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畢,歐陽公便一轉了剛才鄭重的樣,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搭著商步啟的肩膀道,「老弟,這回我們便是兄弟了,大哥有事,你是不是要幫一下啊。」
商步啟心頓時生出兩個字,「無恥。」
他本想著這老頭與自己結拜肯定不簡單,但沒想到這歐陽老頭卻是連一分鐘都沒有等,便張嘴讓商步啟幫忙。
「大哥的事,自然是小弟的事。」商步啟一臉無奈的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今天有些急事要出城一趟,有件事你要幫著大哥辦了。」歐陽公便將事情說了出來。
商步啟本來想著就算沒有結拜,只說歐陽公指點他雷法這個事,便可能讓他幫忙了。
但當商步啟听了歐陽公需要幫忙的事,商步啟說什麼也不答應,事情便是讓商步啟去放火,沒錯是放火。
那劉成龍計謀燒華川樓,結果被歐陽公反燒了他的華川樓和滿宴樓,但歐陽公卻是知道了那計謀是浮花樓郭敏敏出的主意,他便也要把那浮花樓給燒了。
商步啟心不免想到,這剛結拜的大哥,是不是燒房上癮了,還是有這愛好。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商步啟道,他不幫忙不是因為有多難,而是這個忙也太另類了,現在他的修為雖然不高,但頭餃很多啊,五雷仙府的主人,彼岸方舟舟主,又是長生大帝東霆和五雷散人雷越海的傳人,大半夜的去燒人家房,這也太低級了。
商步啟話畢,只見歐陽公面露委屈之色,說道,「哎,我這一把年紀了,境界多年都不見提升,大道無望,也只有等死了,但卻是連這點小事我都不能如願,一輩唯一的親人,連這點小事都不能幫我,也罷,就讓我死不瞑目吧。」
商步啟心大罵無恥,此時他恨自己怎麼就腦袋一熱與這無恥老頭結拜為兄弟了,只得說道,「要幾分熟。」
歐陽公馬上變了臉道,「嗯,還是有個兄弟好,老樣,燒成灰。」說完歐陽公便消失在了房間。
商步啟知道這是歐陽公施展了瞬移之術,想必這歐陽公也是真有急事。
李安閑的走在華川城大街上,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便裝,已經不是修道士打扮,走在路上卻是無人認出他,這也便是他想要的效果。
沒多久,李安便來到了一座高有四層,裝飾華麗,門前窗前全部掛著粉紅色絲綢的建築前,這建築之上寫著三個大字,浮花樓。
李安邁。步走進浮花樓,便有那老鴇上前招呼,「哎呦,這位小爺,看著面生啊,是第一次來吧,如果沒有相熟的姑娘,我給你介紹幾位啊。」
李安沒有理會老鴇的話,從懷拿出一大錠金扔給了老鴇說道,「郭敏敏。」
老鴇見這李安說出了浮花樓主事的名字,她也不奇怪,因為這浮花樓不單單是在華川城有名氣,更是在方圓百里內的大小城鎮都是有著不小的美名,而這浮花樓主事,郭敏敏更是聲名在外,慕名而來的人墨客,達官貴冑更是數不勝數。
李安出手如此闊綽,老鴇便是將其當做了往常的有錢人家公,說道,「哎呦,這位小爺,出手如此闊綽,只是我家小姐早就不接待客人了,要不我讓別的姑娘來陪小爺如何啊。」
「什麼!」這李安一听,心大怒,他堂堂一個修士,凡人在他眼均如草芥,他屈尊來見一個俗世女人,對方還如此的推月兌,他心怎能不怒火燒,說著便要發飆。
這李安這麼想,但誰有知道他是修真者呢,這老鴇平時接待客人無數,怎麼看不出這李安已經處在了發飆的邊緣,便要開口說什麼。
而此時便有一個身形嫵媚的女自樓上緩緩走下,道,「這位爺,小女早就恭候多時了。」
就要發飆的李安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那郭敏敏,郭敏敏綰綰的身形來到李安身邊,輕輕的挽住了李安的胳膊,媚眼一挑,李安心的怒火頓時消了大半,李安哈哈大笑,便挽住了郭敏敏的腰肢向著樓上走去。
老鴇滿臉疑惑但還是有強調的說道,「小二,還不趕緊帶這位小爺去雅間。」
李安早就打听到了那日與他對視的女便是郭敏敏,也知道了她是這浮花樓的主事。
劉家大宅,此時劉震坐在正位,眉頭緊鎖,下面做的均是劉家產業的主事人。
「大哥,依我看,干脆約那漕幫出來,把話說清楚,他們若是還要咄咄逼人,我們便與他們拼了。」劉海說道。
「是大哥,我們劉家還怕他漕幫麼。」劉棟幫腔說道。
下面一眾人各抒己見,大廳內頓時有些吵鬧。
劉震輕咳一聲,眾人便也都安靜下來,「並不是我們劉家怕那漕幫,首先火燒華川樓和滿宴樓的事還沒有確定,還有就是城主已經通報了城各大勢力幫派,最近要建立那傳送站,誰都不許生事,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听勸告,恐怕那張從也不會賣任何人面,要出動官兵打殺。」
眾人听了均是互相說著什麼,劉震繼續說道,「這件事就先放下,待傳送站的事過去,我們再找那漕幫理論此事,不過那華川樓和滿宴樓的從建是登不得,要盡快,趕在傳送站建立好之前。」
劉震又分派給了眾人一些事情便散了去。
劉成龍坐在馬車很是窩火,那滿宴樓本就是劉震交給他打理,後來劉震答應他,如果成功將華川樓買下,便也交給他打理,雖然花了大價錢,但還是順利的買下了,有了這兩個產業,他便可以從得到更多的油水,但沒想到兩座酒樓全被燒了,他怎能不窩火,本來想著將這次的事情告知劉震,便帶著人講那漕幫給滅了。
但是沒想到那張從早就給城的幫派勢力下了命令,劉震也是不好觸這個霉頭,這口氣他卻是沒地方出,便想著去那浮花樓。
劉成龍懷著一肚怨氣的走進了浮花樓,那老鴇見到劉成龍進來,她自然是認識,這老鴇便要上去寒暄,但她馬上知道不好,因為她自然知道這劉家的大少爺劉成龍和這浮花樓主事,郭敏敏的關系,自這郭敏敏與劉成龍搭上了關系,便已經不再接客,她也想不通今天這主事是怎麼了,便接待了那年輕小爺,平日里一擲千金的人也不少,郭敏敏也是沒有理會過,今天郭敏敏的行為也著實是讓她奇怪。
想到此處,她連忙上前攔住了劉成龍道,「劉爺,您來啦,今天小姐出門不在,要不您晚些在來。」
劉成龍本就一肚火,此時看見這臉上涂滿了厚厚脂粉的老鴇,心更是一陣反感,怒道,「滾開,準備好酒菜,敏敏不在就叫些別的姑娘來陪我。」
說著便也不理會老鴇,徑直朝著樓上郭敏敏的房間走去,而老鴇卻是滿頭大汗,跟在那劉成龍的後面,「劉爺,劉爺,慢點慢點,小姐真的不在啊。」
此時劉成龍已經來到了樓上,卻是听見琴聲傳來,怒喝道,「不在?這不是敏敏的琴聲麼,敢騙我,你個不知死活的老鴇。」
說完也不理會老鴇,快步向著郭敏敏的房間走去。
砰!劉成龍一腳將房門踢開,道,「敏敏,我來啦。」
房門打開,映入劉成龍眼的便是,一個俊朗少年坐在正,,滿桌的酒菜,正喝著酒,而郭敏敏卻是坐在一側嫵媚的扶著琴。
看到這一幕,本來就一肚火的劉成龍上前一把拉起郭敏敏,然後一腳踢翻了琴案,怒道,「敏敏,這人是誰,是不是他逼你的。」
劉成龍自然也知道郭敏敏跟了他之後,便不再接待其他客人,看見如此場景便想著是一定是這男人逼迫她,她才如此做的。
而劉成龍卻是沒想過,這浮花樓在城的威懾,就連他老爹劉震都不敢輕易的動浮花樓,他卻是氣昏了頭。
郭敏敏卻是一把甩開了劉成龍的手,說道,「你干嘛,弄痛人家了。」
說完,便嬌嗔的來到了李安身邊,給李安倒起酒來。
劉成龍見到郭敏敏如此,便是一愣,他也沒想到郭敏敏會如此說,便雙眼瞪著李安道,「一定是這個男人逼迫你,一定是。」
此時的劉成龍卻是一副花痴的樣,將所有的怒火全都投射到了李安身上,此時的李安穿著便裝,如有錢人家的公哥,與之前的道人打扮反差太大,以至于這被火氣沖昏了頭的劉成龍卻是沒有認出。
李安本來正在興頭上,卻被劉成龍一攪,心也是有些不快,而此時劉成龍卻是上前一把抓住李安的肩膀,想要把他摔出去。
劉成龍從在便跟著他父親劉震學習家傳功夫,在俗世間雖然稱不上高手,名單卻也是個好手,平日里五人都不得近身。
但俗世的高手再高也只是個凡人,除非是踏入先天境界,以武入道,不然也只是個凡人,在這修真者面前也只是螻蟻一般。
劉成龍剛要發力,卻是覺得李安肩膀上傳來一股大力,將打在他的手上,劉成龍頓時飛起向後倒去,將屏風桌椅撞了個稀爛。
噗!劉成龍噴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受了內傷,但卻是不重,一手扶著自己的手臂,惡狠狠的看著李安丟下了一句狠話,「小你等著,有種別走。」說完便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