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海上之行.讓初次坐船遠行的王昊心情放松許多.偶爾會遇上大風大浪.王昊也是憑借出色的身體素質.很快的適應過來.
然而令他不解的是.上船三天了.也沒見到陸仄一面.他絲毫不擔心陸仄會對他使什麼壞.更不會擔心陸仄把他賣了什麼的.
「這幾天沒見到陸大哥.他很忙嗎.」與嬌嬌走在甲板上.迎面吹拂而過的冷冽海風打在臉上.如冰刀子一半刮得人直縮脖子.
嬌嬌點頭道︰「恩.陸先生這幾日有些重要事情.」
然而她話音剛落.兜里便是響起電話聲.看了眼號碼.他並沒有避諱身邊王昊.
嬌嬌對著電話道︰「您好.陸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好的.知道了.」
收起手機.嬌嬌看向王昊.淺淺一笑.道︰「陸先生讓我通知你.晚上會在一樓大廳舉辦宴會.讓我代他邀請你前去.」
王昊恍然.剛剛的電話原來是陸先生.听聞此話.他點著頭.然後眺望遠方海面.此時天色正慢慢暗了下來.那一抹夕陽垂掛海上.余暉照印灑下.將那半邊海面烘托的異常美麗.
「嬌嬌.你看.那夕陽.像什麼.」王昊突然伸手指向遠處海面.問道.
嬌嬌看過去.低頭思索了一會.最後還是搖頭道︰「不知道.」
王昊笑笑.突然模了模嬌嬌的腦袋.道︰「明天早起一點.帶你看初升的太陽.」
說完.轉身離開了甲板.嬌嬌模著被王昊模過的腦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手掌的余溫.忽然展顏一笑.背對著夕陽的她.笑容如此美麗動人.
晚宴時間.嬌嬌坐在王昊的房間里.一手翻著手里早已經過期的雜志.一邊等待浴室里換衣服的王昊.
幾天下來.嬌嬌與他早已經混熟.一次下大雨時.王昊不忍見她一人在外等待.便邀請她進屋休息.而因為那一次邀請.導致了接下來.王昊再不好意思將她丟在門外.
‘吱呀’一聲.王昊推門而出.因為是晚宴.陸仄特地為他準備了一套貴族式的燕尾服.王昊穿著和合身.手工剪裁的燕尾服.穿在王昊身上.讓他整過人頓時精神起來.少了一絲往日的隨便.多了一份沉穩.
嬌嬌目光落在王昊身上.便再也收不回來了.目光漸漸變得有些迷離.也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麼傷心事.眼眸之中有著一絲悲戚.
「怎麼了.被我迷倒了.」王昊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拖住她的下巴.調戲道.
嬌嬌嗔怪著移開腦袋.俏臉紅了紅.道︰「少自戀了.我才沒有.」
「哈哈.」王昊大聲笑著.道︰「不調戲你了.走吧.」
出門時.王昊又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突然咧嘴一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道︰「真tmd帥.」
與嬌嬌一同行至一樓宴會廳.這里與王昊初次見時大不一樣.所有地方都被重新布置.以金色為主調.大廳里的服務員全部都是身高170以上.身穿高叉旗袍的大美女.頭發也都由專人做成了民國時期的發型.十足的古典美.
王昊與嬌嬌雙雙走入大廳.環顧一圈.王昊雙手插在兜里.道︰「多久舉辦一次宴會.」
與王昊漫步走向里面.道︰「沒有具體的時間規定.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陸先生在那邊.」嬌嬌目光定在前方.說道.
「恩.走吧.過去打個招呼.」王昊道.
陸仄此時正與幾名年齡四十歲許的男人笑談著.瞥眼見王昊走來.遠遠的對他點點頭.旁邊幾個男人有些疑惑.簡裝轉過身去.便見到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過來.
「介紹一下.這位是王昊.」陸仄的介紹讓幾個男人心中暗自猜測.因為他並未明確的說出王昊的來歷和與他的關系.
「這幾日事情挺多.照顧不周.老弟你可得見諒.」陸仄笑著說道.
王昊道︰「已經很周到了.有嬌嬌這個大美女陪著.可是一點都不無聊.」
「你慢慢玩.老哥還有得去和那些家伙應酬應酬.就不陪你了.」陸仄拍了拍王昊肩膀.然後又對嬌嬌吩咐道︰「嬌嬌.照顧好了.」
嬌嬌點頭︰「陸先生放心.」
陸仄離開後.王昊發現嬌嬌一雙美眸帶著十分震驚的神色看著自己.便模了模臉.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花麼.」
嬌嬌搖頭.道︰「我第一次見到陸先生對一個人如此之好.如果不是你們之間的年齡相差太小.我都以為你是他的私生子.」
王昊臉皮扯了扯.道︰「你想多了.」
不過他心里也是微微警惕起來.嬌嬌在陸仄身邊時間應該不短.連她都未曾見過陸仄對一個人如此之好.這般一來.陸仄對他一個陌生人如此之好.倒是顯得更加可疑了.
「嘿.嬌嬌.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一個輕浮的聲音響起.然後幾個同樣穿著晚禮服的男人走了來.
這四個男人都是亞洲人的面孔.一個短發.看著很精練.一個長發披肩.就差長發飄飄了.輪廓很柔和.一雙眼楮狹長而邪魅.王昊看了.心里就兩字——娘炮.
另外兩人.一個瘦的跟猴似的.身上的西裝穿著都顯得松垮.另一人則是一頭卷發.染成了金黃色.還帶著衣服眼楮.西裝里面的白襯衫.類似于中世紀的歐式貴族所穿那般.如同一朵花在胸口綻放.乍一看倒是有些藝術家的風範.
「謝謝.」嬌嬌淺淺一笑.然後很自然的挽住了王昊的胳膊.聲音甜的發膩.道︰「王昊.你晚飯還沒吃了.那邊有你最喜歡吃的烤鴨.」
王昊一瞬間便明白嬌嬌的用意.他並未揭破.回報笑容.道︰「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你可真貼心.」
兩人有說有笑的越過四人.臨走時.嬌嬌還做出一副抱歉的模樣.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還有些事.便失陪了.」
「媽的.老子內定的女人.竟然也有人敢和我搶.」長發披肩的男人緊握拳頭.眼楮微眯起來.顯得整過人更加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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