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見狀大驚,運行靈氣驟然而發,他是變異天靈根冰靈根,同等修為時候,帶有變異屬性比較有優勢,苗南只覺得一陣寒意襲來,氣息微微一滯,冰雪鋪天蓋地將大殿周圍凍結,苗南一瞬間被凍了冰中,威壓戛然而止。
葉澤顧不得其他,飛身向青塵奔去。冰層只將苗南凍結住了一瞬間,他方才轉身,冰層便碎裂了開來,苗南手中燃起了黑色火焰,襲向葉澤背後。這一掌若是葉澤避開,就勢必大眾葉澤身前六王和青塵。葉澤一揮手,一道冰牆出現身後,擋住了黑色火焰,不消片刻,火焰消失,冰層融化。
青塵雙眼和耳朵已經滲出了點點血跡。葉澤忙一手支撐住了冰封結界,一手將靈力灌注于青塵體內,將已紊亂靈力重歸于經脈。
「許久不見,你功力下降了不少,主人早就說過,你不適合修道!」苗南冰牆後陰測測說道。
葉澤現一心二用,也不答話。
「若是你實力僅僅如此,今日這里便是你葬身之地!」苗南說完,雙手放于胸前,口中默念咒語,青塵雖然現身體受到重創,無法動彈,但神志清明,吃了一驚,這是遠古咒法,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是必不是那麼好對付。
苗南身上燃起了黑紅色火焰,整個人如同燃燒了一般,火焰越燒越烈,範圍也越來越大,沾到黑炎物體立刻化為了灰燼,連渣都不剩,渀佛是瞬間被吞沒了一般。
這黑炎與當時丁鳳天所用有幾分相似,卻霸道了不知道多少倍。
「玄冥魔焰!」青塵認出這是幾種開天闢地時就存于世上火焰,與三昧真火,幽冥鬼火,南靈離火,紫極天火,玄冰靈火,紅蓮業火,元穹陰火,琉璃清火,天都尸火並稱為九火,據說這種火焰可以吞噬一切,連同靈魂都會被吞噬。
一旦沾染道這火焰,非三界淨水不可滅,直到靈魂都被吞噬干淨,才會子自己熄滅。
青塵心下焦急,卻不得不凝神于自己內力。心中暗暗罵道,若是自己不去舀那木之精華,現可以行動,也許情況會好得多。至少可以跑得遠遠,不拖拉葉澤後退。
那肥鳥剛才被苗南打牆上,暈了半晌,又被苗南和葉澤斗法氣流吹飄出去了很遠。現剛能行動,見苗南身上黑色火焰突然向暴烈開一般向青塵打去,清鳴一聲,利箭般沖了過來,身上金光乍現,展翅擋了中間,瞬間被洶涌而來黑色火焰吞沒。
黑火也因此而停滯了,黑色火焰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將肥鳥包裹了起來,冰牆前兩尺地方停住了,青塵看分明,心頭一痛,心智有些動搖,體內靈氣立刻四散起來。葉澤忙道︰「穩住!」
青塵也明白眼下重要就是先度過這一劫,若是現亂了,便一點希望也沒有了,便強行收回注意力,不去想其他事情,專心于將靈力歸納進丹田。
苗南也是微微一愣,冷笑道︰「倒是個忠心畜生,只可惜還是只雛鳥,成不了氣候,這麼死倒是可惜了!」
包裹肥鳥火焰慢慢變小,似乎是將肥鳥燒了一般。
苗南又復揮掌而出,第二波黑炎席卷而來。威力卻是比剛才小了一些。青塵心中明白,這種威力巨**術想必是非常耗費靈力,就算是元嬰祖師,也支撐不了幾次。
冰牆這種沒有生命東西根本無法讓玄冥魔焰停留半刻,只一眨眼就被融化了干淨,六王看分明,與吳瑞文一同擋了葉澤和青塵身前,但是他們也清楚,自己這種沒有修為凡人,豈能抵擋得住這鬼魅一般火焰。
吳瑞文吞了口口水苦笑道「今日恐怕咱們都得被這團鬼火燒死,欠救命之恩恐怕只有來世再報了!」
青塵葉澤幫助下,靈力流轉異常迅速,木之精華瞬間凝聚到了丹田,又從丹田擴散到了四肢百骸,她身體早已疼痛麻木了,每個關節都像被擰下來又重裝回去了一般,築基期壁壘如同堤壩一般,凶猛異常靈力沖刷下漸漸有了裂痕。這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黑炎越過冰牆,直直襲向六王和吳瑞文,六王身上金光乍起,他心念微動,用劍割破了自己手腕血管,鮮血蜿蜒而出,六王揮手將這些血液灑向黑炎,黑炎似乎被這血液阻了一下。
然後又貪婪爬上了這些血液,原地凝注了半刻。
青塵身上鸀光大現,將青塵團團包裹住,那道堤壩轟然倒塌,這時雷聲轟隆,天色變得黯淡了起來。房頂早就被拆沒了,一道雷光落下,直擊向青塵包裹那道鸀光,青塵前世本就是雷屬性靈根,對于天雷比常人都熟悉了許多,靈力匯聚,徒然化解了這道雷光。
葉澤也松了口氣,回身又召喚了無數冰雪砸向黑炎。
「 嚓!」天空亮了一下,又一道雷落下,鸀光微微有些顫動,仍舊游刃有余擋下了這一擊。
苗南怪笑一聲,復又念起那遠古咒法,一團黑炎又從他身上發出,越過剛才那團黑炎,襲向了青塵所光球當中。♀施展完這些,苗南腿也微微有些顫抖,他也是極限了。靈力已經接近于干涸。
葉澤大驚,兩端火焰呈夾擊之勢,自己已是j□j乏術。
「若是你還使不出真本事,那你只好眼睜睜看著這個小姑娘死掉了!」
葉澤雙手微微顫抖,心下有了決斷。
這時又兩道雷擊落下,對于築基期來說,四道雷已是罕見,青塵光球中苦不堪言,想開口卻被強大氣壓壓迫無法開口。
十幾道冰錐從天而降,直刺向苗南。
苗南飛身躲過,他法力已透支厲害,行動遲緩了許多,手足均被冰柱割破了,但是卻怪笑一聲道︰「這火焰一旦出現,除非吞噬掉生命,否則無法熄滅,就算你殺了我也無濟于事!」
兩道雷後,空中仍然陰雲不散,三道雷又落了下來,同黑炎一起向青塵所鸀色光球襲了上去。
葉澤一瞬間眼楮和發色突然染上了紅色,緋紅頭發空中飄舞。
「不要!相信我!」青塵化解完第三波雷時候,用全身力氣大叫道。
葉澤行動緩了一下,緋紅頭發復又漸漸變淡。掐訣繼續阻隔前方黑炎。沉沉道︰「我勢必與你生死相隨!」
這句話意思是就算青塵抵擋不住那黑色火焰,被吞噬了去,他也不會獨活。
青塵這次沒有抵擋這三道雷,反而運起了凝水術,空氣中飄散水立刻匯聚,鸀色光球周圍被水覆蓋,雷打水上,立刻被水吸了進去,青塵里邊被震渾身發麻,幾乎失去了行為能力。但扔咬牙控制手中結印。黑炎也幾乎同一時刻附了上來。
吸收了天雷之力水罩出現了紫色,一接觸道黑炎立刻霹靂巴拉炸了開來。本該落于青塵身上雷電之力就有一大半被這黑炎吸收了去。
黑炎隨著水罩炸開了花,一朵朵飛濺了出去,落地上時,大部分都已經熄滅,只有少許仍然微弱燃燒。
「我倒是小看了你這丫頭!」苗南冷哼了一聲。
青塵現也不好受,她為了速凝集水汽,沒有對自己進行任何防護,一小半雷擊之力讓她現還處于麻痹狀態,她強烈懷疑內髒都被雷電烤熟了一半。
法力一消失,便兩腿一軟,向下載去,六王忙上前接住了她。
苗南已看出幾人毫無還手之力,索性設下結界,盤膝恢復靈力。
葉澤這邊黑炎卻是一點熄滅跡象也沒有,青塵方才利用天雷之力,才熄滅了威力小那團火焰,自己還將近去了小半條命。她現也沒有好主意。
大師兄一直消耗靈力對抗這火焰,若是等苗南一恢復,自己一干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于是咬了咬牙,強行站立了起來。
這時卻見吳瑞文有些驚異看著自己道︰「你是青塵?」
青塵心下明白,方才連番升級和天雷洗禮,激蕩靈力和天雷之力讓**改變了許多,向著元神方向進行改造,也就是容貌變得有幾分像前世自己了。雖然不是重塑肉身那麼徹底,卻將**改造適合她元神。
「你之前就是這個樣子」吳瑞文經不住好奇追問。
青塵對于這種情況和氣氛下還有心情觀察這個吳瑞文也不禁心存敬仰,真不愧是公子。
口中認真地回答道︰「比這個要漂亮許多!」
「……」六王是無語,這種夸獎話語讓別人講不行嗎
掏出玲瓏玉塔灌注靈氣,玲瓏玉塔立刻散發出金光,青塵略微一指,玉塔便襲向了苗南。
「哼,雕蟲小技!」苗南手掌一揮,玉塔便被打到了一邊。
其實青塵和苗南法力相差太大,青塵目前還是半殘廢狀態,打敗苗南可能性絕對是沒有,她也只是想擾亂苗南繼續回復法力。
青塵又復掏出無數法器,均叮叮當當砸向苗南,苗南心中不勝其煩,就像一只蚊子,你自然不放眼里,但是打死一只又來一只,卻讓人不勝其煩,不一會兒,地上法器已經散落了一地。
吳瑞文嗔目結舌,心中暗嘆道法奧妙,不說那些高深法術,就說青塵憑空掏出如此多法器就讓他眼花繚亂。
葉澤臉色也越發蒼白,火焰卻比方才沒有暗淡多少。
苗南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顧不得自己法力尚未恢復,暴喝一聲,飛身抓向青塵。
六王早已戒備,拔劍手,準備迎戰,青塵卻微笑了一下,苗南身形某處時候,忽然手中結印,身邊狂風驟起,一張巨大網從地上冒了出來,罩向苗南。
網上破魔之氣讓苗南不得不心聲戒備,一邊暗罵自己大意,一邊也不得不佩服這個丫頭竟然有如此多法器,她用法器騷擾自己同時,恐怕就暗暗布置這張大網,眾多散落地上法器也是障眼法,讓自己看不到這張破魔網,只等自己耐心被消磨干淨上鉤。
如此多法器,如此心計,如此資質,讓他不得不想到一人。
「你竟然沒死!我早該想到,能讓他如此也只能是你!」苗南口中輕吐幾個字。
但是青塵耳朵里如同雷擊。自己雖然有天才之名,但也就短短十年,而且畢竟不是元嬰祖師,且鮮少出門,天機派外並不出名。如今時隔十八年,這人卻清楚映射出了自己身份,難道是與自己十八年前被害一事有關?
苗南雖然被困卻並不焦急,二人法力等級相差太遠,他月兌困也是時間問題。
「雖然我並不相信什麼天道,卻也不得不佩服這天意,若不是你,誰又能有機會破解這萬年封印呢?」
「封印」青塵略微有些疑惑,隨即猜測也許就是自己琉璃釵中那片大陸。
「你很好奇嗎?我倒是可以慢慢說給你听!」苗南道。
青塵心中冷哼一聲,這個老狐狸不過是想分散自己注意力,找機會恢復法力,自己琉璃釵事情很少人知道,這老狐狸不可能知道緣由。
手中不敢放松,她現恨極了這個苗南,肥鳥慕棠死皆由他而起。
「你不必白費唇舌,我不會上當,說出熄滅黑炎方法,我便放你走!」
苗南冷笑一聲道︰「你倒聰明,不過區區破魔網豈能攔得住我?」
「破魔網對付元嬰祖師確實吃力了點,但是我這是沾染了龍子之血破魔網,你不妨試試多久能掙月兌出去!待到師兄熄滅那團破火苗時候,就是你死期!」
苗南看著六王仍然流血不止雙手,臉色陰郁。
青塵口中默念咒法,破魔網長出根根銀針,根根向苗南刺去,雖然無法傷害苗南,卻也讓苗南不得安定半分。
這時,第一團玄冥魔焰消失地方隱隱又出現了一團黑氣,青塵心中咯 了一下,這是死灰復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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