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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坤和張斌上前拉起方冠群,用力撕扯著方冠群的衣服,一支玉簪和一塊玉佩順著方冠群的衣服掉了出來,路寬撿起玉簪和玉佩,臉色立刻大變,「這玉佩為什麼會在你這里?」路寬揚著手里的玉佩問。
方冠群眯著右眼看了一下路寬手里的玉佩不可思議的說道︰「路爺,你問的這個問題很蠢,我的東西不在我這里難道應該在你那里嗎?不過,它現在確實是在你手上,麻煩你替我保存好,如果我運氣好,走出這里時還要帶著它們呢
「你的東西,放屁,這明明是我家大小姐的心愛之物,一直貼身帶著的,怎麼會是你的東西說著路寬又重重的打了方冠群一拳。
「你們家大小姐貼身帶著的東西你都知道?難道你是偷窺狂?」方冠群挑釁的問道。
方冠群的話引得王坤和張斌不約而同的看向路寬,路寬狂怒道︰「方冠群休得血口噴人,這塊玉佩大小姐曾經讓我看過!」
「噢,原來如此,但是請你搞清楚,這塊玉佩現在是我的,是你們家大小姐送給我的,你可的小心的拿著,要是不小心摔碎了,我想你們家大小姐是不會原諒你的!哈哈哈……」
「你……」路寬已經被方冠群冷嘲熱諷的說不出話來,指著王坤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麼,給我把他吊起來!」
上身**的方冠群被吊在了房梁之上,只有腳尖支在地上,背上腿上的鏢上雖然上了金瘡藥,但是這一番折騰下來,又出滲出了一片鮮紅的血。
路寬將玉佩和簪子放在桌子上,抄起桌上的一根木棍繞到了方冠群的背後,陰險的問道︰「方冠群,你倒是說還是不說?」
方冠群腫起來的半邊臉已經麻木了,話也含糊不清起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我讓你嘴硬!」冷不丁的,路寬把棍子戳到了方冠群背後的傷口上,方冠群沒有防備疼的悶哼一聲,「哈哈,方冠群,怎麼?覺得疼了?說還是不說?」路寬死命的戳著方冠群的傷口問。方冠群疼的渾身哆嗦,卻不再發出一絲的聲音,直至昏死過去。
常玉勇和強子模了過去,卻看見小院的周圍有十幾個人在把守,靠近不得,「怎麼辦?」強子悄聲問。
「我在這守著,你回去報信,等允之和一虎到了,咱們就和他們拼了!」常玉勇低聲吩咐。「那你小心點,我回去報信了說完,強子貓著腰墊著腳尖走出了幾百米後狂奔了起來……
王坤試了一下方冠群的鼻息,「路爺,他昏死過去了,要不要潑醒他?」
路寬扔掉手中的棍子,撥弄了一下方冠群垂下的頭,「媽的,這個混蛋骨頭夠硬的,把他潑醒,我就不信他不招!」
一桶水兜頭澆了下去,方冠群打著冷顫醒來,路寬捏著方冠群的下巴說道︰「你他媽的還真是賤骨頭,非得逼著爺用重刑你才肯招是吧?那好,我就成全你
王坤和張斌手持木棍一左一右的站在方冠群的身旁,「給我狠狠的打!」路寬一聲令下,王坤和張斌揚起了手中的棍子就要往方冠群的身上招呼,王坤突然示意張斌停下,路寬不解的問道︰「為何停下?」
王坤把路寬拉到一邊低聲說道︰「路爺,屬下認為咱們就是打死他他也什麼都不會說,或許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漢子,不如讓我勸勸他,咱們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紅臉
路寬也沒料到方冠群如此的強硬,疼的昏死過去也不招,一味的打下去估計收效也不大,只得點點頭,「好吧,姑且試一試然後帶著張斌走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方冠群和王坤,王坤端起桌上的水走到方冠群面前,「方大人,喝口水吧說著把水碗遞到方冠群的嘴邊,方冠群不假思索的喝了下去,「啊,痛快!」
听著方冠群這樣說王坤似乎看到了希望,「方大人,你這是何苦呢,只要你招了就不必受這皮肉之苦,只要你招了,別說是一碗水啦,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隨你品嘗見方冠群不說話,王坤接著說道︰「我初去滄州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個人才,將滄州治理的井井有條,相爺一向愛惜人才,你只要招了,我去和相爺求情,保你不死還可以有高官厚祿,路寬素來心狠,你要是一直這樣,恐怕撐不了幾天就會被活活打死。方大人,在生命面前任何東西都是渺小的,別為了銀子而丟了性命,不值得。你說是嗎?方大人,方大人……」
方冠群一直低著頭,似乎是睡著了,在王坤連喊幾聲後方冠群才慢慢的抬起頭來歉意的說︰「抱歉,我實在是太困了,不小心睡著了,你剛才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你……」王坤揚起拳頭又放了下來,「既然你是這個態度,那我也幫不了你王坤拉開門,沖著路寬搖搖頭,路寬罵了一句︰「媽的,真他媽的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我就不信他是鐵打的說完三兩步沖到方冠群面前,揪住方冠群的頭發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招不招!」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招什麼?」
路寬瘋狗一般的抄起木棍狠狠的向方冠群的身上砸去,棍子雨點般的一下一下的砸在方冠群的身上,王坤上前抱住路寬,「路爺,別打了,再打下去就把他打死了路寬扔下手中的棍子,累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王坤和張斌不知所措的看著路寬,好一會路寬開腔︰「你們在這守著,我回相府去稟報,千萬別讓他跑了!」
常玉勇遠遠地盯著這座小院,心里暗暗禱告︰「冠群,撐住,兄弟們很快就來救你,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房門開了,燈光照射出來,路寬大步的走了出來,翻身上馬,馬鞭一抽,馬兒馱著路寬飛快的跑出小院。常玉勇心頭一驚,「看樣子路寬是要回去,這會強子應該還在路上,強子啊強子,你可千萬別讓路寬發現啊!」
強子還在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計算著時間,這會應該接近皇城了,強子跑的渾身都被汗濕透了,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顧不上喘口氣,腦子里飛快的盤算著如果這會關了城門怎麼辦,正一邊跑一邊想著,忽然听到後面不遠處傳來馬蹄聲,強子警覺的鑽進了路邊茂密的草叢中,不多時,路寬騎著馬一溜煙的跑了過去,強子從草叢里鑽了出來狂奔起來。
路寬停在城門前,抬頭高喊︰「打開城門,緊急公務!」
值夜的官兵不情願的走下城樓,將城門打開一條縫嘟囔著︰「誰啊,這麼晚了還他媽的進城!」路寬不耐煩的說︰「廢什麼話,還不快點打開城門值夜的揉了揉眼楮終于看清了馬上的人,連忙打開城門陪笑道︰「原來是路爺啊,這麼晚了還……」沒等說完,馬兒已經馱著路寬奔出老遠,值夜的沖著路寬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媽的,神氣什麼!」
剛要把城門關上,強子沖了過來,「官爺,等一下關門值夜的官兵上下打量了一下強子,「媽的,呼哧帶喘的,急著奔喪啊,城門已關,想要進城,明天趕早吧
強子趕忙從懷里掏出十兩銀子遞到官兵手里,「官爺行行好,我母親病重,我的趕回去見她老人家最後一面,行行好
官兵掂著手里的銀子,「媽的,還挺識相的,行了,進去吧!」
「謝謝,謝謝……」強子點頭哈腰的一邊道謝一邊走進了皇城,大門在他身後緩緩的關上,強子撒丫子就跑……
路寬叫開相府的大門走了進去,胡一雄書房的燈還亮著,路寬敲門走了進去。胡蕊兒坐在後院的秋千上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呆,碧兒站在一旁已經開會打盹了……直到看的脖子發酸,胡蕊兒才發現碧兒已經依著樹睡著了,胡蕊兒笑著走到碧兒身邊,輕輕推了一下碧兒,碧兒揉著睡意朦朧的眼楮歉意的說︰「對不起大小姐,奴婢不小心睡著了
「你回去睡吧胡蕊兒柔聲說道。
「那小姐你呢,你不睡啊,看樣子都快三更了
「我睡不著,你快回房吧,我一會就回去
碧兒用力甩甩頭,「大小姐,碧兒不困了,我陪著你
「那好吧,那你陪我走走吧
主僕二人悠閑的從後院走到前院,碧兒指著胡一雄的書房說︰「大小姐,相爺的書房還亮著等呢,這麼晚了相爺還沒休息啊
胡蕊兒朝著書房張望了一下,「過去看看吧,是不是爹爹在書房里睡著了
二人輕手輕腳的來到書房門口,胡蕊兒剛要推門進去,就听見里面個聲音說︰「相爺,您看下面該怎麼辦?」
「哼,這個方冠群夠硬的,讓你們打的昏死過去幾次都不招……」
「相爺,就算是再打下去也不見得他會招,他處處與您作對,不如趁這個機會了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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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珠之蘭鎖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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