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寒零的身體原因,太子放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留在東宮一心一意的陪著他。而寒零的身體卻遲遲沒有痊愈的狀況。後天便是過年了。太子那天就算是再不願意出息也要出息他有些焦急。
而現在京城里關于寒零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如果寒零這兩天不養好身子,倒時候晚宴的時候沒有出現,眾人不知道還會傳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來。
本身這兩天和楚夜楓一直在龍府安心練功的龍傲天,一听見寒零滑胎這個消息後,差一點就運岔了氣。
他去皇宮探望了零哥,零哥還記得他,但是完全不記得最近發生的事情了,導致他有很多話想和寒零說,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便寫信告訴了哥哥。
過年那一天。
皇夜辰早早的就起來了,他和寒零同睡同醒,他起來了,寒零也沒睡著。
「今早要祭祖,和我去吧。」
「我不是你的太子妃。」
「寒零……」
「不去。」
皇夜辰難過的看著寒零,那時候寒零問他我們是什麼關系,他當時腦內一閃而過為什麼不說他是太子妃呢,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呢。
可是他又馬上反駁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就算他這麼想,這也不是事實,而且寒零恢復了記憶或許會更生氣,所以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而寒零就算失憶了,也堅定不移的不當他的太子妃,皇夜辰既無奈又痛苦。
「那便不去吧。」皇夜辰獨自一人在那里穿上了祭祀專用的宮裝,左三層右三層的,特別煩瑣。還有各種配件。
寒零在一旁看著他穿衣服,寒零注意到了宮人手里面還捧著一件黑色的宮裝。
皇夜辰只是遺憾的模了模他,就帶著宮人走了。
寒零有些好奇那件衣服他為什麼不穿走,便讓宮人拿來給他看看。
黑色的宮裝,上面繡著紅色的鳳凰,袖口用金色的雲紋鎖住,還有一些配件,樣樣精美,寒零看著衣服中一個特別不起眼的小玉佩,這個玉佩不是什麼罕見的羊脂白玉或者墨玉,只是最平常的青玉,上面刻著一個粗糙的零字,這塊玉佩絕對不是他的,但是他卻非常喜愛。準備等到皇夜辰祭祖之後要過來。
于是便一直放在手上把玩,模著上面粗糙的紋路。
零字,翻過來看,玉佩的最下面還刻著兩個小字,因為刻得很淺,而玉佩也有些年頭了,依稀的大概是。
小一二字。
小一,寒零在嘴里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莫非是他小時候見過的那個玩伴小一?雖然皇夜辰長得和小一有幾分神似,但是小一小的時候羞澀膽小而且武功奇弱無比,怎麼可能是皇夜辰呢。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叫來了東宮年齡最長的奴僕。
「奴婢西財見過太子妃。」
「……這個玉佩是皇夜辰刻的?」
「是,是太子小的時候刻的。」
「恩,沒事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皇夜辰回來後,就看見寒零坐在床上把玩著那個他小的時候刻得玉佩,當時興高采烈的刻了這個玉佩,想送給寒零,結果當時還沒送出去寒零就不記得他了,這玉佩便一直放在自己身邊,本以為再也沒有機會把他拿出來了,可是昨天晚上父皇特意送來了當時父後做太子妃的時候穿的那套宮裝。
他很高興,因為父皇一點都不阻止他娶寒零為太子妃,他便找出了這個玉佩,希望今天能讓寒零帶著他和他一起去祭祖,可是寒零沒去……
他很失望。
「這個玉佩是是你的?」
「是,小的時候刻的,本身想拿來送人,可是那人卻忘了,便一直留了下來。」
寒零皺了皺眉頭。
「小一是麼……我不記得小的時候的事情了,不記得你了。抱歉。」
「沒關系,你只要記住現在的我就好了。別忘了現在的我好麼?」
「……」
皇夜辰從床頭拿出了一根紅線,把玉佩穿了起來,給寒零帶上。寒零感受著胸口微涼的觸感,有一些東西仿佛不見了,可是那是什麼?
寒零不懂。不過他有些慌亂。
荒野車你看著寒零垂著眼簾被自己圈在懷里的樣子,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
只是輕輕地吻了一下。寒零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又放松了下來。
「別忘了我。」
「恩。」
上午除了寒零要出席的祭祀以外就沒有事情了,就等到晚上的晚宴了。皇夜辰換下了繁瑣的宮裝,在一旁和寒零商量著今晚晚宴的事情。最後搬出了如果你不去,那麼朝里就會認為懷孕是假的或者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到時候會更加麻煩了。
寒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想去,可是看著皇夜辰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再加上他說的有理,最後還是點頭答應去了。
等到晚上,皇夜辰親手拿起父後的那套黑色的太子妃宮裝,一件一件的給寒零穿上。系好了每一個扣子,撫平了每一個折痕,戴好了所有的的配飾。
寒零本身長的很英俊,但是從來都沒有過表情。出了那些個被千金蠱惑的夜晚。而皇夜辰最愛他的眼楮。
黑的就像沼澤,仿佛能吸進去所有的東西。睫毛濃而密想個蒲扇一樣,尤其是他那雙眼楮半開半合的時候更是喜愛。
他們到的時候,其他的人都已經到了,龍傲天和楚夜楓的身份他們如果出現在這里會受到很大的非議的,而且這里都是些朝廷官員,他們出現也確實不合適。
寒零肚子坐在那里,因為走的時候皇夜辰特意讓他吃飽,不讓他踫晚宴上的任何一個食物他有些無聊。
皇夜辰坐在那里疲于應付,完全無視坐在他對面的二皇子。二皇子皇夜影則是惡狠狠的頂著他們。
眼楮里面充滿了怨毒。
寒零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晚宴好歹是順順利利的過去了,結束後,他拉著寒零從那里出來了。
「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皇夜辰蹲在地上,示意寒零上來。寒零詫異了一會,還是上去了。皇夜辰背著寒零在皇宮之上飛檐走壁,到了星月樓的下面。寒零動了動示意自己可以走。
寒零沒讓他下來,徑自背著他走進了星月樓。
星月樓乃是京城最高的樓,共有九百九十九階樓梯,盤旋在摘星樓里面。皇夜辰便背著寒零一步一階的往上走著。
絮絮叨叨的說著許多的事情。
「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了,我們給他起個好听的名字吧……父皇給賜了一個宸字,我們給他起個好听的名字吧。」
「……好。」
「龍傲天和楚夜楓會陪著我們去東北的,一定沒事的,而且凜冽山莊的藥物馬上就要送到了,你的身體沒事的。孩子也沒事的。」
皇夜辰知道寒零不能長時間讓自己背著,于是變換了姿勢,變成橫抱著寒零。對于他這種內力深厚的習武之人,抱著一個寒零上九百九十九階樓梯並不費勁。
「……」
皇夜辰一直說著,說著他小的時候,說著朝中的局勢,說著京城的美景美食,江湖上的奇聞趣事。
「我們小的在一起,是什麼樣子的?」
「我們?」
「恩……」
「那時候你每天帶著我瘋鬧,讓大人們很頭疼,可是我沒多久就要回皇宮了,很是不舍,走的時候我們還大哭了一場……」
「……」
「等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第一次毒發,然後便不記得我了,之後便一直沒有見過,直到三個月前又見到你了。」
「當時發生了什麼麼?」
「什麼都沒發生,我們只不過是重逢了而已。」
寒零靠在皇夜辰懷里,听著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卻感覺心里有些微微的疼,他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當時絕對發生了什麼。而且他雖然不全記得小的時候的事情,可是有些還是沒有忘記的。
「皇夜辰,你喜歡我。」
「恩,我愛你。」
「可是我們都不小了。」
「和小的時候無關,我只是愛上了再次重逢的時候的你而已。」
「……」寒零沒有出聲了,皇夜辰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抱著寒零繼續往上走去,沒過多久,兩人便到了樓頂。
「快看,這里很美是吧。」
「恩。」
星月樓的樓頂可以可以一覽京城的風景。
今天是新年,街道上有熱鬧的燈會河邊還有放河燈的人。斷斷續續的河燈,飄在河面上,順著河流而下。就像是天上的銀河。依依稀稀的甚至可以听到城里的喧鬧聲。
皇夜辰放下了了寒零,敞開貂裘,把寒零整個人包在懷里。生怕凍著了。
兩人就這麼一直看著京城的景色。突然,天空炸起了煙花。一朵一朵從京城的各個角落里面升起, 里啪啦的。
組成了絢爛的景色。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我愛你。」
「皇夜辰我不值得……」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只是我愛你而已,就這麼簡單。」
寒零沒有再說話,靠著荒野車你的胸膛,听著他的心跳,一聲一聲,咚咚咚的,規律而有力。
他甚至覺得,若是可一直這麼听著,一聲一聲的。
或許很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有一篇過年就完成了……
明天拉出龍龍和楚楚秀恩愛~嗯哼~有肉哦~
今天發生了些事情,不過幸好沒有關聯到我碼字的心情……只是有些感嘆……這個世界……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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