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諾維塞閣下.」男人每走過一人.便有人恭敬的低下頭顱.與之行禮.
阿爾法.杰諾維塞.是美國紐約黑手黨家族族長長子.大約三十多歲.他身著貴族式燕尾服.領口扎著鮮紅色的蝴蝶結.金色頭發梳在腦後.左手拄著一根手杖.挺拔的身材.刀削斧鑿般剛毅的輪廓.有著極為端正的五官.
他走至麥克面前.停下腳步.轉身目光掃向這些人.道︰「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和我說說.」
「尊敬的杰諾維塞閣下.」麥克有些惶恐.連忙說道︰「這個女人是我花了一萬五千從杜夫手里買過來的.但這個女人剛剛用言語侮辱了我.我正打算教訓她一下.然後閣下便出來了.」
杰諾維塞點點頭.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低頭看向唐莉.唐莉早已經被嚇傻了.此時正渾身哆嗦著縮在角落里.用衣物緊緊遮著出來的地方.
「女士.可以告訴我.他所說.是否屬實.」杰諾維塞輕聲問道.而听到男人說話.唐莉突然流露出驚訝神色.美麗的雙眼死死瞪大.看著他.因為這個男人.剛剛竟是對著她說出了一口流利的中國話.
「不.他是個魔鬼.」唐莉顫抖著身體說道.見杰諾維塞洗耳恭听的模樣.她整理了一下語言.隨後說道︰「我本是香港人.一次乘船中遭遇海盜.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便被杜夫所抓.他囚禁我.玷污我.今天帶我來這里.又將我賣給了這個惡魔.這個惡魔買下我之後.便準備在這里我.並且還準備在我之後送給他們.這個惡魔.這個惡魔」
說著.唐莉的淚水便忍不住流了下來.身體劇烈的顫抖.杰諾維塞眉頭微蹙.隨後舒展開.而其他人則是根本听不懂這兩人說的話.
「賽斯.開張一萬五的支票給麥克.」杰諾維塞對人群對面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說道.然後又看向麥克.道︰「麥克.還記得杰諾維塞家族的族規嗎.」
在听見杰諾維塞剛剛說的話.麥克已經察覺到一絲不妙.此刻听了.連忙道︰「杰諾維塞閣下.我清楚的記得每一條族規.」
「哦.」杰諾維塞眉頭微微挑動.一邊月兌下自身的外套為唐莉披上.一邊問道︰「那麼你嚴格遵守了嗎.」
「沒有.」麥克搖頭說道.
杰諾維塞點點頭.說道︰「杰諾維塞家族曾經有過規定.並且是最為重要的規定之一.任何杰諾維塞族人都不許肆意傷害任何一個女人.」
麥克連忙認錯︰「是的.杰諾維塞閣下.我做錯了.」
「根據族規.理應砍掉雙手.但看在你及時認錯的份上.這件事我便不追究了.但是你卻需要做一件事情.將功補過.」杰諾維塞說道.
麥克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上下跳動.此刻得知不用按族規處置.大大松了一口氣.趕緊道︰「是的.閣下.」
杰諾維塞道︰「把杜夫解決了.別讓這個廢物在外面壞了杰諾維塞家族的名聲.」
麥克道︰「好的.閣下.我一定會不負你所望.」
杰諾維塞點點頭.將唐莉扶起來.對眾人道︰「會議明天再開.各位都回去吧.」
掛斷電話後.王昊開車來到一家高檔餐廳.這是與陸仄約定見面的地方.雖然不太清楚這個家伙真正的身份.但王昊相信.這家伙肯定與他一樣.涉黑.
走進餐廳.遠遠的便看見兩個高大的保鏢坐在靠窗的一個位子.目光警惕的打量著進出餐廳的所有人.
王昊走過去.熱情的與他打招呼︰「陸大哥.又見面了.」
陸仄站起來.與他抱了抱.然後邀請入座.服務員走過來將紅酒起開.給兩人倒滿.
與上次一樣.開始聊了些沒有營養的話題.陸仄道︰「王老弟.有沒有興趣與我一同游玩.」
王昊問道︰「哦.去哪玩了.」
陸仄道︰「最近剛剛忙完.準備去意大利一趟.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王昊搖了搖頭.略帶歉意︰「近期可能沒有時間.這段時間我都會在美國.」
陸仄問道︰「美國竟如此吸引你.」
王昊假裝為難的樣子.道︰「其實是這樣的.我來美國是為了找尋一個人.」
陸仄點頭.做恍然狀.道︰「原來如此.有頭緒了嗎.」
「還沒有.」王昊有些困惱.端起酒杯.將一整杯酒都喝了光.
「美國這麼大.想找一個人.太不容易了.」王昊輕嘆一聲.道.
陸仄建議道︰「為什麼不找當地警察幫忙了」
「找過.但這些警察的效率太低.再者.我不過是找個人.這些警察自然也不會太過用心.」王昊搖頭說道.
陸仄看了看王昊.沉吟少許.說道︰「我在美國倒是有一些朋友.或許能夠幫得上你.」
王昊頓時表現出驚喜的樣子.道︰「真的嗎.」
陸仄笑道︰「這是這些人的身份可能有些特殊.」
王昊表情有些奇怪.試探性的問道︰「難道是黑社會.」
陸仄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點點頭.道︰「在美國.他們被稱作黑手黨.」
回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王昊點上一支煙.想著今天與陸仄晚飯的談話.倒真是給他帶來不少驚喜.
「但這個陸仄為什麼對我另眼相看了.難道真的是基佬.」王昊實在想不明白這家伙為什麼這麼幫自己.如果說他沒有所圖.鬼都不相信.但若說有所圖.那究竟是圖什麼了.王昊不得而知.
「這是一個危險的家伙.」這是王昊對陸仄的評價.
而此刻.陸仄也同樣躺在酒店的豪華大床上.一個身姿妖嬈的亞洲女性.正趴在他的下面.賣力的舌忝著.王昊若是看見.定然會放下不少心.至少這個家伙不是他所擔心的基佬.
「有意思的年輕人.偽裝的差點騙過我.」陸仄眼前浮現出吃飯時.王昊所流露的一幅幅表情.即便是陸仄.也沒能夠發現他的表情是偽裝的.但現在想來.卻能夠感覺到.王昊當時的反應似乎有些過于激動.與那時候在澳門所表現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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