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東方的木劍被楊小聰挑開,後退一步,衣袖揚起。
楊小聰步步逼近,「寒光射目雪不如,草堂白晝驚飛電。」銳利的劍鋒劃開教主揚起的袖子,劍尖停留在東方玉脂般光滑的喉口,間距把握的分毫不差。
東方有些錯愕的看著泛著銀光的劍,她竟然輸了,呵,也是到了該(色色小說
楊小聰嘴角咧開一個笑容,「我贏了。」果然啊,獨孤九劍再加上那莫名其妙的能力,竟然可以破開教主的防御,實在是太逆天了。
東方輕笑一聲,伸手把脖子上的劍彈開,「嗯哼,進步不錯。」
獨孤倚在一顆樹上,看著笑的正歡的某人,淡淡道︰「勉強合格。」
切,楊小聰收起劍,咱不跟他一般見識,牛人的標準是很變態的,咱達標就不錯了。
「師傅,我打算離開了。」沉默良久,東方終是對獨孤道別了。
「也好。」獨孤笑道︰「我也可以清淨了。」
「什麼時候走?」
東方往旁邊看了一眼,楊小聰正背著一個大包袱走過來,笑道︰「師傅你這麼了解我,會猜不到?」
「你呀~「獨孤伸手揉了揉東方的頭,「以後萬事小心。」
「前輩。」楊小聰抱拳,「謝謝你這段日子的指導。」
獨孤瞥了他一眼,也算是個奇才了,「你不要忘了我說過的話。」
楊小聰模模鼻子,臨走前還要警告她,獨孤也是真心疼愛教主啊。
「楊兒,走了。」既然道過了別,東方走的倒也干脆利落,不愧是殺伐果斷的魔教教主啊。
「師傅,你要等我回來,我還要陪你隱居呢。」遠方傳來東方渺渺的呼聲。
「小白姑娘,我們去哪里?」楊小聰嘴里涎著一更不知道從哪里采來的雜草,悠哉悠哉的問著前面走著的人。
小白姑娘?東方皺起了眉,她實在是很不喜歡如此生疏的稱呼啊。
「楊兒,你叫我什麼?」東方回頭,笑靨如花。
楊小聰突然感到絲絲寒氣,雜草掉落在地,「小,小白姑娘?」
「除了這個呢?」東方停下,眉毛挑起,直直看著他。
毛啊,不叫小白姑娘,叫什麼?楊小聰思索著,小白?不行,教主會戳死她的。白白?我還黑黑咧。白兒?那是獨孤前輩的專屬啊,咦,楊小聰腦中靈光一閃,甜膩膩的叫道︰「師姐~」這個行吧,既顯的親密,又不會害羞,最重要是沒有一些言外之意。
「師姐?你倒是會攀關系。♀」東方冷哼一聲,卻也沒有立刻回絕。
「小,師姐。「楊小聰笑眯眯走上來,「好歹獨孤前輩都教過我他的絕世劍法了,雖然他還沒有正式承認,但也算是半個徒弟了嘛。」
「臉皮還真厚。」東方轉過頭,快步向前走去,嘴角不經意勾起一個弧度,楊小聰卻沒有看到。
「師姐,我們到底去哪里啊?」楊小聰再一次問道。
去哪里啊,東方掏出被磨損了不像樣子的護身符,「我們,去恆山。」妹妹,姐姐一定會給你找到幸福的。
恆山,楊小聰皺皺眉頭,沒記錯的話,電視劇上有說,令狐沖做過恆山派的掌門,真是冤家路窄,難道又要見面了麼?
這個問題楊小聰沒有糾結太久,因為她看到了一件更為有趣的事情,「師姐,你看,那邊有一個大坑誒,還是一個人的形狀,這里也有人這麼無聊搞藝術哦。」楊小聰路過河邊驚奇道。
東方停下來,那個位置……又看了一眼楊小聰所指坑的形狀,恩,沒錯,好心提醒道︰「楊兒,咳,那個坑,是你摔的。」
我?楊小聰驀然停下,看著坑旁邊不到一米處的河流,哀怨了。
望天,她是有多倒霉,老天是有多不待見她,當初只要往旁邊偏個一米不到,她就不用傷筋斷骨的痛苦那麼多天了。
壽陽縣城門口,進城的人排起了長隊。
怎麼回事?楊小聰帶著東方排入隊伍,拍了一下前面的壯漢,「這個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啊,現在進城都要盤查了啊。」
那壯漢估計是個莊稼人,見著楊小聰先是驚了一下,見他們沒有惡意,憨厚一笑,「俺也不清楚,只知道前面的兵哥拿著副畫,再找人?」
「是朝廷的欽犯嗎?」楊小聰好奇的往前看看。
「俺不清楚呀,只是前些日子听大柱他們說,是公主親自畫的像,要找畫上的人呢。」
既然是朝廷要找的人,那就跟他們沒關系啦,不是任我行就好。
「過來,過來,排好了。」一個小卒打扮的人走過來,指揮道。
快要到楊小聰了,緊跟著前面的大漢,在木柵欄前站定,一個軍官拿起畫正要比對,抬眼一看楊小聰嚇了一跳,「喲呵,今天本大爺算是開眼了,這世上還有這麼丑的人啊。」
其實不怪那軍官,實在是楊小聰臉上的疤痕太嚇人了。
「走走走。」那軍官推搡到,「這麼丑,這麼可能是公主要找的人啊,回家真要好好洗洗眼楮了。」
楊小聰听了軍官的話,無所謂的往前走,但是身後的東方卻是面色寒了寒,看向那軍官的眼里都有了一層冷意。
「喲,這小娘子長得可真是俏啊。」那軍官看到東方眼神一亮,招手道︰「過來讓兵哥哥好好鑒定鑒定。」
「哼。」東方冷笑著走上前去,自己找死,可怪不得她了。
那軍官色眯眯的看著東方走過來,突然,一陣風吹過,只听得一絲慘叫,「啊喲,我的眼楮。」
那軍官捂著雙眼,滿地打滾,東方裝作害怕無害的樣子,後退了幾步。
楊小聰幸災樂禍的看著那個軍官,惹誰不好,偏偏惹這個祖宗,為你的祖宗十八代默哀。
「怎麼回事?」其他軍官听見慘叫聲過來處理了。
「我,我,我不知道,他,他讓我過來檢查,就突然這樣了。」東方驚魂未定的樣子,霎是楚楚可憐。
那軍官見著面前我見猶憐的小姑娘,于心不忍,「你先進去吧,這里我來處理。」
「謝,謝。」東方顫抖著,拍著胸脯,跑走了。
楊小聰在一旁豎起大拇指,「師姐真厲害,他恐怕一輩子見不到了吧。」
「哼。」東方勾起一抹冷笑,「失明,太便宜他了,我在針上下了毒,等一會兒,他的臉就會開始潰爛了,讓他一輩子見不得人吧。」
「這麼狠。」楊小聰驚道。
「他活該。」東方一字一頓的說道,誰讓那個人,那樣侮辱你的傷痕,不可原諒啊。
一張紙從楊小聰面前飛過,估計是那軍官捂眼的時候松手,被風吹來的,楊小聰眼神不經意劃過,畫上的人一身儒衫,倒也眉清目秀,反正在他眼里古代的人物像都長一個樣,胡子不同而已,不過,楊小聰皺眉,那衣服倒是很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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