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另一頭,便是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的處所。♀教導總隊自成為戰列部隊以來,常年駐扎孝陵衛,然唐劭平時任軍士營副營長,在軍校里亦有事務,是以軍校也闢了一間辦公室與他。唐劭明隨他大哥進到屋內,打眼就看見牆上掛了國父和蔣校長長的戎裝照,兩邊貼著青天白日滿地紅與黃埔校旗,還有一副豎軸書法,題了親愛精誠四個大字。
唐劭明抬腕看表,時間已剩不多,便三兩下把上衣月兌了,擱在矮櫃上頭。他順手拉過把椅子坐了,將皮帶松了往下一按,催道︰「來罷。♀」
唐劭平低頭一看,只見他弟弟原就沒多少肉的肚子此時竟腫得跟花蘑菇似的,大大小小摞著七八個青紫印子。隔夜的藥效沒褪盡,手模上去還有點燙。唐劭平彎著腰,把個熊掌覆在他弟弟小月復,半晌,不說話。
兩人沉默了一會,唐劭明先繃不住了。他使手推了推唐邵平,一本正經問道︰「找你佷兒呢?」
唐劭平先是一怔,待想明白,嘴角也是一翹,隨即又板了臉斥道,「屁!」把袖口往上一擼,噗地拔出瓶塞,對他弟弟道一聲︰「忍著!」左手牢牢按住唐劭明的肩膀,右手沾著藥酒敷上他身前傷處。♀
唐劭明全身劇烈一抖,直欲跳將起來。不料這唐劭平手勁比熊瞎子還大,一只手便把他釘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疼?」唐劭平停了手,問。
唐劭明一聲不吭,閉了眼。
*潢色小說
唐邵平揉了好一會,終于停了手,扯過毛巾一擦,道︰「好了。」
唐劭明深吸了兩口氣,抖抖索索地站起,轉身去拿衣裳。
「站著!」唐邵平立起身,扯住他弟弟的後褲腰往下一拉,無影腳唐老爺的杰作登時現出冰山一角。
幸好唐邵明反應不慢,下意識地抓緊了褲子,一扭頭,卻見唐邵平指著旁邊的長桌說道︰「趴過去。」
雖說唐邵明的老虎昨夜已被他芸姐模了個遍,然而就算他當時的確還有些意猶未盡,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也無心享受由五大三粗的阿兵哥親手操持的特殊照顧。「不必了!」他一邊掙褲子,一邊驚恐地推辭,「這個不打緊……」
「羅嗦!」唐邵平見他兄弟這幅忸怩樣子,懶得與他廢話,直接用了強,一使力,把他直拖到身前。唐邵明只覺眼前景物突然一晃,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大哥摁趴在桌上。
唐邵平在軍中歷練多年,一手擒拿功夫甚是了得。有句話用在此處貼切無比——牛不喝水強按頭。唐邵平見他弟弟張牙舞爪地胡亂掙扎抹不成藥,又恐出手重了再傷到他,便使左手按牢了他兄弟後頸,右手把他兩腿一分,靠前一步直接用身體把他擠在桌上動彈不得。
「放了我!」唐邵明又急又窘,扯嗓子狂吼。此時他一只腳夠不到地,大腿又叫他哥貼上來,結結實實擠在桌沿上,根本借不上力。唐邵明的拳頭把張桌子砸得咚咚山響,上頭擺的白瓷杯都給他震倒了,把台布洇出一大灘水跡。他累得滿頭是汗,仍是動不了分毫,只把前頭的傷扯得生疼,最後趴在桌上喘粗氣。
唐邵平不為所動,似乎心情甚是愉悅地說了句︰「老實點!」壓住了他弟弟,把褲子一褪,只管往他光溜溜的後臀上抹藥,還拍得 啪作響。唐邵明又羞又怒,炸了毛,又是一輪亂踢狂砸,可惜唐邵平位置拿捏得巧妙,沒傷著半個指頭。
孰料在這當口,忽听得吱呀一聲,似是門開了。唐邵明歪頭一看,恨不能當即舉槍自裁︰撞大運了,真個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