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福海話鋒一轉接著半賄賂半威脅的說︰「你是我府里出去的丫頭,這些年老爺我也沒虧待你,如今還準備了嫁妝給你,在這滄州地面上,別管方冠群是幾品官,只要老爺我不高興,一樣可以讓他回家種地去,春草啊,老爺我說這些就想告訴你,嫁過去以後機靈點,牛大壯在方冠群身邊做事,以後總兵衙門有什麼事,記得回來告訴老爺我一聲,老爺我不會虧待你的,否則可別怪老爺我不客氣……」
看著這個陰險無恥的胡福海,想著牛大壯,春草忘記了以前的膽怯,心說︰「我怎麼會為你做事。最快的更新盡在四*庫書^小說網」春草假裝懼怕的說︰「春草記得老爺的話,不敢忘記老爺對春草的恩情,奴婢會時時向老爺稟告總兵衙門的動靜
「嗯,很好,去收拾東西吧,老爺我在門口等著你胡福海邊說邊扶起跪在地上的春草,還趁機『模』了春草的小手一把……
看著春草走了出去,侯有德畢恭畢敬^H小說
胡福海一瞪眼問︰「有什麼不行的,一個區區的小丫頭還能反了不成,不按我說的做,我就廢了她。別在這羅嗦了,帶著春草的賣身契還有嫁妝跟我去總兵衙門
侯有德看著既無勇又無謀的胡福海無奈的退了出去,心說︰「老爺啊老爺,恐怕你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春草走出胡府,有方冠群的庇佑怎會再怕你。本應捏在手的縣官一職你也放棄,唉,以後想在滄州發財恐怕難了……」
梁茹拿著剛給方冠群洗好的衣服,準備去晾曬,卻一眼看見胡福海帶著春草和侯有德走進了總兵衙門,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梁茹狠狠的看著胡福海,手里的衣服絞成了一團。胡福海被梁茹看的發『毛』,皮笑肉不笑的說︰「梁茹姑娘,方大人可在?」
梁茹並未回答對胡福海啐了一口轉身離開了,胡福海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看著梁茹的背影心想︰「媽的,上次讓你跑了算便宜了你,等哪一天你落入我的手,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進早就看到胡福海走進了總兵衙門,卻故意不出來,但看著梁茹氣勢洶洶的樣子,生怕梁茹翻臉要了胡福海的命,急忙走了出來,拱手道︰「胡老爺怎麼有空來總兵衙門啊,是來找方大人的吧,真不巧,方大人出去了,也沒說去哪,什麼時候回來,胡老爺要是有急事,且先到正堂等候吧,說不定方大人很快就回來了
胡福海趾高氣揚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在李進的帶領下來到正堂坐下,不多時徐四端上一杯茶水放到了胡福海身旁的小桌上,李進道︰「胡老爺請自便,恕我有事在身,不便相陪,如果你的茶水沒了,吩咐徐四伯給你換,告辭
偌大的正堂只剩胡福海,侯有德和春草,胡福海這個氣啊,平日里李進,牛大壯等人,自己從未放在眼里,如今這些人上門提親的提親,無視自己的無視自己,這可是在方冠群來之前從未有過的事。想到這胡福海抓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壓壓自己心中的不痛快。
侯有德一旁添油加醋的挑弄著是非︰「老爺,他方冠群的官架子太大了吧,竟讓老爺在這等著,還有他手底下的這些人,竟敢對老爺這樣,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吧,依我看,老爺,咱也不必在這等著,這樣也太抬舉方冠群了吧,咱們家少爺是侯爺,太老爺是宰相,就算是當朝皇親國戚也得給咱們胡府幾分面子,他方冠群一個小小的七品總兵竟然這樣對待老爺,,當真是……」
侯有德的話還沒說完,胡福海騰的站來起來吼道︰「給老子閉嘴,媽的,讓老爺沒有面子的是你們這些沒用的奴才,如果你們把每件事都給老爺我辦的妥妥當當的,老爺我還能在這低聲下氣的求人,廢物,一群廢物
胡蕊兒拿著方冠群的那件外衣,貼在胸口輕輕撫『模』著,這衣服洗了好多日子了,自己都沒機會給方冠群送去,昨日赴宴,自己也沒和方冠群說句話,趁著今日天氣涼爽,胡蕊兒打算把這件衣服給方冠群送去。正想著呢,碧兒推門進來,胡蕊兒羞臊的拿下衣衫,碧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胡蕊兒手上的衣服,撲哧一笑打趣的說︰「大小姐,這衣衫你天天看日日瞧還沒瞧夠啊?」
「該死的小丫頭,竟敢取笑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說著胡蕊兒站起身來就要撲上碧兒,碧兒一邊笑著一邊躲避,嘴里還嚷嚷著︰「小姐,我又沒說錯,小姐莫要打奴婢,小姐饒命
胡蕊兒不疼不癢的打了碧兒幾下,坐來說︰「你要再取笑我,我就拿針線縫了你的嘴,看你怎麼說
碧兒氣喘吁吁的坐在胡蕊兒身邊拿起桌上的衣衫看和胡蕊兒故意拖著長嗆說︰「大小姐,不如咱們把衣衫給方大人送去?」
碧兒畢竟是自小在胡蕊兒身邊長大,胡蕊兒的心思她一看就猜出個七八分,知道胡蕊兒想見方冠群,于是就順著胡蕊兒的心思說。
胡蕊兒眼楮一亮,害羞道︰「那,那我們就去一趟,反正也閑的無事
「嘿嘿,我的大小姐,那咱們就走吧碧兒用手帕掩著嘴吃吃的笑著。
「你,你還取笑我,看我不打你
「小姐莫打了,再打下去誤了給方大人送衣裳那就別怪奴婢了。眼下方大人恐怕不在衙門,咱們還有好些路要走呢
「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忘了,他這會一定在城外的難民安置點,的確還有一段路要走,快,快走吧這下胡蕊兒真的是著急了,拿起桌上的衣服仔細的包了起來。
碧兒看著急急的胡蕊兒又忍不住調笑起來︰「他,哪個他啊?」
「你,哼,再取笑我,我真的生氣了,還不快點跟我走胡蕊兒白了碧兒一眼,拿著包袱走了出去,碧兒吐了一下舌頭緊緊的跟在胡蕊兒身後趕了上去。
方冠群站在房頂上細心地鋪著稻草,李進站在下面昂著頭喊︰「冠群,,下來休息下吧
鋪完屋角的最後一點稻草,方冠群直了直腰,滿意的舒了一口氣,順著梯子走了下來,接過李進遞過的水,幾口喝干淨問︰「胡福海來了?」
「嗯,在衙門等著呢,我怕他一個勁的找我催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正好衙門也沒什麼事,索『性』來找你一起干活
「嗯,也好,就讓他等著吧方冠群不以為然的說。
胡蕊兒仔細抱著包袱在碧兒的攙扶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滿是建房料的地上走著,目光急急的搜索著方冠群的身影。碧兒遠遠的看著方冠群賣力的砸著石坯,指著方冠群對胡蕊兒說︰「大小姐,看,方大人在那呢
胡蕊兒順著碧兒的手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了方冠群,胡蕊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攏了一下頭發,面帶笑容的走了過去。
「冠群,冠群胡蕊兒輕聲的喊著方冠群,方冠群只顧賣力的劈石,哪听得到胡蕊兒的呼喊,倒是李進听到了,拉住方冠群的胳膊,沖著胡蕊兒的方向弩了弩嘴,方冠群回過頭來看見了胡蕊兒,停下手中的活,從石料堆里走了出來。胡蕊兒看著方冠群赤『果』的上身,臉上一紅,害羞的微微別過臉去。
方冠群皺著眉頭問︰「你怎麼來了,這里這麼『亂』,別磕著踫著,那就不好了
胡蕊兒听著方冠群的問話這才敢抬頭看著方冠群,「我是來給你送衣裳的,這衣裳在我那好多天了,一直沒機會給你送來說完胡蕊兒把包著衣服的包袱遞了過去。
方冠群接過衣服笑了笑說︰「就是件衣服,還勞你跑一趟,謝了,行了,衣服送到,這里到處是蓋房用的東西,挺危險的,你早些回去吧
「哦……」胡蕊兒听著房管去不冷不熱的話,失望極了。碧兒撅著嘴替胡蕊兒打抱不平,「方大人,我們大小姐這麼遠來一趟,你不讓我們小姐吃杯茶,就趕我們回去,這也太過分了吧,好歹我們大小姐也是當今宰相的女兒
方冠群听了這話不溫不火的道︰「听你這麼說,本官還真是怠慢了,李進給大小姐搬個凳子,上碗大碗茶。請大小姐恕本官不能相陪,本官還有許多事要做,大小姐請便
胡蕊兒惱怒的看了一眼多嘴的碧兒,她知道方冠群不似平常男子,碧兒這話換了別的男子听了肯定誠惶誠恐,可是方冠群不吃這一套,對她這官二代是不以為然,甚至有些不屑,如今碧兒這樣說,方冠群豈能不惱。
胡蕊兒連忙討好的說︰「冠群,既然你忙,那我就回去了,你自己要多注意身體,別太累著了
「嗯」方冠群頭也不回的繼續劈著石料,並不多說,胡蕊兒生氣的瞪了一眼碧兒甩開碧兒的手自顧走了去。
碧兒急急的追了上去咋咋忽忽的說︰「小姐,你慢點,小心磕著
胡蕊兒站定身子,回過神來氣呼呼的說︰「你這個多嘴的小丫頭,哪個讓你這樣說的?」
碧兒看著胡蕊兒是真的生氣了連忙解釋道︰「大小姐,奴婢是看不過去方冠群他那樣對你,所以才那樣說的,他有什麼可囂張的,不過是個七品官,他……」
「住嘴!」沒等碧兒說完,胡蕊兒就呵斥住喋喋不休的碧兒,碧兒愕然的看著胡蕊兒不知自己哪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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