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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李木子的痛

第二天,梁自白帶著曾小遙去試婚紗,進去的時候竟然看見了柳袁,她很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麼也在這里。ai愨鵡倒是柳袁先過啦打招呼︰「也在?」

曾小遙點了點頭,說了句是的、「我們來試婚紗,」曾小遙說道,

柳袁看了眼站在曾小遙邊上的梁自白,低頭笑了笑,

她注定只能與自己擦肩而過,流年從來都如水,緣來緣去不由人,而遇見你、你就是我最美的緣,縱使流年如水;花期短暫,我也從不是那個賞花人,繁華落盡吼、飄然而去,朝來暮去、秋去冬來;只想在歲月的弦上,為你撥一曲高山劉禪,吟一曲平沙落雁,寒來暖去,深情不改,你依舊是我的陽春白雪,不念纏朝朝暮暮,欣然于兩心相知。是我負了你的流年,如今流年卻是這般來懲罰我,讓我如何去尋求美好的愛情,你的離去,帶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愛。

曾小遙看著柳袁只覺得眼里一陣酸澀,

你從未說過愛我,可是在那些歲月里對我不離不棄,柳袁,如若有來生,我只願你愛上我的時候不要在離去。

愛情這東西。,沒有好,也沒有壞、人與人之間看待問題的方式不相同,所以,我們盡量要做讓自己滿意的事情,

時間會過濾掉感情中的渣滓,愛過的人、要記得。給過的情,要承認,對那些曾經喜歡自己,向自己告白的人說謝謝,記得他們的真誠與付出,、人生歲月里,他們給過的溫暖,給過的愛意。孤獨時,陪伴,失落時,鼓勵,哭泣時,擁抱,微笑時,隨意。感謝你陪我走過那一段人生中最沖動的歲月,如今,歲月安好,我也安好,願、你也安好。不在乎、會失去,太在乎,又會受傷、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試著將一個人、銘記在心上,如果沒有肯定的緣分,試著將一段愛,藏在心里最深處。柳袁,就讓我們將彼此埋葬在心底的最深處吧!「帶請柬了麼?」柳袁看著曾小遙問道,「帶了、」「給我一張吧!我想看著你步入婚姻的殿堂。」柳袁看著她,想努力的將她的容顏刻在自己的腦海里,直到老去的時候還能記憶猶新。曾小遙在背包里面掏出一張請柬,拿出簽字筆,刷刷的寫上柳袁的大名,之後遞交給他,笑著說道︰「記得把紅包封厚點兒,不然、我會失望的。」說完就挽著梁自白進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剛剛的那個笑容是怎麼出來的,像是硬生生擠出來的,可是看起來卻又是那麼自然,梁自白听著他們兩人的對話、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情,只覺得心疼,一直以為都是相信在愛情中卑微到塵埃里也可以開出花兒來,因此他總是不停的付出,原諒、我忘了愛情也是需要驕傲的,需要那那不堪一擊的自尊心,在這場愛情中我除了你從來都不在乎驕傲以為的、我早已別無他物。

「覺得我這麼做錯了麼?」曾小遙一邊走一邊問著梁自白,「有些事情就是需要去坦然的面對,至少你敢承認自己的內心了不是嗎?」

她不知道梁自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于是便只好按照自己心里想的那樣來,或許她是說,至少她敢承認她是愛過柳袁的、如果某一天他再次問這個問題,那麼她還是會大方的回答,我愛過,我承認。梁自白帶著她進去,服務生將婚紗小心的搬出來,放在她的面前,這是一件長款的魚尾婚紗、看起來格外漂亮,至少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是米蘭婚紗首席設計師斯蒂文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款,是為您量身定做的,他的名字叫做,永恆的真愛、您可以試一下,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改。」曾小遙將手里的包包遞給梁自白,自己進去試婚紗,在里面她看著婚紗,突然有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感覺,

時間真是個庸醫、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見到故人還是會有心痛的感覺?她是好婚紗出來,

整個婚紗店的人都驚呆了,這件婚紗果真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將她身上的比例體現的淋灕盡致,

氣質也完美的體現出來了。「怎麼樣?」

梁自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曾小遙看在眼里也不好過,說了兩句,就將婚紗退了下來,旁邊的化妝師本想著要跟她試一下造型的,

曾小遙也說不必了,提過他手里的包包,往外走,梁自白一把拉住她,狠狠的看著她,曾小遙想甩開他的手,不料被抓的越緊,

「你想干嗎?」她看著陰沉著一張臉的梁自白問道。

店里的人見氣氛不是很好,都只覺得往後退了兩步,曾小遙也知道梁自白在氣她剛剛給請柬柳袁的事兒,

索性也就耐著性子跟他好好說︰「我若是不給,他就會不去?梁自白,我必須承認,我愛過他,

但是現在我告訴你,我愛的是你,不是他,你還在想著什麼尼?」

任何一個大度的男人在面對自己另一半的時候,總歸是有些小氣的,比如、在李木子他們看來很大度的梁自白,在面對柳袁的問題上卻一次次的跟曾小遙吵架,甚至還動了手,

這點他們不能理解,但是桑田他們可以理解,因為他們都是男人,知道一個男人的心理狀態,男女的思想真的很難統一。

曾小遙都這樣說了,梁自白還有什麼好說的?一個女人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是該閉嘴了,不然的話,顯得他小氣吧啦的。

于是拉著曾小遙走了、領走是跟店里的人吩咐了一句︰「造型改天來試,」

他們一個個的全部都點頭哈腰的,

有錢人就是祖宗,給他們送錢來的也都是祖宗。梁自白帶著曾小遙驅車離去,而此刻柳袁坐在車里遠遠的看著他們離去,眼角不自覺的滑下了兩滴淚,

你終歸還是別人的,遙遙,你可知,我深深愛著你?痛苦的不是過去,而是記憶,回首過往的點滴,感情就像一個沙漏,到最後握在手里的,是一縷清風,和自己早已被風吹干的淚痕,曾小遙跟梁自白回家寫請柬,要請那些朋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時間定在了這個月的八號,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今天是一號,提前一個三天將請柬送到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兩人忙著不可開交,鐘情干脆就喊來了在京都的老阿姨過來幫忙,老阿姨要做的就是將梁自白的房子布置的很喜慶,曾小遙也不在乎這些,只要是有個地方住就行了。午後的天氣稍稍有些悶熱,夏末的悶熱總是告訴我們雨水天氣要到來了,

老媽在哪兒嘀咕著,但願婚禮那天別下雨就好了,

曾小遙在家忙前忙後,

「曾小遙、我要當伴娘,」李木子一個電話過來,直接切入重點,她笑著說,「不讓你當、讓誰當啊?」李木子在那邊一陣歡呼,那叫一個高興啊。

梁自白在邊上將電話搶了過去,說道︰「想當伴娘啊?」

李木子一听見梁自白的聲音就癟著嘴應了一聲、︰、「不是那麼好當的。」「你想咋滴咯?」李木子一听梁自白這麼說,頓時衣服我很不耐煩的說道。然後、梁大爺威逼利誘的讓李木子帶著向歡去婚禮現場給他們做苦力,她憋屈著嘴,換上平底鞋,拉著向歡就去哪兒,原以為只有她們兩個人。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艾瑪原來不止啊、頓時心情就陪兒爽。

「姓趙的、我們家舒小驪呢?」李木子一件到趙默然就那個樂呵,心想著,你在,你怎麼不把我們家舒驪倒過來,你要是把她帶過來了,那我們就好玩兒了。趙默然瞟了李木子一眼,懶得搭理她,這個女人就是個神經病,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院放出來的,

要是舒驪來了,他們指不定又能鬧出什麼ど蛾子了,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梁自白當初的心情了,死活不讓他們幾個聚到一起去,不然,他們哥幾個就等在她們四個女人後面收拾簍子吧!桑田一見趙默然不理李木子,就高興,艾瑪,你欺負我?吃癟了吧?活該,

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兒來。李木子捏著拳頭,咯咯的走到他面前。「你很高興?」

桑田猛搖頭,我一點兒都不高興,你別欺負我,

李木子切了一聲,說道︰「小巷子,趕緊給我們的舒笑驪打電話,讓她過來。某人成天讓她在家,也不怕把她悶壞咯。」趙默然當然是听得出來她話里的意思了,悶壞了?悶壞了也是我老婆要管也是我管,你丫的瞎操那麼多心干嘛?向歡給舒驪打電話,

舒驪不明白的問了句︰「你們在哪兒干嘛?」

「曾小遙要結婚了、我們在給她辦場地呢,你過來麼?」

舒驪說了句過來,就撩了電話,她以為只有她們兩個人在,所以去的時候在超市里面買了好多零食提過去,大包小包的。李木子一見著她手上的零食、那叫一個高興啊。趙默然一見她提了那麼多垃圾食品過來,瞬間就有點不高興了,。

陰著臉問道︰「你買那麼多垃圾食品干嘛?」家里那麼多名貴的水果不讓她吃麼?偏生去買這麼多沒營養的東西。

向歡一听趙默然這話就有點不大樂意的,你曉得人家是買來自己吃的啊?指不定是買給我們吃的呢?你瞎操什麼心啊?于是嘀咕了一句︰「又沒讓你吃,你瞎操什麼心啊?」「就是」李木子跟風說道,舒驪自動的忽略了趙默然的存在,跟向歡兩人玩的樂呵,舒驪以為他們是在幫忙收拾,沒想到是在監工,請問監工需要那麼多人麼?

六個人全來了、就差梁自白跟曾小遙了。戴維搶過一袋子薯片,一邊撕開一邊氣鼓鼓的說道︰「等以後我結婚,就讓梁自白給我當監工,當司機,尼瑪。」

他現在心里可不平衡了,憑啥他們都是這兒當壯丁啊?「指不定等你結婚的時候梁自白要在家帶孩子了,」

向歡悠悠的一句話,將戴維打擊的體無完膚。

于是怒氣沖沖的沖著向歡吼道︰「你丫吃砒霜長大的吧?」

向歡瞄了他一眼繼而悠悠的說道︰「你干嘛不說我喝農藥長大的?」桑田他們幾個算是發現了,跟著幾個女人斗嘴,沒有贏的份兒,他們的嘴巴厲害著呢!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看看戴維被氣得冒煙就知道了。就沒見過嘴巴這麼毒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牛逼。

向歡跟李木子靠在桌子上吃著零食,李木子一邊吃著一邊問舒驪︰「親愛的,你每天在家不怕悶壞了啊?」舒驪看了一眼李木子,指尖她天真無邪的望著自己,一點兒都不像有啥陰謀的樣子。于是點了點說道;「是有點無聊。」「要不你搬過來跟我們幾個住吧?」李木子露初陰森森的兩顆牙,眼看著就要成了的事兒,趙默然怒吼道︰「你敢。」

「不行就不行,有事兒好好說不行啊、。?你吼什麼吼啊?想不想過了、」?李木子一見趙默然沖著舒驪吼就來氣兒,直接跟他杠上了。趙默然在暗自慶幸的虧舒驪不是像李木子這樣,不然的話,屋頂都要被他們倆人歇了、趙默然脾氣本身就不好,要是舒驪在不好,那他們就沒戲了。得虧是舒驪能忍,哎、╮(╯▽╰)╭、人啊,就是這麼的犯賤,看到別人的不好之後,才曉得自己身邊的人有多好。趙默然哼了一聲,直接不鳥她,她們在哪兒坐著聊著天,

李木子將一塊薯片塞到舒驪嘴里,趙默然一把搶過去,說不準吃,舒驪看了趙默然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看著李木子笑了笑,。這個時候,一位的師傅從洗手間過來,旁邊一位年輕的小伙子問他去哪里了,那位大叔說︰「剛剛狗子上廁所沒帶紙,給他送紙去了,」狗子、他們帶來的一個小徒弟,李木子一听這話,便說道︰「換我,我就給他送卷透明膠去。」她一說完,周邊鴉雀無聲,全都看著她,她臉皮厚也不在乎這個。隨你們怎麼看,她都是無所謂的,趙默然跟桑田仨兒越來越覺得李木子是個神經病了。「李木子,咋能靠譜點兒麼?」舒驪無語的說道,李木子聳聳肩,說了句好吧,而後、大叔竟然干活,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向歡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說道

︰「竟然你們在、我們就先走了。」說著拉著李木子跟舒驪就要走,桑田不干了,憑什麼啊?他們都來受著兩天了,她們才剛來就說要走?厚道麼?于是便說道︰「要走也是我們走啊,你們才來就走?》有這麼好的事兒麼?」向歡一轉頭就見桑田看著她,她幽幽的走過去說道︰「好吧,那我去告訴曾小遙說你們欺負我們,然後讓她把梁自白給踹了好了。」她狂汗,你丫夠狠,指了指大門,給我滾,要滾就早點滾,省的擱這兒煩我。

向歡屁顛屁顛的帶著李木子和舒驪想出門,趙默然在後面喊了句舒驪,她回過頭,看著趙默然,問他要干嘛。

誰知道趙默然在後面說了句︰「要瘋的話,悠著點兒,晚上給我電話,我去接你。」舒驪看著趙默然就像是看著個神經病,他什麼時候關心過這些?今天是抽風了還是咋的了?「趙爺您就放心吧,我們到時候一定把您老婆完好無缺的還給您。」

向歡一說完,就拉著舒驪快速走了出去,完全可以說是小跑了,趙默然看著她們這樣在後面怒喊道︰「你丫給我悠著點兒,她肚子里還有個小的呢!」

尼瑪,他現在恨不得沖上去將那兩個女人,活剝了。「你現在是不是有種,要弄死他們兩人的感覺?」戴維聲音飄過來,趙默然一個眼神殺過去,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原來趙默然也會有暴怒的一面?她以前是真的沒有看出來,舒驪淺笑著望著窗外,不知該說什麼。他們在彼此面前隱藏的太多了。,完全看不出當初的影子了。

「我們去哪兒?」舒驪問道。「去狂歡。」李木子一個轉彎說道。「梁自白能讓她出來麼?」「你去的話,就讓了。」向歡在後座來一句,舒驪嘴角抽搐,感情你們把我拉過去是讓我去把曾小遙拉出來的啊?

你們這是拿著別人對我的信任去做壞事兒啊,天煞的。你們會遭天譴的。、「

厚道點兒成麼?」舒驪無語望天的說道。

然後他們幾人去將曾小遙拉了出來,起先梁自白是說什麼也不同意,後來看見舒驪上來了,自覺又信的過舒驪,便讓她去了,曾小遙一下去就見李木子跟向歡兩人在樓下,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注意。,不過也沒說什麼,上車,跟著他們去狂歡,總比在家累死要強的多。還是那里,還是那個酒吧,還是他們幾個人,他們幾個都是常客了,一進來自然是有人打招呼的,特別是吧台的小伙兒,一見著李木子來了,那叫一個高興啊,李木子特大方,每次給的小費都是四位數起步的,抵得上他們一個月的工資呢。

見著李木子就像見著財神爺似地,

一張臉笑的跟四月的月季一樣,那麼亮眼。

李木子坐在吧台上,點了幾杯酒,舒驪坐在那里看著他們幾個人在哪兒狂灌酒,一直從下午喝到晚上,

她沒辦法只好將他們拖到包廂去,在包廂里面喝酒,總比在外面喝酒來的實在些。

至少沒人上來調戲。李木子端著酒杯,朦朧的看著,曾小遙,

舉起杯子說了一句︰「曾小遙,你說、就剩下我一個人了,該怎麼辦?」他們都結婚了,就剩下她一個人還在單著呢,該怎麼辦?

雖說有向歡陪著,可是向歡也是個結過婚的人,

若是以後她找到了真愛,豈不是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那以後她該怎麼辦?想喝酒了找誰?想哭了找誰?痛了找誰?曾小遙看著她,半晌說不出一句話,某些事情必須結束,某些事情必須開始,她只是渴望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身邊的人都能陪著她安靜的度過此生,懂李木子的人都知道她心里的痛,她含著眼淚說︰「忘了吧!」李木子一把甩掉了手中的杯子怒吼道︰「能忘了,老娘早就忘了,還等到現在?」

忘了?談何容易?那人已經在她的心理根深蒂固了,忘了?讓她忘了豈不是要將她整顆心髒都連根拔起麼?那樣她還能活麼?她能好好的活著麼?曾小遙看著她,望了望天,倘若真的不能忘,那只好永遠的記著了,沒有人願意將一個故人記在自己的心理,忘不了,得不到的感覺簡直比死還痛苦,

她深深的理解著李木子,李木子抬起頭滿眼淚珠的望著她,起身走到大堂,上了舞台,向歡想阻止,曾小遙拉住她,搖了搖頭,

輕緩的音樂聲,充斥著整個大堂,李木子緩緩開口,你說你好孤獨

日子過得很辛苦

早就忘了如何尋找幸福

太多的包袱顯的更加無助

在沒有音樂的時候

很想一個人跳舞

跟不上你的腳步

乾脆就說迷了路

乾脆就繼續麻木

對你有沒有幫助

可以笑也可以哭

不一定要別人保護

不要讓現實殘酷

把你趕上絕路

你說你的感觸

已經變的很模糊

想走的路還是有點凹凸

放棄的依附

一切都不在乎

眼看著別人的幸福

還能怎麼忌妒

她梗咽的唱著,這首在自己心理面深藏了很久的歌,自己一直想唱出來的歌,每一次榮光到來之前一定有太多狼狽的時刻被看不起的日子,每一段感情過後總有一段將對方埋在心的日子,

每一次跌倒,總會有忍痛爬起來的日子。每一片浩瀚的滄海,都是過去的桑田,

跟不上你的腳步

乾脆就說迷了路

乾脆就繼續麻木

對你有沒有幫助

可以笑也可以哭

不一定要別人保護

不要讓現實殘酷

把你趕上絕路

可以笑也可以哭,不一定要別人保護,

這麼多年,她都沒有那個人的保護不是一樣過來了麼?一樣活的好好的麼?不要讓現實的殘酷將我們趕上絕路,她顛顛倒倒的下了台,台下竟是沒有絲毫掌聲,不是唱的不好,而是都獨自沉浸在自己的故事當中,無法自拔。

她拉著向歡往包廂里面走,嘴巴里盡是嘟囔著一些她听不懂的話,只曉得往她酒杯里面倒酒,

曾小遙也跟著他們喝,舒驪想上前來阻止,哪曉得李木子一個甩手,。說道︰「舒驪,坐那兒別動,一會兒記得把我們仨兒抬回去。」

------題外話------

每個人都有一段封閉在塵埃里的故事,

覺得李木子跟像是自己本人呢,╮(╯▽╰)╭、謝謝sz楓葉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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