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披著床單,披頭散發的女人被姚窕好不憐香惜地從二層拽到一層的時候,陸太子的眼皮幾不可見的一跳,抬手看了看那款低調瓖鑽的卡地亞手表。
唔,有史以來動作最快的管家。
雖然,很暴力。
小女敕模看見了陸琛閑適地坐在沙發上,立即使出了渾身最大的力氣把姚窕甩開,飛也似的撲倒在陸琛身上。
「陸少,您看她!」委委屈屈的表情,梨花帶雨,再加上身上被某禽獸留下的青紫掐痕……好不讓人憐惜。
只可惜她面對的人是陸琛。
陸琛臉看都沒看她一眼,本能地把要靠近他的女人一腳踢飛,不高興地合上了雜志,淡漠地看向姚窕。
姚窕剛被他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剛反應過來正在月復誹他太過變態,卻又被兩道銳利的光線刺得精神一震。
反應遲鈍地抬頭。
他就那麼不說話的盯著她,直把她看的發毛,他在等著她自己明白,妥協,認錯。
他這是在向自己表示不滿?覺得自己工作不合格?
姚小姐天馬行空地想著,第一次覺得原來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尤其是眼前這位。
他漆黑的眼楮直直地看著自己,還真是有些毛骨悚然。
算了,挑戰陸變態的極限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姚窕走過去,把踢到牆角處的小女敕模扶起來,很善良地問了句,「您沒事兒吧?有傷的話可以開證明找陸少報銷。」
陸太子的另一邊眼皮微微跳了跳。
「你少假惺惺地裝好人!」小女敕模一把推開她,想要再次撲向陸琛,卻已經被他冰冷的眼神凍住,只能停在原地,淒淒離離地啜泣,「為什麼,陸少?我做的不夠好麼?」
眼前的這位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女敕模是一位投資方剛送過來的,這樣的禮物他一個星期要收到很多份,陸琛稍微回味了一下用戶體驗,大概是覺得產品質量一般,不發表任何點評。
陸琛眉頭微擰,不耐煩地看著想要再做糾纏的女人,給了姚窕一個眼神,示意她趕緊解決。
姚窕果然不負期望,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人打包解決了。
回來後,還是那張白色的真皮沙發,反正他也要扔了,姚窕就干脆不客氣地做了下來,口渴難耐地抓起眼前僅有的杯子,悶罐了一口咖啡。
被觸踫到私人物品,陸少爺的臉色很不好看,語調極其嫌棄地說,「給我買個新的。」
姚窕撇撇嘴,潔癖怪。
看他神色已然沒有了熟悉地冷若冰霜,姚窕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就起來了,突然問道,「這是什麼咖啡?」
某人清貴地看了她一眼,那一個眼神中的驕傲和優越感是姚窕就算再多張出四只眼也不會明白的,「從蘇門答臘帶回來的藍山咖啡。」
姚窕其實就是閑著沒事兒吧了一句,听到對方回答後,不怎麼在乎談話內容地「哦」了一聲,然後中肯地評價,「太苦了。」
某人的數萬黃金堆起來的土豪驕傲在這輕描淡寫的三個字中轟然崩潰,忍無可忍地拿起雜志扭頭走了。
只留下一句,「客廳地東西全部換掉!」
單細胞粗神經的姚小姐很顯然不能理解土豪的這種隨心所欲地揮霍優越感,但也歡天喜地。
把東西都變賣了是不是可以賺很多錢?
嗷嗷嗷,這些沙發都是真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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