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幻境對六王爺精神的沖擊非常大,還未完全恢復過來。♀此時面她、他色蒼白,原本紅潤的嘴唇現在也是毫無血色,加上本就寒冷的氣質,整個人如同冰雕一般蒼白透明。就連手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青塵看著六王爺這個情形,心道,這樣子走路都成問題吧何況要跟那女鬼拼命,但是現在能平安闖出尸體的包圍的恐怕只有龍氣護體的六王爺了。
抬眼望了眼紅靈,紅靈會意,站立在六王的一旁,堅定的說道︰「我會保護他的。」可惜紅靈是靈體,六王听不到她的聲音。
但是現在還有兩個問題,一是如何突破面前層層包裹的尸體,二是女尸在血沼澤中央,若是六王爺跳進去,不被淹死,也會被惡心死,如何能引她上岸呢。
這些尸體源源不斷,密密麻麻的涌了上來,自己的落雷符有限,法力有限,若要打開一個缺口,至少要同時使用二十多張落雷符,而青塵現在的靈力限制,最多也就能同時用十張。青塵嘆了口氣道︰「可惜我還沒想到法子來引開這群尸體!只能看你運氣啦!」眼見孔雀屏的光線越來越暗淡,青塵知道此時在不能拖延了,只能看六王爺自己的運氣了,希望那無堅不摧的龍氣能發揮出作用。
將冰魄拋給了六王爺,自己拿出十張落雷符直轟向對面的尸體死尸,十具尸體被雷炸的飛了起來,手腳被炸碎,殘破的肢體被彈道一邊,仍然蠢蠢欲動的想移動,六王爺趁機朝著包圍最弱的地方縱身躍起,微微一提起,從幾具尸體頭上飛縱了過去,頭腦卻一陣疼痛,氣微微有些提不上來,這一躍也沒跳的太遠,離了包圍圈大概三四尺的地方便落了下來,附近幾個距離近的尸體立刻圍了上去,紅靈站在六王身前護住了六王爺。《》
一個尸體剛伸出雙手,便被紅靈用靈氣彈了出去,六王微微一愣,也來不及多想,向血沼澤奔去。身邊又是幾個尸體伸手想要抓住他,連散落在血沼澤前的人頭也是蠢蠢欲動,紅靈大驚,無奈身邊尸體太多,卻顧不過來。
六王舉起冰魄砍向前方的一個尸體,尸體隨著閃亮的劍氣化為了灰燼,幾個從側面襲來的尸體的雙手眼見已快沾上了聞人思遠的衣袖,此時金光又氣,幾個尸體被彈了出去,雙手隱隱有燒焦的痕跡,青塵松了口氣,關鍵時刻這個龍氣還是很管用的。
尸體的包圍圈也因這個沖擊打開了個缺口,青塵向著這個缺口向外扔了一物,確實兩個符,一個是化形符,這是玄陽真人青木所制,用運用靈氣激發此符,可幻化出各種形貌,另一個是藤木符,可以匯引發木之靈氣。
這一道化形符落于血沼澤岸邊,頓時化為了六王府地下的那個血嬰的模樣,四個縴細的小爪子爬在地上,發出嚶嚶的叫聲。
女尸被這聲音吸引了注意力,轉頭看了過來,似乎有幾分驚疑,頓了頓,便手腳並用,向幻化的鬼嬰爬了過來,那一池子膿血卻如同地面一般,女尸在上面行動自如,只在女尸身後留下了一些漣漪。
六王向旁側躍去,離鬼嬰約有四五尺的距離,鬼嬰見到女尸伸出細小的手臂似乎在請求母親的懷抱,女尸略有驚疑,畢竟青塵所幻化的鬼嬰與實際的鬼嬰的氣息微微有不同,所幸這女尸智商較低,猶豫了一下,還是摟住了鬼嬰,青塵催動聚火符,那鬼嬰如同粘液一般炸開,黏住了女尸的四肢,逐漸凝聚,化為了粗藤纏繞住了女尸的四肢。女尸知道上了當氣得哇哇亂叫,但是一時半會兒又無法擺月兌。
六王爺趁此機會從女尸背後襲了過來,運行內力于冰魄之上,向女尸劃了過去,沿著剛才投擲出的寶劍的傷口花了過去,竟然將女尸背部剖成了兩半,一股濃郁的尸氣鋪面而來。
聞人思遠上次吃了虧,這次卻早有防備,見砍傷了女尸立刻向後躍去,女尸吃了大虧,怎肯罷休,顧不得還被粗藤纏繞著身子,擰身向他撲了過去。
此時女尸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操控那些死尸,死尸門跌跌撞撞,一個個的倒在一旁,卻仍然揮著爪子想要拉住什麼東西似的,但是卻已無力去包圍青塵,青塵松了一口氣。收了孔雀屏,向女尸躍了過去。
聞人思遠方才突破幻陣,受的傷不輕,加上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所有內力,站立不穩,眼見女尸就要撲了上來,想要躲避已是來不及,苦笑了一聲,心道,不想今日就要命喪于此。
再看去,那女尸似乎被人拉住了一般,竟然在距離自己一兩尺的地方停了下來,似乎在與什麼東西糾纏。他仿若記得上次在鳳棲山的山洞里也有這種情形,卻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情況。
紅靈方才找回了雙手,雖然女尸已遭重創,仍然不是對手,糾纏了一下,被女尸打翻到了一旁,女尸繼續伸手準備抓向六王爺。
青塵又取出四張藤木符,扔在那女尸腳邊,立刻化為了四根藤木,纏繞住了女尸的四肢,女尸尖銳的指甲距離六王的臉頰不過一寸的距離,被拉住了。
青塵這才注意到,女尸光禿禿的腦袋邊的耳朵上,居然掛著一對鮮紅的耳環,由于同女尸的皮膚顏色太相近,剛才遠看沒有看到,現在近了,在光禿禿的腦袋的映襯下,格外醒目,那耳環上似乎也有個圓圓的圖騰,由于耳環劇烈晃動,圖案看不清楚,但是卻與那帝江頗為相似。
女尸惡狠狠的扭動身子試圖擺月兌藤木的糾纏,藤木有些松動,女尸也沒有擺月兌出來。六王爺趁機伸手捉住了剛才沒入女鬼身體里的寶劍的劍柄,向上挑去,直劃向頸部,這寶劍雖不如冰魄有闢邪之力,卻也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你想王爺隨身佩戴的,能是次品嗎?女鬼的背部本就被砍了個深深的溝壑,只靠前面連著,現在前面被劃開,頓時胸前到脖子處被砍斷,裂了開來。一顆血紅色,似乎泛著點晶瑩的心髒掉了出來,落地化為了青煙,鑽進了紅靈的身體中。
枯藤中央的女尸慘厲的叫了起來,開始萎縮,化為了一灘膿水。青塵定楮一看,耳環和一粒內丹都靜靜的躺在膿水中,她也顧不得惡心,扯了自己衣服的一角,迅速將二者包裹起來。
這時山搖地動,如同地震一般,地上裂了無數條縫隙,血沼澤順著地面漸漸滲了下去,連同青石的亂墳崗也轟然崩塌,那石磨隨著地震掉了下來,千斤的石磨帶著韁繩上的蜚一起倒在了地上,蜚吃了一驚,大怒,咆哮著掙扎起來,要逃開繩子的束縛。
青塵心道不好,那木偶女人在女尸化為血水之時便失去了生機倒在了地上,慕棠立刻向青塵這邊靠攏,六王爺強行站立起來,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方才他陷入環境,自然不知道慕棠是何時出來的。
青塵也顧不得解釋,與慕棠一左一右,將六王攙扶著向青石崗崩塌的缺口跑去。蜚掙此時月兌了韁繩,這蜚雖然是上古的怪獸,智商卻極為低下,此時暴怒,見到活動的物體便上前沖撞泄憤。撞碎了無數巨石之後,看到了逃跑的三人,立刻追了上去。
這蜚力量奇大,青塵練練拋下兩章藤木符,卻無法阻止蜚一下,蜚只是一抬腿,纏繞上去的藤木便被撕裂成兩段。
方才的劇烈震動,竟然將地貌翻天覆地的改變了,原本山上的那窪山泉竟然汩汩的流出了許多水,在地上匯聚成了一道清流,緩緩流入遠方。約兩三尺寬,也就是普通人的一大步。
三人越過了清流,繼續向前奔跑,那發狂的蜚追到此處,居然隱隱有些猶豫。本來這麼窄小的水溝,蜚輕輕一步就跨了過來,而蜚此時卻猶豫了,躊躇不前,停了下來。
青塵听那蜚沒有追上來,扭頭一看,只見小溪流中隱隱有銀色的魚崩出來,龐大的蜚卻有些害怕那些小魚似的。
《異獸錄》中曾有記載其中凡有蜚處易生箴魚,其狀如儵,其喙如箴,食之無疫疾,喜食疫蜚。意思就是,在蜚出沒的地方,就會有一種魚,叫箴魚,形狀像儵魚,嘴巴像長針,人吃了它的肉就不會染上瘟疫病,而這種魚喜歡以蜚為食,是蜚的天地。
想必是這蜚在此已久,氣息引滋生了許多箴魚,但因幻境結界和周圍的邪氣,讓箴魚無法靠近,現在結界一旦被打破,這箴魚便涌了出來。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沒有絕對的無懼無畏沒有弱點,因此這龐大無比,又充滿了疫癥毒氣的蜚出現時必定會跟隨有克制他的箴魚。
蜚猶豫了半響,終于轉身離開,幾只箴魚卻不肯罷休,彈出了水面,咬向蜚,蜚吃了痛,向反方向奔了去。青塵心中暗喜,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糖的拖延癥發作哈哈
這章是補昨天的
今天要再發兩章求監督
不然糖糖自刎謝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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