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窕挑眉,無所謂地自己拿起一杯喝起來,看著顧二少賴在沙發上連動都沒有動的意思,不免提醒道,「顧二少應該還有急事兒吧?」
顧二少擺手,「不急不急,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兒沒弄明白呢不是麼?」
陸太子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更是確信了姚小姐和顧二少之間絕對的有奸|情。
一個寓意深長的輕撇,讓姚小姐毛骨悚然起來。
姚窕暗罵這人太沒眼力勁兒,威脅道,「有些事兒時間一長慢慢就知道了,但有些事兒時間長了反而會忘了,這也是針對人的體質。不知道顧二少是哪種呢?」
顧銘池算是听出來了,她這是在趕自己呢!
有這麼過橋拆河的麼!
可他還真不好說什麼,突然想起來之前哥哥交代的事情,于是支開姚窕說,「你去給我榨一杯鮮果汁,喝完我就走。」
一听能走,姚小姐當然求之不得。
陸琛坐在離顧銘池稍遠處的沙發上,「說吧。」
「嘿,你倒是直接!」顧銘池也收了平時吊兒郎當的玩笑意味,正色道,「陸琛,咱倆雖然不是發小,但認識也有四年了,我把你一直都當做兄弟……」
顧銘池的開講措詞還沒有說完,陸太子就毫不客氣都冷哼出聲。
誰跟你是兄弟!
有明目張膽調戲別人看中的妞的兄弟麼!
顧二少很郁悶,他們家能人太多,發言機會本來就少,好不容易給他的獨當一面的機會,給點兒時間听他把話說完會死麼?
「哎哎哎……你表情別那麼不屑行不行?好歹我也是fp集團的二公子,給點兒面子行麼?!要我說,陸琛你這就是悶騷,太悶騷!跟你說話就是不太痛快,什麼事兒都憋在心里,表面上文質彬彬的,其實風|流韻|事也沒少到哪兒去!」
陸琛厲眼看向他,顧二少輕嗤了一聲,「裝,裝,接著裝……窕窕進了這門之前,你剛處理完一個女人吧?唔,不對,你沒這覺悟,多半是在辦事兒呢……」
陸太子的臉色更黑了,似是嫌棄他太過聒噪,朝著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慢走,不送。」
「嘿,我說你這人……」
看著陸琛冷臉不說話的樣子,顧二少也不好意思再死皮賴臉的胡扯下去,快言快語地說,「姚窕跟我關系確實不一般……這麼說好像也不太對,總之呢,我來,就是為我大哥帶一句話︰姚窕不是你隨便能玩的人。你要是就心思一起,覺得有趣兒,想逗弄個幾天,那趁早把這想法給抹沒了吧,你也知道我大哥的脾氣,說一不二。」
本來陸琛對姚窕的心思還沒那麼大,顧銘池這麼一說,反而挑起了他的興致,玩味的笑著問,「那我要是動了呢?」
顧銘池看他笑得陰險,暗暗月復誹,你可不是動了麼,四年前就動了,還是小爺給你擦的……
也懶得再說什麼,算是警告的一句話,「那我只能說︰後果自負了。陸琛,你是明白人,我哥哥的底線不是你能隨便挑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