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海鮮聚在一起商量一會兒,像是有了結果,海怪扭過頭來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地說道︰「這活我們接了,不過完事你還得把我們這樣送回去。」
ど雞做了個OK的收拾,然後雙手拍在一起問道︰「那麼女士們、先生們,咱們現在就開始干活?」
「沒問題,你先介紹一下線路、車輛、流程什麼的,我們好安排人手。」海怪答道
和這些那人錢財的人共事就是干脆,ど雞指著門外道︰「門外有一輛鏟車和十輛重卡,一會用叉車把黃金搬到鏟車的鏟斗里,鏟車再往重卡的翻斗里倒,一共是二百噸黃金,每堆金子重兩噸,每輛車裝二十噸,全裝完就一起出發,銀行的車會過來帶路。」
海怪听完點了點他那大光頭,然後安排人進行搬運。當大家看到一倉庫的黃金的時候目光都有些呆滯,矮個的海狗更是撲了上去一臉陶醉地叫道︰「天啊,真想死在這里。」
叫海獅的壯漢走到他身旁一把扯住他的領子很輕松地把他拎到一邊,海豹呲牙笑道︰「真丟人。」旁邊的女士見了這副模樣有的也面帶笑容,估計以前這事也發生過。
海怪打了個響指,大家馬上回過神來,叉車、鏟車、重卡都被發動起來。這群家伙就像碼頭上的裝卸工人一樣,熟練地把一堆堆金子像殘土一樣倒進重卡的翻斗里面,全都裝完不過用了一個多小時。
ど雞開著他的A8在前面帶路,其他人都上了重卡,十一台車排成一字長龍向前開進,在不遠的岔路口就踫到了銀行派來的一輛奔馳,陳潔也和ど雞打了招呼。
開了不到一公里,車隊就被城管的執法車給截住了,從面包車上下來六個帶大蓋帽的家伙,為首的一個肥頭大耳的人晃悠著警棍、扯著破鑼嗓子囂張地叫喚道︰「都給我停車,發動機熄火,司機下來,接受檢查。」
見去路被攔,奔馳和A8都緩緩停在城管車的後面,ど雞沒想到路上沒遇到交警,倒遇見了這群不知死活、魚肉鄉里的狗東西。
既然人家已經叫陣了,自己這邊也不能落了下風,陳潔和ど雞見狀都從車里出來,海怪他們倒是老實坐著沒下車,估計還在觀望。
陳潔看著他們拿著手電晃來晃去的樣子眉頭一皺,但還是微笑地問道︰「您好,不知幾位同志攔下我們有何貴干?我們是瑞士銀行的車隊。」
其中一個吃得溝滿壕平的城管咧嘴嚷嚷道︰「沒問你,讓司機都下來,我們現在檢查殘土車的運輸執照,沒有執照就要罰款、扣車。不能讓無照車輛隨意行駛,這會造成非常大的隱患,極度威脅人民群眾生命財產的安全。」
陳潔見他沒理自己的名號,心里很是不悅,又回身從包里拿出十來張大票塞了過去客氣道︰「幾位同志這麼晚了還恪守崗位、辛勤工作真堪稱是勞動楷模,這點意思不成敬意,還請幾位通融一下,我們有些急事要辦。」
帶頭的胖子接過來用手搓了搓,心里就有了數,嫌給得少了,一臉怒氣地塞了回去不滿道︰「你把我們當成是什麼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行為是在收買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我們要是對你包庇縱容那就是玩忽職守,是嚴重的徇私舞弊。」
胖子以為這女的在嚇唬他們,哪有拉殘土的瑞士銀行,人家是什麼單位?是外資,還是赫赫有名的國際大銀行,能干這種事?簡直就是個笑話,想蒙我?門都沒有!
陳潔見他接了錢卻覺得少又返回來,還這麼蠻橫也有些生氣道︰「既然是檢查運輸執照,那就要有相應條文通知,請先出示一下。」
「今天沒帶,你們要麼出示運輸執照,要麼跟我們走一趟,到了地方自然就會給你看的。」胖子毫不退讓,心忖︰今天運氣真不錯,一下子逮住的這十台車,每台車不多,就罰二萬,那就是二十萬,夠哥幾個瀟灑一個禮拜的了。
胖子又想到了那高聳的雙峰、白女敕的大腿、婀娜的細腰,還有藍色的小藥片。
「對不起,既然沒看到通知,那我就沒辦法了。」陳潔拿起手機想和行里聯系一下,把這些蒼蠅走。
胖子見她拿起電話,以為要找人幫忙,這還得了,要是讓這娘們招來一群扛著鐵鎬的民工,還不把他們的腦袋給「開光」了啊!
想到這,他眼疾手快,一把就搶過陳潔的手機摔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幾腳,陳潔見手機被他踩個粉碎就生氣地大叫道︰「你干什麼?憑什麼搶我的電話?」
胖子撇嘴哼了一聲輕蔑喝道︰「憑什麼,就憑你們不出示執照,還想找人來聚眾鬧事?你以為你是誰呢?在這里我說了算,我現在懷疑你們無照駕駛、非法運輸。」
說完就拿起警棍指著重卡大聲喊道︰「司機都給我下來,今天沒有執照誰也不許離開,沒有行業運輸執照的每人罰款兩萬,沒有駕照的,直接扣車。」說著就招呼手下上去檢查
這些人的惡劣行為ど雞早有耳聞,只不過今天才頭一回見著,不過他也不著急,扭回頭讓海怪他們下來幾個人,準備好好和這幫人談談人生理想。
海怪用車載對講機讓兩個人跟他下車,海怪、海豹、海獅三個人像門神一樣地站在ど雞身後,幾個城管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不滿地厲聲道︰「怎麼就你們幾個下來,其他人呢?讓他們都立刻下來接受檢查。」
ど雞冷笑一聲心想︰他們三個就夠了,都下來的話,你們幾個還不爽歪歪了?嘴上客氣地問道︰「要是照你們說的沒執照罰兩萬,沒駕照就扣車,那連身份證都沒有的該怎麼辦呢?」
沒有身份證?對面的城管一愣問道︰「你什麼意思?沒有的話就得跟我們走?交了罰款辦好了手續再說。」
ど雞懶得理會他,站在那端著膀子插著手,哼聲道︰「那我啥也沒有,還不想跟你走呢?」
城管這種人見得多了,自然知道怎麼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盲流,心中不無得意道︰「小子,現在想不想走就由不得你了。」說完伸手就要抓ど雞
ど雞身後的海豹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抬手就抓住城管的手掌向上一掰,城管馬上擰著半截身子跪了下去,疼得大喊起來︰「你們,你們敢暴力抗法,快來人啊?這里造反啦?」
其他幾個城管都聞訊跑了過來,為首的胖子拿著警棍點指海豹喝道︰「我命令你你馬上放開他,你不知道你現在正在襲擊國家執法人員嗎?你這是知法犯法,是要嚴懲地。」
穿著黑色背心的海豹听完他的一番說辭便請示一旁的ど雞︰「這些人怎麼處理?」
ど雞想了想,處理是要處理,但至少不能讓他們殺人,于是回道︰「胳膊弄月兌臼就行了,國內不比國外,下手輕點吧,正事要緊。」
每輛車上都放著十多億美金的黃金,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得趕快處理掉。
海豹听罷點點頭,然後猛地把他手里家伙的胳膊向外一拽,這家伙怪叫一聲就疼得昏了過去,其他的城管都傻了,現在打也不是,跑也不是。
ど雞瞥了一眼,心想︰真是沒用,被人卸條胳膊就這副模樣,還號稱華夏戰斗力最強的部隊呢?真是有辱名聲啊,看來指望他們登陸亞非拉、紅旗插遍全世界是沒戲了。
胖子看見眼前的肌肉男有兩下子就招呼其余的人輪著警棍一塊呼上來,想憑借手里的家伙加上以多欺少的優勢來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哪成想這些爛柿子一個照面就被海豹卸掉了關節,總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在被高人一頓收拾之後,那個原來志高氣昂的胖子也沒了大半的傲氣,半坐在地上不住地哀嚎,但嘴里還是不依不饒地威脅道︰「我告訴你們,我叔叔是副市長,我舅舅是市交通局局長,你們最好現在就給我賠禮道歉,要不然你就等著牢底做穿吧。」
「我的媽呀,你怎麼不早說呢?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ど雞也打算故意拿他尋開心,就趕忙接住著他的話。
胖子一見ど雞這麼大反應,就知道自己的後台把對方給鎮住了,在官本位的國家,經商的有幾個不怕當官的呢。
「哼,現在知道了吧,今天的事,我也不想聲張,就拿200萬的醫藥費,我就不再繼續追究。」胖子趁著這個機會開始找回面子,既然被人家收拾了,那也不能白收拾,最起碼要把面子錢要回來。
「什麼?200萬?」ど雞被這個天文數字嚇到了
「怎麼?嫌多?告訴你,要不是本少爺今天心情好,這個數至少要番一倍。」胖子見ど雞只是個普通的小市民,說不定這些車還是他承包的,有了他家的官場親戚這把上方寶劍,他心里更加得意起來。
「200萬?能不能打個折啊?」ど雞有些為難
「不行,我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這可是治病錢啊,兄弟,咱們都是道上混的人,想必你也不會不懂規矩吧?」胖子給ど雞遞了一個大家都懂得眼神
「那∼,好吧,200萬就200萬,反正我今天是有眼不識泰山。」ど雞像個受氣包一樣從兜里掏出了筆和紙,開始在紙上刷刷地寫著。
胖子不明所以,還以為ど雞在打白條,立刻提醒道︰「你干嘛?我可不受白條,沒有現金,支票也行。」
「恩。」ど雞低頭寫著字應了一聲
「好了,你的事情談完了,現在咱們該聊聊你欠我的錢了。」ど雞蹲子笑吟吟地說道
「什麼?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胖子瞪著眼楮不可置信地看著ど雞
「什麼時候?你說呢?你的人剛才攔住了我的車隊,耽誤了我辦事,都是時間就是金錢,白白浪費了這麼多時間,難道這還不算你欠我錢嗎?」ど雞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只肥螃蟹
「你,你,你還打算繼續跑運輸嗎?你難道不怕我回去告訴我叔叔?」胖子被ど雞逼急了,只好搬出後台來震一震這個混小子,天大地大縣官最大,這就是本市的土地老啊,誰看見了不給三分薄面啊。
「所以說,你只欠了我兩千萬兩百萬而已,刨去你的醫藥費,就欠我兩千萬好了,這是欠條,看好了。」ど雞把剛才寫的紙拿出來,往胖子眼前一?。
胖子伸著脖子沒等看清,ど雞就把紙收了回來。
「看好了吧?簽上字,按手印就行了。」ど雞把筆遞給胖子
什麼?你還倒打一耙,說我耽誤你時間,成了我欠你錢?還兩千萬?做夢呢?老子在這片下館子都不花錢,什麼時候成了欠債的了?
雖然胖子現在渾身酸痛沒法耍橫,但想讓道歉賠錢還沒到火候。
胖子顯然還沒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仗著有後門,把脖子一揚,恐嚇道︰「你活膩了?不知道我家里的背景嗎?你還想要對國家公務員敲詐勒索不成?告訴你,你今天要不給我磕頭認錯,別怪我翻臉無情。」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這臉是怎麼翻的?」說著伸手掐住胖子那肥碩的兩腮,把拇指和食指往里面稍微用力一扣。
「喀吧」一聲脆響,胖子嘴里立刻被活活按掉了兩顆牙。
「啊∼!」胖子像殺豬一樣慘叫一聲,嘴里也流出了大口鮮血。
ど雞接著又用二指一彈胖子的下巴,產生的慣性讓他本能地蠕動了一下喉嚨,被掰掉的兩顆牙就這樣被他咽到了肚子里。
「怎麼樣?糖豆好吃嗎?」ど雞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胖子已經被弄得快要崩潰了,人家用兩個指頭就輕輕松松地掰掉他兩顆牙,這是什麼手法啊。說不定這小青年是個練家子,師承那個著名的門派呢,自己踫到他真是倒霉透了。
「大哥,大爺,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有眼無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胖子雖然疼得要命,可也很會來事,跪在地上不停地給ど雞磕頭作揖。
現在保住狗命要緊,要還是一味地死硬,惹地這位瘟神不高興的話,還指不定讓他少點什麼原裝零件呢。
ど雞身後的海鮮們也看地清楚,這胖子兩腮塌下去一塊,好像他的牙被這臨時雇主給活生生地按下去了,這得使多大勁啊。
功夫水平的高低就在于能不能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身體的某一點,然後在需要的某一瞬間爆發出來殺傷對手。
他們這雇主雖然年輕,可露的這一小手,讓這些練軍體拳的人都刮目相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敢情人家是深藏不露啊。
看他那副輕松的樣子,好像沒費多大力氣就辦到了,很可能依靠的是內功心法。
但他那麼年輕,也沒見他運氣,怎麼可能在這麼二十幾年的時間里就積累深厚的內功呢,少林寺這個年紀的和尚可遠遠和他無法相比。
「簽字,按手印。」ど雞玩夠了,也不和他說廢話了,沉下臉冷聲吆喝道。
胖子也顧不了這錢他能不能換上了,現在就算他欠ど雞兩千億,他都得立馬簽字,要不然ど雞一定幫他換一口上好的烤瓷牙。
他也沒法糊弄ど雞,胸前掐著的胸卡已經告訴ど雞他的名字了,不過按手印可就難了,ど雞也沒給他準備印泥。
但這可難不倒危難中的胖子,他急中生智用手指從嘴邊模了把血,然後狠狠地在紙上按了下去。
「不錯,很好。」ど雞滿意地笑了笑,听話地狗總是招人喜歡。
胖子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心說︰這下總該沒事了吧,你等著,今天的事情爺爺我跟你沒完,等我養好傷的,老子不叫你家破人亡,老子就跟你姓。胖子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不被眾人察覺的陰狠。
ど雞即便不看他,也知道他心里想著什麼,他現在可不怕這種跳梁小丑。
「看,你叔叔來了。」ど雞突然大聲一叫,手也朝胖子的背後指去。
胖子不明所以,一听他叔叔來了,本能地扭回頭跟著看過去。
ど雞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一個手刀切到胖子的脖後把他擊暈,然後看著胖子昏倒的身子,哼聲鄙視道︰「智商和體重正好成反比。」
要是這時候ど雞喊一聲大象來了,胖子說不定也會回頭,反正他智商幾乎已經歸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