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公子啊,你可是惹了大禍了,剛才那個姑娘叫做王憶晴,是王家的三小姐,平時仗著王家勢力在這嘉樂城中囂張跋扈,這次你惹了她怕是要出事,勸您還是趕緊出城躲避吧這老裁縫勸說道。
「出城躲避?我現在可是債主,應該是她躲著我吧商步啟得意的說道。
「哎,這位公子,您還听不出來麼,這布料就算在值錢也沒有這麼多,你要這麼多,那王家三小姐敢答應,分明是有古怪,如果你拿著欠條去王家收錢,就怕是有去無回啊一旁的伙計說道。
「哦?難道沒有王法了麼,城主不管?」商步啟疑惑道。
只見那劉月貞走到商步啟身前柔柔的說道,「商大哥,這王家在這嘉樂城中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勢力很大,就算城主也要讓他三分,何況王家與城主的關系不淺,早已經是個人人都知道的秘密了
「原來是這樣,這麼有意思的事,我偏要去試試,哈哈哈!」商步啟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出了裁縫店。
劉月貞也是掩面一笑,連忙帶著丫鬟小翠跟了出去。
看著商步啟離去的背影,那老裁縫和伙計的心中,都已經認定商步啟要倒大霉了。
嘉樂城中的一個巨大的府邸,大門之上赫赫然兩個巨大的金色文字,「王府」。
而此時一個身段嬌小卻是不失美態的女子氣鼓鼓的,口中一邊大罵著,一邊在府中走著。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被商步啟擺了一道的王家三小姐,王憶晴,這王家三小姐氣沖沖的來到前廳坐在椅子上,那下人見到三小姐回來,連忙上茶,看見她臉色不對,便也不敢多說。
王憶晴喝了一口茶,心中越像越惱火,抓起茶杯,猛的摔在地上。
那下人見了連忙打掃,也不敢多說,他們都知道這王府老爺王寶山,膝下只有一子,其余的全是女兒,而這一子名叫王金城,也是現在主管王家各大產業的主管人物,而王寶山已經退回幕後,這王金城生了三個女兒,卻是沒有一個男丁。
而這三小姐王憶晴是最小的,平時深的王寶山喜愛,從小也是嬌慣成性,脾氣最大,對下人動輒打罵,重則取其性命,誰讓人家錢多勢大,都能擺得平。
所以下人們見到這三小姐面色難看誰都不敢招惹,都是靜靜的打掃。
而此時廳外傳來一女子聲音道,「我的好三妹,誰這麼大膽又惹你生氣了,告訴大姐,大姐去活剝了他
一身材高挑,長相俊美的女子走進廳來,這女子一看就並非柔弱女子,氣質中帶著男人的干練與果斷,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王金城的大女兒王憶秋,是王家三個女兒中,唯一一個參與家族產業的人。
王憶晴看見這女子,瞬間變的柔弱小鳥一般,來到這女子身邊抓住她的手,嬌聲說道,「大姐~,今天有個男的氣死我了
隨即便將今天的事講給了王憶秋。
這種事情王憶晴沒少跟王憶秋說過,王憶秋也沒放在心上,但這次卻不一樣,她這傻妹妹竟然被騙的留了欠條,若是一百萬兩白銀,他王家還拿的出,但一百萬兩黃金,他們是萬萬拿不出的,但這種人在王憶秋心中也只算是個耍小聰明,想貪些便宜的人。
若是真的上門來要錢,識相的多給些銀錢打發便是,若真的不識相毒打一頓扔出去就行了。
「那男的我找人打探了,听說是一直住在劉家的嘉樂客棧,那劉月貞還叫那男的大哥
「劉家?爹爹最近正在惱火收購劉家產業的事,上次那伙沒用的山匪竟然沒有辦成,還說什麼有修真者參與其中,真的有修真者他們還能活著?這次又居然敢惹到憶晴,看樣子是等不到期限了,要使點手段教訓一下了
王憶秋想著便說道,「三妹,別生氣了待姐姐派人幫你去教訓那無知的小子,看他還敢上門討要銀錢
晚間,眾人都已經入睡,商步啟美美的躺在床上,很晚還沒有入睡,他現在還在想著,「這在中州的幾年雖然浪費了他的大好青春,沒有賺到錢,但這次卻能平白得到一百萬兩黃金,回去也算是衣錦還鄉了
就在這時,乾坤袋中傳來胡殤的神念對他說道,「師兄,大街東頭正有十幾個蒙面的俗世高手超這邊趕來胡殤口中的俗世高手,便是只懂得尋常搏殺刀槍功夫的高手,並不具備修真者的本事。
商步啟心中有些微驚,疑惑道,「莫非這王家三小姐性子這麼急,今天還沒過便要動手了?」
商步啟想的沒錯,但不是那王憶晴動手,而是那王憶秋想要借著這個事教訓一下劉明,也給商步啟一個下馬威,讓他識趣一些。
片刻,商步啟便听見前廳的門被人大力踹開,那然後就是一陣打砸之聲,而此時那二層三層上都住滿了客人,客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紛紛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那伙計也是連忙出來,但看見十幾個黑人手持棍棒刀斧,便縮了回去,不敢上前,這十幾個黑衣人一頓打砸,將能砸的都砸了,行動迅速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片刻便縱身離去。
而那原本的四個護院也被早就出來的劉明攔住,讓他們不要白送了性命,而那四個護院家丁也是跟了劉明多年,雖然不畏死,但這時劉明珍惜他們的性命,也是讓他們心中一暖。
這伙人走後,店中的客人都是驚魂未定,劉明又帶著伙計安撫了半天,眾人才回去休息,但大多數人的心中都是想著天一亮就趕緊走。
「老爺,這……」徐管家對劉明說道。
「肯定是王家了,沒想到期限未到,竟然這麼急就又來了一次下馬威劉明自言自語道。
劉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里已經有了打算,因為劉月貞已經將白天的事告訴了劉明,劉明本來還想著怎麼開口讓商步啟幫自己擺平這事,但既然那王家三小姐惹了這高人,他便想著王家和商步啟定然會有沖突,到時候不用自己張嘴,那王家自然也是應接不暇,到時候在想辦法讓商步啟做個順水人情,幫自己把這事了了更好。
此刻他心中在賭,賭那王家三小姐先找商步啟麻煩,或者商步啟率先找上王家,所以他現在不動聲色,而如果商步啟不幫忙,他也只能將家產賣給王家,然後離開嘉樂城另謀生路了。
「雖然是打砸了劉家的客棧,但分明也是給我個下馬威,這事因為而起,也不能讓這劉明白白損失,這債主還真是不好當啊,明天我就登門拜訪一下好了想著明天能得到一筆不小的金錢,商步啟便美美的睡去了。
次日,商步啟起了個大早,在店鋪中吃了個早飯,便嘴里叼著一個剔牙的小草棍晃晃悠悠想著王家大宅走去,而這天劉月貞竟然奇跡般的沒有跟隨,商步啟也不多問。
王府,氣派的大門前兩只碩大的石獅子,和兩邊四名手持粗棍,身材健碩的家丁護衛,時刻都在告訴路人,這家不是好惹的。
商步啟晃晃悠悠的走上門前的階梯,那門前的護衛早就看見商步啟,便上前攔住,沒好氣的說道,「什麼人,王家府邸,閑人速速滾開
這護衛也是狗仗人勢,平時囂張慣了,因為一般來到王府的都是富商顯赫,都是做馬車和轎子,商步啟這
種一人前來,還穿的是粗布衣裳,定然將商步啟看成了身份低等之人。
商步啟听見這人口中每個遮攔,也不和他廢話,直接一揮手,一股法力擊出,打在那家丁臉上,只听啪的一聲,那家丁口鼻竄血倒飛出去。
那三個家丁看見大驚失色,連忙持棍上前,他們並不知道商步啟怎麼將家丁打倒,但心中也只將商步啟當成了個世俗的高手,一個家丁對著門內喊道,有練家子上門鬧事啦。
三人雖然不是高手,但也是授府內高手訓練出來,並沒有輕舉妄動,只見門內迅速出來五個大漢,都是手持棍棒將商步啟圍在中間。
商步啟用那草棍摳了摳牙齒,隨即說道,「告訴你們家三小姐,就說債主來上門要賬了,讓她趕緊出來
其中一個家丁听了連忙跑回門內,而商步啟則是站在眾人的圈中沒有移動,也不把眾人放在眼中。
這時門內走出一個勁裝漢子,步伐沉穩雙臂有力,商步啟看在眼中就知道是個俗世高手,這人看了看地上的那個家丁,又有一個家丁跟他悄聲說了幾句,他便上前說到。
「這位兄弟,不知道是哪路好漢,出手不輕
「好說好說,我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啥好漢,就是來要錢的,你們家三小姐欠我錢商步啟說道。
「放肆,哪來的破皮無賴,想撒野也不看看地方,給我打這勁裝漢子是府中的一個槍棒教頭,正是負責這些護院家丁武藝的,王家在當地是何身份,會欠別人錢?
商步啟這麼一說,他就把他當成了是來搗亂的,又知道商步啟是外地人,便確定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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