自己的房間,找到盛幸運星的玻璃罐子,傾倒出那些幸運星,然後從口袋里掏出碧藍色昆蟲,把她放在了玻璃罐子里,放在了書桌上。
黎明在罐子里一動不動,甚至連眼楮都不眨一下,她從自然界里早就學會了偽裝這項生存法則,她現在情況很不好,除了需要飲食外,她還需要陽光和空氣。
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在了同學原浩然的手里,原浩然怎麼了?怎麼一點樣子都沒變?難道世界還是6年前的樣子嗎?難道自己這6年僅僅是自己做的一個夢嗎?她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天氣晴朗,外面鳥雀歡歌笑語,充沛的陽光照射進房間,書桌上玻璃罐子里的微微重生後第一次面對陽光,她高興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罐子頓時炸開得粉碎,她閃動了幾下翅膀,「哧」一聲大叫著飛進了藍天里和那些樹叢里。
在給原浩然收拾床鋪的原媽听到聲響,回頭看向書桌,書桌上只剩一堆玻璃碎片,在陽光里閃閃發光。
……
周末,薛公館。
湖藍色連衣裙的劉綰綰坐在客廳里陪著姥姥姥爺一起吃著橙子等水果,看著電視。
她側頭看看花架旁邊的立鐘,指針已經指向19點25分。
姥姥︰「綰綰,微微和他爸媽忙著宇宙飛船的事情,可能會回來晚點。」
劉綰綰害羞地一低頭︰「姥姥,沒關系的,我是來陪姥爺姥姥的……」
姥爺站起身來啊︰「我打個電話問問,這麼晚也不回來,都不知道吃飯了沒有。」
城南2樓,一身休閑裝的薛微冰和雪猿在看電視。
「姥爺,我和雪兒在一起,爸爸媽媽今天和宇航局的工程師吃飯,我們沒在一塊。」
「什麼?綰綰在我們家?」「行,我馬上就回去。」
他放下電話,模模雪兒的腦袋,把毛茸茸的長毛弄亂,成功地把雪猿激怒後,自己一開門走了。
遙遠的星空下,奔馳汽車飛馳過漆黑如墨的筆直的森林公路。
微微專心地握著方向盤,車里飄蕩著一個播音女生的聲音︰「親愛的听眾朋友,歡迎您收听由小玉為您主持的動听365,有點歌的朋友請撥打熱線電話︰5287999,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將為您奉送上動听的歌曲,請听眾朋友一起鎖定調頻92.8……」
汽車穿過森林公路,拐上了城南到城中的主干道。
城市的夜晚一片烏煙瘴氣。
路燈發著昏黃的光暈照耀著這個垃圾遍地的城市。
街道上,紙屑、易拉罐、塑料袋……遍地狼藉,一只黑色的野貓邁著小心翼翼地步伐從一個路燈下走過,然後謹慎地環視著周圍後消失在草叢里。
街道兩旁的商店和牆壁上到處是五顏六色的涂鴉。
城市的霧霾讓星星都躲了起來,路上沒有行人只有流浪者臥在下水道旁取暖,也有些流浪者棲息在橋下面。
「啪!」一聲碎酒瓶的聲音在前方的路上響起。
微微循聲望去,車正駛過小寨,這個城市的地鐵建築工地還是6年前的樣子,只是多了些破敗和陳舊。在歪倒的護欄里面,一個黑色的大坑像魔鬼的大嘴張開著。微微掠過一眼,電光火石般一陣頭疼,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面容皎潔、女乃油巧克力般膚色、長發披肩的小女孩的樣子……
「砰……」汽車撞上了什麼東西。微微第一時間踩下剎車。頭疼消失的他打開車門,看向車底。什麼都沒有。
車燈前面,一個渾身髒污、滿嘴是血的苗條的女孩子站了起來。
她卷發披肩,身上是簡陋的豹衣、草裙。
「你沒事吧?」微微著急地問道。
她吐了口鮮血,搖搖頭。
微微︰「我送你去醫院。」
他扶著黎明坐進副駕駛的位子。
黎明搖搖頭,真是背,剛重生就被抓進玻璃罐子里,來看看這個地獄之門呢,現在又被車撞,還有,幾天沒吃飯了,現在還要被送進醫院。
「咻!!!」一聲 哨聲響起。不知從哪里躥出來五、六個15、6歲的少年。
幾個少年圍著車和薛微冰,七嘴八舌。
「好漂亮的小妞啊,哥們,把車和小妞放下,你可以走。」
微微嘆口氣搖搖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齡啊。
當下仍是十分氣憤︰「想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空氣里充斥著地下下水道和酸臭垃圾的味道,薛微冰強忍住不適,拳打腳踢,三下五除二,這幫不良少年很快就被放倒在地。
等他回到車上,在悠揚地樂曲聲中,女孩子似乎睡著了,她的頭側靠著,微皺地眉頭似乎在抱怨這個不舒服的靠背,垂下的眼簾細密地如同剪紙,充滿藝術感,吹彈得破的粉色臉蛋像是要被人救醒的白雪公主,墨色卷發散落地飄蕩在肩旁。
他看向她的衣著,豹衣草裙,果漏在外的手臂和腿部都有污漬,微微似乎在問道又似乎在自言自語︰「這樣的打扮是從哪里來的?大山嗎?似乎很久沒洗澡了吧?」
但是她呼吸平順,車里一片靜謐,只有收音機里的樂曲在悠揚地飄蕩。
微微思忖了一下,隨後又輕輕地問道︰「你是有多累呢?」他月兌下外套,輕輕地蓋在黎明的身上。
他關掉收音機,發動油門,車往薛公館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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