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異象都有了,水無憂終于確信自己築基了。
施了個清潔術除去滿身的污濁,水無憂會心一笑,築基的感覺真的是很奇妙。讓她感覺同樣奇妙的還有這個界面,遍地靈草,妖獸都是低階的,出現兩只高階的高得離譜,卻是重傷快死的,她感覺自己一向不好的運氣運氣已經開始轉好了。
緩步走到兩只妖獸面前,水無憂各自給他們吃了一顆回春丹,看到他們雖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卻是生機勃發,顯然已經不會死了。曾經看到穿山獸受傷甚至睡了半年,知道這也是妖獸療傷方式。
水無憂緩緩的躺在地面花草之間,仰頭望著天空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和美好。
「你還活著?還長修為了?」不知過了多久君宸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這妖獸好沒道理,我好心救你一命,你卻要害我,這化形妖獸可是滿身寶貝,皮、毛、骨頭、牙齒、爪子都可煉制法寶,我都沒有傷你之意,你反而設計與我?」水無憂翻身從草地上坐了起來。
君宸把巨爪中突然出現的一顆四階靈草塞進口中才開口道︰「本王乃妖族之王,你這弱小的人類進入本王的洞府,竟然還妄想把本王簽為契約靈獸,本王又豈能留你性命?本王雖然重傷卻也無需你多事,至多睡上幾年自會轉醒,不過你這人類既然融了本王一滴心頭血還留得性命本王不再傷你就是
水無憂詫異了︰「你的洞府,我明明在萬重山秘境,怎麼會是你的洞府?」
「那秘境中有本王需要的靈草,本王不過向幾個秘境界面中塞了幾個傳送陣而已,自然有人類每過百年就乘著本王的傳送陣送過來一些,你定然也是乘了本王的傳送陣所以才會來到本王這里每百年都有人類前來做自己食物,這個食物卻趁著自己受傷想要簽什麼靈獸契約,君宸又怎麼會想容她活著,不想融了自己的心頭血卻還沒死,現在卻只能讓她活著了,只是這靈獸嗎?君宸在心里暗暗打著注意。
水無憂無語,這里竟然是妖王的洞府。
「打開禁制,我要離開!」妖獸的地界,這妖王不傷她,別的高階妖獸也不是她可以應付的。
君宸拳頭大的巨目幽光閃閃︰「離開可以,不過你要了本王一滴心頭血,自當也要君夜一滴,你把君夜弄醒要他一滴心頭血本王就放你離開
「還要把你的精血給本王吃一滴,本王要療傷!」頓了一下君宸又添了一句。
「一滴?」水無憂確認道,這麼大的妖獸自己一滴血對他有什麼作用?
「不要廢話人類,你到底想不想離開?」君宸不耐的開口。
一滴精血倒是好辦,水無憂從中指逼出一滴精血滴入玉瓶,拋給君宸。
君宸剛剛還精力很好的樣子,接過玉瓶卻頭一偏似是又暈了過去,水無憂此時只想快些離開,並不想幫助這個狡詐的妖獸,也不理他。
看來君宸所說的君夜定是另一只妖獸了,水無憂走到它身邊,又給它吃了一顆中品回春丹,伸手敷在它頭上,調動靈氣進入他經脈助它發散藥力。
兩個時辰後妖獸刷子般的睫毛顫了顫,也睜開了一對拳頭般的大眼楮,與君宸不同的是它的眼楮黑中還泛著紫色。
「我救了你,你吃了我的靈草和靈丹,為了補償我你給我一滴心頭血!」有了君宸的事水無憂也不想和這個狡詐的物種廢話。
君夜巨目眨了眨,又看了看四周和自己才回過神來︰「嗯,本君是感到體內有人類的丹藥,不過你要本君的心頭血做什麼?」
「你不是雷屬性妖獸嗎?把你的心頭血融入我的經脈就可以抵御雷劫了水無憂答道。
「呵!本君的血脈豈是你等螻蟻想融就能融的?」君夜冷冷的道。
「那你可否打開這禁制?」水無憂問,心頭血已經有了一滴,不要也罷,那個妖獸醒來不知會不會又有麻煩,這個妖獸若是能打開禁制自己離開就是。
「這是君宸的洞府,本君受了傷打不開他的禁制!」君夜不知眼前這人類為何轉移了話題。
「那就給我一滴心頭血,不然我就剪了你的毛做法衣這一身化形妖獸的紫色長毛既可以煉制法衣還可以做符筆,即使是賣也很值靈石。
「本君雖然受傷若自爆妖丹你這螻蟻一條命只怕還不夠死君夜語氣森寒。
「爆妖丹做什麼?我只是要你一滴心頭血你就爆妖丹?」水無憂不解,這妖獸看起來不似那只狡詐,可是脾氣看似還不如那只。
君夜閃著紫芒的巨目看著水無憂寒光灼灼。
「哼!螻蟻,不要讓本君在看見你!」半晌君夜向自己嘴里填了顆靈草,嘴一張一滴乒乓球的血珠飄了出來,瞬間霧化向水無憂罩來,水無憂料想現在自己的經脈足可以應付這妖獸的心頭血了,調動靈力向血霧卷去。
就在靈力堪堪卷住血霧之際,一排符文沒入血霧之中,血霧和符文同時一分而二,突地沒入水無憂和君夜的識海。
「你做什麼?」
「你干什麼?」
水無憂和君夜同時開口,君夜問的是水無憂,水無憂卻看向君宸。
君宸抬起巨大的腦袋,緩緩的開口道︰「沒什麼,你不是看著我們漂亮嗎?我幫你簽了一只靈獸,是化形期的
「啊?」水無憂轉頭看向君夜,想問他願意嗎?卻因為契約的作用感受到了他不可抑制的憤怒,仿佛可以毀天滅地的憤怒。
「不要爆妖丹,我也不想和你簽契約,是他,是那只妖獸做的,你修行不易不如我們想辦法解了這契約水無憂趕忙安慰,雖然她已經看出這結的是血契,雖然沒听說過血契還可以解開,但是現在她只能盡力安撫這暴躁的妖獸。
「君宸?」君夜一聲暴喝。
「怎麼了?」君宸好整似暇的眨了眨巨目。
「本君會殺了你!」水無憂感覺好像听到了君夜磨牙的聲音。
「殺我可以,你傷好了可以再來闖我的洞府,不過沒有個五百、八百年你這傷是好不了吧?」君宸說得很平靜。
「本君會殺了你!」君夜瞪著君宸露出了滿口的尖牙,寒芒閃閃。
「君夜!不是本王想對付你,可是只管修練,從不管妖族,為何還要霸著妖帝的位子不放,螻蟻如今都可以佔我們妖族的領域了,念在我們是同胞兄弟本王今日才放你一條生路,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君宸悠悠的開口,好似普通朋友在閑談。
又是兄弟爭位的戲碼,水無憂郁悶,怎麼哪里都有權利斗爭啊?就連妖獸都有。
「碧菡為何要助你?」君夜的眼中閃著寒芒。
「本王許了她妖後之位君宸淡淡的說。
「只是一個妖後之位?」君夜巨目瞬間呆滯起來。
君宸沒有回話,整座山峰一陣寂靜,只有微風徐徐而過。
受了契約作用,水無憂感受到了君夜哀傷,是一種心碎的哀傷,很像當年自己的父母慘死她面前時自己的感覺,水無憂不由得對君夜有些同情。
君夜巨目帶著一股森寒掃過她,轉頭對君宸道︰「你們可以想要帝後之位,卻不可以如此欺瞞與我,你此次放過我也不用賣人情,你我在父君面前立誓若有朝一日兄弟反目各自要饒過對方三次性命,本君已經饒過你三次,下次本君來找你,必不相容!」
言畢看向水無憂一字一字的說︰「本君要療傷八百年,若是八百年內你若召喚本君,本君就吃了你;若是八百年間你死了,連累本君,本君到了鬼界也會在殺你一次,讓你灰飛煙滅;八百年內若找到解契之法本君就饒你一死,不然你即便飛升了本君也會去殺了你
說完意念一動就憑空消失,入了水無憂的識海之中。
水無憂簡直無語問天,轉頭對臥在地上君宸狠狠的開口︰「你自爆妖丹吧!」
「你這人類說什麼瘋話!」君宸呵斥。
「你不自爆妖丹我就殺了你,你要害他拉著我做什麼,這是靈獸嗎?這就是位大爺!你立了誓說你不害我,是你先違了誓,我殺了你也不會有心魔!」立了血誓就是本命靈獸了,本命靈獸對修士的實力可是很重要的,修士一旦遇到意外失去了儲物袋,本命靈獸就是修士最大的助力,這位大爺要療傷八百年,還要找解除血契的方法,問題是有這種方法嗎?
「呃……,」君宸沉吟了一下道︰「本王可以給你一個靈獸手環,滴血認主之後就會自行隱去痕跡,你用它攜帶你的靈獸自然就安全了看來這個妖王也知道本命靈獸的作用。
水無憂頓了頓道︰「如果再有一個可以儲物戒指我們就算兩清了
水無憂本就不是真的想殺了君宸,心魔誓可是被所有修士所忌憚的,她也不願以身試法。
君宸巨爪一翻,一個銀色的指環和一個銀色的手鐲出現在巨爪之上,殞身萬重山的修士不計其數,能看上眼的東西他也沒少收集,妖獸身體自帶儲物空間,這兩樣東西對他來說並無用處。
接過指環和手鐲水無憂也不耽擱,馬上滴入精血認主,待指環和手鐲隱形後將其套在手上。
「好了,打開禁制我現在就走,免得我忍不住殺了你水無憂越來越覺得這個妖獸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氣息,一刻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你這人類也有點意思,要不是本王想你帶走君夜,還真不想放你走了君宸露出了滿口尖利的鋼牙,水無憂感覺他這是在笑,只是這巨齒直看得人脊背發寒。
「不想讓我走?那你是不想活了?」水無憂掏出一顆天罡雷盯著君宸。
君宸爪子一揮道︰「當然不是,禁制開了,你且走就是,可不要死了,連累了君夜
「你既然是有傳送陣的,那就送我一程吧!」出去了不知會是妖獸森林的哪里。
「哦!傳送陣,我的傳送陣只能到秘境,你確定要去?」君宸淡淡的說。
水無憂自付一個人還無法應付那凶險的秘境,還不如從這里出去再說。
施了個輕身術向西方飛躍而出,「如此就不勞駕妖王了,開這邊的禁制吧!」水無憂記得這個方向走兩個時辰就可以到禁制邊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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