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親自見王昊,雖然是低調前來,但還是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一些大嘴巴恨不得將這個事情全世界都知道,當消息傳到李明堂的耳朵里,他只是冷冷一笑,這次王昊的案子是上面親自交代要辦成鐵案,他張世杰雖然身為市長,可還沒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王昊,這次的事情恐怕不好辦。」張世杰沒有過多客套,就如同一個長輩,問著最尋常不過的話。
「張市長,又麻煩您了。」王昊歉意一笑,而後道,「昨天我也想了一個晚上,上面有人要辦我,恐怕連您也沒法與其相比,所以我也不抱希望,只希望您能夠有空多照顧一下我的母親。」
誰知道張世杰听到這話,卻是臉色一板,道,「怎麼,和妍妍都這個關系了,我還擔不了你一聲叔叔之稱?」
這下卻是輪到王昊呆愣住,听他這話中之意,似乎並沒有打算放棄自己,王昊心中一喜,但隨即便是被深深的擔憂所充斥,正如他先前所說,這件案子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刑事案件,而是上面有人要辦自己,並且針對他的人,能量十分之大,大到連身為南京二把手的張世杰都沒有辦法。
「放心吧,就算拼了這個市長不做,我也不會讓你含冤入獄的,今天過來,也是告訴你,不要有什麼壓力,一切有我。♀」張世杰自然看得出王昊眼中驚訝,笑呵呵說道。
「張市…叔叔,謝謝!」這種時候,說再多也無法將王昊心里的感激表達,唯有一聲謝謝。
「不論是從為人父母的角度還是站在這個位子的角度,我都必須做到公平公正,中國法律的確有所欠缺,但你要相信,法律終究是法律,或許少數人能夠操控,但真理永遠是真理,任何試圖染指法律的人,都將受到嚴厲的制裁。」張世杰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一刻,王昊從他的身上看見了正義的光輝,重重點頭,張世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腳步堅定的離開了審訊室。
「吱呀!」鐵門關上,孫建國站在一旁,眼中有一絲擔憂,道,「世杰,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張世杰看向他,道,「相信我,王昊背後的家族的能量,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這件事情的發生是壞事,但同樣也是一件絕好的機會,把握住了,在向上挪一挪不會是太難的事。」
「希望如此。」
「走,開車去下關。」兩人出門上車,孫建國兼當司機,張世杰坐在後座,微閉雙眼,其實他做這個決定也很艱難,王昊背後的家族的確很強大,但唐唯現在的處境究竟是為何而得,他不得而知,若是被家族拋棄,那她的作用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但是從上一次的事情,張世杰卻是能夠看出一點門路,她至少還是唐家的人。
唐公子一身範思哲休閑西裝,與李明堂從洲際酒店走出來,分別時,兩人握手而別,從李明堂臉上能看出一絲恭敬與謙卑。
「唐哥,一個組織部長也用得著你親自待見?」臉上始終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撇嘴說道,一嘴的京片子老遠的都能听出來。
「中國人愛面子,李明堂在南京有些能量,雖然我可以直接命令他,但是相比較而言,給他一點面子,他心里至少會更加賣力墊我辦事。」唐公子面帶笑容,風輕雲淡的說道。
「哦」公子哥拖著長音,半天道,「還是不懂。」
「你也不需要去懂,反正你將來也不用混體制。」唐公子道。
公子哥不屑道,「當官有什麼好,有錢就行,要權有權,要女人有女人,誰惹我不高興了,花錢就能買他命,多好。」
「你啊你,伯父要是听見你說這話,估計又得揍你。」唐公子淡笑道。
「不說那些,來南京這麼久,還沒見識過南京一品雞呢,今晚可得好好爽一#**小說
張市長的到來讓本身就受到特殊照顧的王昊三人,直接升級為貴賓,從審訊室換至單人房,一日三餐,頓頓有肉,手機電腦配備齊全,香煙啤酒不間斷供應,除了不能離開警局,其他一切都不必五星級酒店差。
而有了電腦之後,王昊也是對四爺這個案子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原本根本沒有定論的案子,竟然硬是被炒成了王昊三人故意仇殺,並且連兩方的一些隱秘的恩怨都被曝光,這其中若是沒有內奸,打死王昊都不信。
由此王昊也能看出,張世杰究竟是頂著多麼的壓力,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看來這天底下還真有好官。」袁先天叼著香煙,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著。
「的確是很奇怪,他能做到這個位置,情商絕對不低,他自然是知道幫你洗清罪名,就等于是直接和上面那位公開挑釁了,這個張世杰要麼是傻了,要麼其中就有一些我們不清楚的道道。」宋明亮也說道。
當王昊把這事情和他們說的時候,兩人根本就不相信,但是突然間貴賓的待遇卻是讓兩人不得不相信,可是兩人一番推理下來,卻是發現,張世杰若只是單純的為了張妍不做寡婦,似乎代價有些大的離譜。
而對于王昊的身世,他們兩人也都清楚,他們實在是想不到王昊身上有什麼閃光點,能夠讓一個市長不惜得罪高層領導也要保住他。
當天,張世杰和上次一樣,車子停在巷口一直等到六點多,知道天色暗下來,這才終于等到唐唯出現。
而見到張世杰,唐唯心里便是生出一絲不好預感,而事實也的確如她所猜測,並不是什麼好事,當夜,張世杰一直在唐唯家里待到十點多鐘方才離開。
第二日,田來的家屬控訴,法院一反常態的連排期都沒有,直接開庭,被告方三人,與被害人家屬紛紛入庭,一個打扮妖嬈的年輕女人見到三人進來,便是大聲哭訴喊罵。
王昊卻是斯毫不在乎,盯著那個女人,笑了笑,道,「田來還真是精力充沛,有這麼個小娘們在,那還不是夜夜笙歌。」
「這女人顴骨頂起,下顎略尖,一臉的克夫相。」袁先天搖搖頭說道。
三人對這次的開庭根本沒有一點擔心恐慌,大不了就是死刑,從法院開庭的速度看來,張世杰似乎並沒有在其中起到什麼作用。
「肅靜!」法官翹著法槌,砰的一聲響,整個法庭頓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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